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算計(1 / 1)
“騙什麼人?明明是你趁著我手腳無力,偷佔便宜,怎麼還倒打一把,怪罪到我頭上來了?”
聽著陳遠磕絆都不打一下,一口氣說出一長串有理有據的反駁。
這一下,葉若兮終於明白。
自己被這傢伙給‘算計’了。
“哼,既然還有還有力氣理論,那你就在地板上躺著吧。”
葉若兮倍感羞惱,氣急之下,雙手一甩,直接恨恨將這傢伙給扔到地板上。
“咦?!”
恰在此時,葉若兮聽到了門外走廊遠處,傳來了一聲微弱的驚疑之聲,繼而,便是一陣急促腳步聲。
“噓!”
葉若兮瞬間渾身肌肉緊繃,一手捂住陳遠的口鼻,一手捂住自己口鼻,保證不發出一點聲音。
結果……
“若兮,陳遠,你們在這裡嗎?”
聽著方建倫那熟悉的嗓門,葉若兮緊張而驚恐的臉上,瞬間綻放出了狂喜之色。
扭頭小心翼翼的探頭一看。
果不其然,正是面色泛著青黑的方叔叔,方建倫。
“方叔叔,我和陳遠在這裡!”
葉若兮趕忙起身,衝方建倫大喝一聲。
聞言,方建倫面露驚喜,大步流星的快速趕來。
這時,還躺在地板上的陳遠,雙眼竭力掀起一絲縫隙,看著那從走廊中央快步走來的方建倫身影。
“媽的,陳文濤這個老六,人家方建倫都擺脫了蠱陣師,他還沒趕到。”
這簡直就和豬隊友一樣。
他不是老六,誰是老六?
“……”
嘴唇蠕動,陳遠還想要和方建倫最後再說兩句話。
可是,看到方建倫後,他那一根緊繃的心絃就徹底鬆弛下來。
隨之,眼前一黑。
如潮水般的疲憊睡意,不容抗拒的迅速吞噬了陳遠的心神,讓他再也無法支撐不下去。
……
……
兩日後,唐家。
陽光明媚的臥室內,陳遠舒服的半眯著眼睛,躺在床上,享受著日上三竿,太陽曬屁股的愜意。
唯獨小小美中不足的,大概就是一旁唐雨墨喋喋不休的騷擾。
“那天在海虹大廈的驚心動魄細節,給我說說唄。”
央求著,唐雨墨塞給陳遠一塊橘子。
陳遠擺手拍開,意興闌珊道:“老六沒給你說?”
“老六?誰啊?”
唐雨墨自己吃下橘子,趴在床頭,滿是好奇的用卡姿蘭大眼睛看著陳遠。
“……”
陳遠翻了個白眼,悻悻道:“我睡了兩天,一腦袋漿糊,你怎麼不去問葉若兮呢?對了,葉軍朝抓住嗎?”
“自殺了!”
說著,唐雨墨用手比劃了一個衝自己太陽穴開槍的姿勢,嘴中還繪聲繪色道:“砰!”
陳遠見狀,表情愕然道:“開槍自殺?”
“對啊,方叔叔的徒弟白鵬找到他時,他已經提前用槍,打穿了自己的太陽穴。”
“其他人呢?”
唐雨墨努力的想了想,道:“好像自殺的只有葉軍朝一人,其他的,要不是被抓被殺,就是逃走了。”
“逃走多少?”
“據說只有四五個,不過若兮說了,透過事後監控調查,都是一些在外圍的小嘍囉,主謀全員落網。”
聽到這裡,陳遠可謂長出一口氣。
一開始,他是不太瞧得起葉軍朝這個人,也沒將其太當成一回事。
區區帝都葉家江城分公司負責人,能有多厲害?
可事實證明,他小看了葉軍朝,兩天前傍晚對海虹大廈的襲擊,簡直堪稱江城近十年來,最恐怖的武裝襲擊。
“好在這夥人主力被一網打盡了。”
當然,嚴格意義上來說,並沒有。
蠱陣師龍護法,還有那位被自己爆肝擊殺的煉體境左堂主。
仔細聽聽這稱謂。
“堂主、護法,這是一個宗派啊,還有他們那統一而怪異的半弧形尖刺犄角武器,都說明這群人出自一個統一的組織。”
想了想,陳遠隨之搖頭道:“算了,不想了,我就不信,堂堂葉家,會對這樣的線索視而不見。”
剔除腦海中這些隱憂。
陳遠扭頭一看,就見唐雨墨滿是狐疑的盯著他。
“看什麼?”
“心裡正美著吧?”
陳遠一臉茫然道:“美什麼?”
“經歷了這麼一通大難不死,生死相依,你和兮兮那個賤婢之間,感情恐怕再度得到一個質的昇華吧?”
陳遠眼角狠狠一抽。
正欲吐槽……
他忽然間,想到了葉若兮那個偷偷的吻。
不得不承認,唐雨墨這個茶裡茶氣的憨憨,偶爾總是能誤打誤撞,稀裡糊塗的猜中一些東西。
“是,我倆感情現在那叫一個火熱,我家若兮都說了,她這回回家,就要讓她爺爺招我做上門女婿。”
陳遠一臉甜蜜而憧憬的說著,嘴角不由翹起道:“怎麼樣,羨慕了吧?嫉妒了吧?醋罈子都打翻了吧?”
“噁心!”
唐雨墨呲牙咧嘴的猙獰一咬橘子。
噗!
飛濺的汁水,不偏不倚,噴了在陳遠臉上。
“哎哎哎,我說你故意的吧,你找茬是不是?”陳遠連忙一摸臉上黏糊糊橘子汁水,滿是憤憤道。
“就你一個二婚離異男,你還想給葉家當上門女婿?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我唐家都瞧不上。”
陳遠用紙巾擦拭了一下臉頰,得意笑道:“這你就不懂了,有道是,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門第阻隔,世俗眼光,永遠無法阻擋真心相愛。”
“嘔~~~”
唐雨墨一臉惡寒的誇張作嘔。
“你懷孕了吧?孩子爹是誰?要不我給你把把脈,瞧瞧是男孩女孩?”
“你,你……”
“大白天的沒懷孕,你乾嘔什麼?”
被陳遠懟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紅的唐雨墨站起身來,先是滿面憤恨。
繼而想到什麼似的,滿是得意冷笑道:
“你就別痴心妄想了,還給葉家當上門女婿?你先試試看,你能不能過了邵鎮東這一關。”
“怎麼?”
陳遠眉毛揚起,不解道:“我家若兮沒給我去警告邵鎮東嗎?”
不可能吧。
葉若兮在這種大是大非上,應該不會忙忘了。
對此,唐雨墨呲著牙,雙手叉腰道:“警告又如何,你以為邵鎮東自稱江南太子,是叫著玩的?”
“什麼意思?”陳遠眉頭緊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