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真氣鎧甲(1 / 1)
“你就這麼想死嗎?”
左堂主見狀,大怒。
也顧不上叫徐雲搭把手,直接雙掌交錯,沉腰橫推,這一次,看陳遠怎麼躲。
不攔上路,不打下路,專攻中路。
這是硬碰硬。
避無可避。
“陳遠~~~”
葉若兮目光越過左堂主,看向那拔刀的徐雲,頓時焦急萬分。
時間拖得越來越久。
陳文濤還沒有回來,但葉軍朝一夥人的援兵卻陸續趕到。
這簡直是讓陳遠危如累卵啊。
這個道理,陳遠不知道嗎?
當然,陳遠比誰都清楚。
所以……
在看到左堂主熱情向徐雲打招呼後,他就知道麻煩了,這傢伙,至少也是一位煉氣境大成,如若不然,不至於引得左堂主如此高興。
於是,陳遠沒得選了。
“哼,硬碰硬,就憑你這一身破鋼板?”左堂主眼見陳遠居然不變招,硬生生的向自己正面衝來。
當即,獰笑道:“去死……”
話音未落。
左堂主雙眸卻猛然瞪大。
他看到了什麼?
無形無色的真氣,雖然看不到也聞不到,但對於他這樣的高手,卻是能清晰感應到的。
於是乎……
他發現,陳遠忽然間雙拳表面,迅速噴出一股真氣。
但這股真氣既沒有向子彈一樣射來,也沒有直接逸散。
而是宛如被無形的力量所束縛,被死死的壓制,形成一層真氣的屏障,覆蓋在他的拳頭上。
“這是……”
真氣護體?!
尼瑪。
這不是煉神境的專屬技能嗎?
強大的神魄,宛如無形的力量一樣,任意將真氣約束控制,從而也可以讓真氣層層凝實,覆蓋體表。
就好像是一層鎧甲一樣。
故而,這一能力,也有一個更加形象的名字:真氣鎧甲。
但是活見鬼。
雖然在煉體境大圓滿中,有少數天才,在非戰鬥的修煉狀態下,也勉強能夠凝練出真氣鎧甲。
但煉氣境怎麼可能做到?
不。
這完全不可能。
可是,無論可不可能,在這麼短的距離下,左堂主哪怕心中驚得翻天倒海,也已經來不及變招。
只能硬著頭皮,低喝一聲,鼓足了氣勁,準備正面碰撞真氣鎧甲。
真正的煉神境真氣鎧甲,是極為恐怖的。
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煉神境哪怕不還手,任由煉神境以下瘋狂破壞,也根本難以破壞分毫。
所以,自己一個區區煉體境小成,正面硬撼真氣鎧甲會是什麼後果?
答:
什麼後果都沒有。
僅僅只是兩人打的平分秋色罷了。
“嘭!”
伴隨著一聲低沉的悶響,恐怖的反作用力,讓陳遠和左堂主紛紛控制不住的向後倒退。
葉若兮這種普通人或許看不出什麼分別。
但是持刀的徐雲,可是煉氣境大成。
見狀,他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一臉駭然道:“左堂主!”
“無礙!”
左堂主強按下心頭翻滾的氣血,連忙表示問題不大。
隨之,表情凝重而陰鬱道:“這小子有古怪,這真氣鎧甲,很弱,也就勉強與我的銅皮鐵骨相當。”
“呼~~~”
聞言,已經快被陳遠嚇得準備撒腿開溜的徐雲,瞬間長出一口氣。
如果陳遠要真是一位煉神境強者。
那他和左堂主加在一起,也擋不住陳遠一招。
“而且不用擔心,他煉氣境的真氣,維持不了多久,遠不如我。”左堂主再度給徐雲送上一顆定心丸。
徐雲面色鄭重的點頭道:“左堂主,你主攻,我找機會。”
“好!”
關鍵時刻,左堂主也不擺譜,迅速主動承擔下這一職責。
其一是陳遠傷不到他。
其二,徐雲完全扛不住陳遠。
“勉強與我旗鼓相當的防禦水平,若僅僅只是如此的話,今天,活該你葬身於此。”
左堂主冷冷的盯著面色蒼白,喘著粗氣的陳遠,咬牙道:“當然,如果你能交出凝練真氣鎧甲的功法,我不介意放你一條生路。”
“唉~~~”
對此,陳遠止不住的嘆了口氣。
自己想贏又怕輸,瞻前顧後,就是這下場了。
翻手摸出一枚紅色藥丸,塞入口中,陳遠一邊咀嚼著,一邊對左堂主道:“我看咱們要不打住……”
“行啊,你束手就擒。”左堂主冷哼道。
倒是一旁的徐雲警惕道:“左堂主,別猶豫,小心他吃了什麼特殊藥物。”
對啊!
左堂主眼神一凜,不再磨蹭,迅速面色冷厲的雙掌狠狠一壓。
“喝!”
伴隨著陡然爆喝,這一次,左堂主可謂全力以赴,一雙鐵掌,揮舞的和鐵扇一樣,帶著可怖的呼嘯勁風,狠狠襲向陳遠。
身側,徐雲持刀靜立,身體卻肌肉緊繃,保持著蓄勢待發的狀態,隨時準備出手。
“晚了!”
見狀,陳遠冷冷道。
一開始,他確實不想動用底牌,所以和左堂主磨磨蹭蹭,準備看看能否用什麼陰招搞定左堂主。
結果……
徐雲來了。
迫使陳遠不得不動用底牌。
但是,效果並不好。
他能動用真氣鎧甲,不是什麼功法秘術,純粹是因為復甦記憶後就會。
只要真氣足夠,就能施展。
可問題是,他的真氣並不充足,勉勉強強,仗著真氣鎧甲,也就和煉體境小成的左堂主一身銅皮鐵骨,打了個半斤八兩。
接下來,怎麼辦?
想贏怕輸導致如此窘境,陳遠也發狠了。
感受著體內藥丸刺激之下,沸騰的血液和真氣,陳遠臉上抹上了一層狠色。
“這麼想死,那我成全你!”
瞬間,心念一動,身體內真氣源源不斷的向雙拳匯聚,一層一層凝實成堅不可摧的真氣鎧甲。
不過,這一次,在藥物刺激作用下透支的陳遠,真氣可遠非上一次可以比肩。
“什麼?!”
左堂主信心滿滿的雙掌襲來。
就見,陳遠怒目瞪圓的狠狠一拳揮出。
瞬間……
左堂主回憶起了兒時,自己一腦門撞在水泥牆時的痛苦記憶。
而比這更可怕的是什麼?
水泥牆上,還有一根凸起的尖銳鐵釘。
“啊~~~”
剛剛感受到可怕的堅實真氣鎧甲,下一秒,左堂主就久違的回憶起了疼痛的記憶。
不!
“不可能……”
左堂主都氣瘋了。
可事實是他手掌心出現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