第96章 修復經脈創傷(1 / 1)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期待咱們的再次相遇。”
邵鎮東淡淡拋下一句話,不等陳遠開口,便拔腿走人。
“呼~~~”
見狀,緊張期待的圍觀群眾,也不知是失望還是輕鬆的紛紛發出呼氣。
沒有給陳遠開口的機會。
邵鎮東自顧自說完話,轉身就走,一秒也沒有停頓。
但這看起來波瀾不驚的話語背後,威脅含量直接爆表。
“怎麼了?”
唐雨墨揉著惺忪的雙眼,迷迷糊糊轉動小腦袋四處環顧。
“拍賣會完了,咱們回家吧。”陳遠收回目光,拍了拍她的小腦瓜。
“啊~~~”
唐雨墨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下一秒,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唰!
臉色瞬間粉霞飛昇。
低頭,抓起包包,扭頭就快速小跑逃離。
“你幹什麼啊?”
“我和唐九元走,你自己一個人回去吧。”唐雨墨頭也不回的拋下話,就從唐九元身旁快速跑過。
宛如木樁子一樣杵在原地的唐九元,滿頭問號。
“她怎麼了?”
唐九元上前兩步問道。
陳遠搖著頭,一臉無辜道:“我怎麼知道?腦袋可能有點問題吧。”
“確實,她腦子一直不太好。”
唐九元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
陳遠嘴角狠狠一抽,不愧是親堂哥啊。
隨即,他看著唐九元側身向自己小弟擺了擺手,似乎示意他們先走,而後唐九元自己在陳遠身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這正是唐雨墨之前的位子。
“怎麼?”
陳遠見狀,好奇的看向他。
“我……”
唐九元從口袋拔出香菸,正欲一邊談話,一邊抽菸。
不過剛剛拔出香菸,看著陳遠那張臉,似乎想起了不愉快的經歷,立馬一臉晦氣的丟掉香菸。
清了清嗓子,鄭重道:“今天這事,雨墨和我,已經做的是仁至義盡了,你如果否認的話,那就是沒良心,對不對?”
陳遠瞬間明白,他是要談邵鎮東的事。
當即緩緩點頭道:“我明白……”
“你不明白。”
唐九元擺手道:“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今天這事,不會就這麼結束,邵鎮東一定會報復你的,在江城,他可能攝於唐家,會剋制一些,可一旦離開江城,說實話,我勸你還是給自己寫好遺囑。”
“謝謝提醒。”
“這是第一件事,第二件事,我認為,你方便的話,想辦法給邵鎮東澄清一下,你和我唐家沒什麼特殊關係……你先別否認。”
唐九元調整一下坐姿,一臉認真道:“你確實和我們唐家沒關係,你住進唐氏別苑,我聽說那也是葉若兮的意思,對吧?”
“對!”
“所以,你看你和我們唐家,沒什麼特別的交情,你要和邵鎮東拼個血流成河什麼的,我們不摻和,但你不能把我們唐家拖進去,是不是?”
陳遠面露無奈道:“唐少,我不是你想象中那種死皮賴臉,狐假虎威的人,你放心……”
“好!”
唐九元非常滿意的一拍扶手,連聲道:“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這樣,那你最遲明天就搬離唐氏別苑,沒意見吧?”
陳遠面色微微一怔,點頭道:“明白,明天中午前,保證搬出去。”
“非常好,要是暫時找不到住處,可以找我。”
說著,唐九元又隨手掏出一張名片遞給陳遠道:“有需求,可以打電話,好了,我也該走了。”
“等等!”陳遠叫住了他。
唐九元不解的看向他。
就見陳遠一臉好奇道:“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純粹好奇,你們唐家,可是號稱江城的半壁江山,身為唐家長孫,你有必要這麼害怕邵鎮東嗎?”
唐九元沉默了一下後,聳肩道:“你想岔了。”
“哦?”
“我確實談不上非常害怕邵鎮東,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沒必要為了你,和邵鎮東結怨,你說對不對?”
合情合理!
陳遠點頭道:“謝謝,我明白了,明天保證搬走。”
“那樣最好!”
唐九元揮了揮手,轉身離開。
見狀,陳遠忍不住搖了搖頭,操縱著電動小輪椅,獨自一人離開這拍賣廳。
……
深夜,唐家別墅。
卸下了護頸和身上繃帶,陳遠立即將粉色王蓮和早已準備好的其他輔助藥材,用簡易煉藥工具,按照記憶中模糊的操作方式,一步步進行煉化。
“果然,某個環節出問題了。”
一通操作猛如虎。
一看鍋中最後一灘粘稠的漆黑流體物質。
陳遠吞了吞口水,喃喃道:“不過藥效流失應該不多……試試吧。”
他可沒有資格挑三揀四。
是騾子是馬,就看這一回了。
張嘴,將那味道難以形容的黑色粘稠流體物質統統塞入口中,並仰頭喝下兩大口水,總算將其吞入腹部。
“小元丹!”
快速開啟龍紋紫檀木盒,取出一枚小元丹,張嘴吞下。
瞬間……
轟的一聲。
可怕的勁氣,從丹田之中爆發出來。
與上次單純吃一枚小元丹不同,這一次,可是以六十四年粉色王蓮作為主藥,專門煉製經絡創傷治療的‘金脈丹’。
雖然最後的丹藥被他煉製成了一鍋漆黑的粘稠流體物質,不過藥效比預想之中流失很少。
再加上一枚小元丹的輔助。
一股扎針般的刺痛,從丹田位置,開始不斷蔓延、擴散,直至全身的奇經八脈。
每一處受傷的經脈,都在散發出難以忍受的劇痛。
同時,陳遠還不得不強迫大腦保持清明,引導小元丹的力量,參與對經脈創傷的沖刷,以此來加速治療。
這一晚。
從深夜月掛中天,一直到第二天東方漸白。
“喀嚓!”
陳遠睜開雙眼,翻手一掌打出。
十幾米外,一顆成人手臂粗的樹幹,應聲斷裂。
“呼~~~”
見狀,陳遠吐出一口濁氣,低頭看向渾身溼漉漉的身體。
經脈創傷的治療過程中。
可怖的刺痛,讓他汗水打溼了全身,甚至在腳下匯聚成了淺淺水潭。
“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陳遠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體內經脈內穩定流轉的真氣,喃喃道:“現在,我似乎是恢復正常的煉氣境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