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難以置信(1 / 1)
也許寧薈也感覺,自己的叫囂太過無力。
於是,她深吸一口氣後,咬牙切齒道:“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那我就讓你連鬼也做不成。”
冷笑一聲,陳遠伸手抓起小木桌上一隻小瓷瓶,扒開瓶塞。
“啵兒!”
瞬間,在寧薈難以置信的驚恐注視下。
一隻黑色的霧氣人臉,從瓶內飄了出來,發出尖銳的哀求道:“仙人,神仙,求求你,饒了我,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滾回去!”
陳遠輕哼一聲。
黑色霧氣人臉,瞬間遭受重創一般,立馬潰散,縮回瓶內。
但若隱若無的哀嚎求饒,仍舊在持續。
“……”
眼睜睜看著陳遠塞入瓶塞,將其重新放回桌上。
寧薈再看陳遠,瘋狂的刻骨恨意中,終於多了一種無法掩飾的強烈情緒。
那是……
恐懼!
她根本無法理解,這是一種何等詭異而殘酷的妖術。
“我昨晚回來的時候,正好撞到這傢伙正在強女幹一位下班的婦女,順手就將其給帶了回來。”
陳遠扭頭,嘴角含笑道:“恰好我的丹藥缺一縷魂魄,就用這人渣來入藥好了。”
“魔頭!”
恐懼與恨意的交織下,無力逃脫,更無力反擊的寧薈,只能躺在床上,嘶聲竭力的低吼道:“你會遭到報應的,你這種人不得好死,一定會下地獄的。”
“……”
陳遠無聲輕笑一句,伸手彈了彈桌上的小瓷瓶道:“那你認為,在我下地獄前,咱倆誰更有可能進入這隻小瓷瓶?”
“你,你……”
“要不要我把你也送進去,讓這個人渣魂飛破滅前,再爽最後一次?”
寧薈徹底崩潰了。
也不知道是無望報仇,還是被嚇得。
“哇”的一聲。
晶瑩的豆大淚珠,滾滾話落臉頰。
不消片刻,就將枕頭打溼。
陳遠見狀,眉頭緊皺道:“別嚎了,嚇唬一下你罷了,怎麼和我玩起眼淚攻勢了?”
搖了搖頭,起身將熬煮的藥湯收拾妥當。
陳遠再回來時,床上的寧薈,已經成為了一具行屍走肉,目光呆滯,滿面淚痕的呆呆盯著天花板。
陳遠試著晃了晃手指,見眼神動都不動一下。
“嗯?”
不放心的抓起她手腕,感受了一下脈相,這才重新坐回床邊,侃侃而談道:“別裝死了,既然你冷靜下來,那咱兩就好好聊聊吧。”
寧薈聞言,仍舊一動不動,眼皮都不帶眨動。
見狀,陳遠也不理睬他,抓起水杯喝了口水,柔聲細語道:“你認識我昨夜施展的刀法,你恨我,為此,甚至追殺我,是因為你和同樣精通這種刀法的人,擁有深仇大恨。”
頓了頓,陳遠皺起了眉頭。
《斬仙刀》,這麼不科學的刀法,這世界上,除了自己腦海中那不知真假的瘋狂臆想。
真的還有第二個人會施展這種刀法嗎?
他倒不是自傲。
純粹是感覺,自己腦海中對於《斬仙刀》的記憶,八成出現了不真實的偏差。
“這個人,給你造成了刻骨的仇恨和傷痛,對不對?”
聽到陳遠的這話。
裝死的寧薈,終於出生了。
“只要我不死,我總有一天,會把你們通通碎屍萬段,抽皮扒筋,把你的魂魄,也要裝進小瓶子裡面折磨。”
呦呵,現學現賣啊。
還知道把魂魄裝進小瓶子裡面。
我不教你,你會嗎?
陳遠無聲的笑了笑,道:“我們?也就是說,與你結仇的那個人,並不是我,那你為什麼會認為我們是一夥人?”
“這種刀法,除了同門,難道還能外傳?”
寧薈充滿恨意的扭頭,死死盯著陳遠道:“這兩年來,我走遍大江南北,見識了無數武道高手,這種刀法,別說會,根本就沒有人知道。”
“然後呢?”
“直到昨晚,直到遇到你……”
陳遠悠然翹起二郎腿道:“你這話說的可就太唯心了,為什麼不能是我偷學了別人宗門,或者別人偷學了我們宗門?”
“……”
寧薈恨恨瞪了一眼陳遠後,不再理睬,繼續目光毫無焦距的裝死挺屍。
見狀,陳遠稍微思索了一下後,眼中浮現出了一抹恍然。
“你不相信我的話,那是因為你不知道另一件事。”
陳遠若有所思道:“我失憶了,以前的很多事我都忘記了,甚至父母長相都記不清了,現在一部分記憶復甦,但也只是記起了諸多的功法。”
“你認為我會相信嗎?”寧薈滿是鄙夷的嗤笑一聲。
似乎陳遠把她當成了傻子。
對此,陳遠心平氣和道:“我說這麼多,不是要和你鬥氣,恰恰相反,我們都有一個共同目標。”
寧薈並不理睬。
“找到你的仇家,找到他,你才能報仇,找到他,我才有可能知道我曾經的身世、宗門。”
聽到這裡,寧薈一臉漠然道:“如果那個他,是你的師兄師弟呢?”
陳遠沉默了。
“至少,在找到那個人之前,你我並不虧。”
寧薈這一下,是真的糊塗了。
她面帶疑惑的扭頭看向陳遠。
就見陳遠一臉正色道:“我現在被人追殺,可能是造成我失憶的仇人;跟在我身邊,我們可以一起追查,我認為,有很大機率能順藤摸瓜,找到你的仇人……”
“你是想讓我給你當免費的打手吧?”
陳遠並無任何不好意思,反而點頭道:“打手是真的,但不是免費的。”
“你用什麼支付報酬?”
“你不是已經開啟了煉體九重關的六個關嗎?”
說至此處,陳遠嘴角翹起,一臉自信得意道:“只要你同意給我當打手,剩下三個關,三天之內,我幫你開啟。”
說罷。
陳遠側身,抓起桌上那隻裝著一隻魂魄的瓷瓶,炫耀似的說道:“知道這是為誰準備的嗎?”
“……”
寧薈瞳孔中,浮現出難以置信的噁心與牴觸。
“開個玩笑,這味藥,可是為我方叔叔準備的,瞧把你厭惡的,以後啊,你會哭著喊著,求我為你煉製這味藥。”
陳遠惡作劇的笑了笑,放下瓷瓶,起身道:“你就好好躺著吧,我得先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