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缺德(1 / 1)
有些時候,逃跑可以短暫的逃避問題,但並意味著這件事就可以這樣輕易翻篇。
不過,求饒是你的權力。
接不接受求饒,那就是對方的權力了。
“這事等新輝回來了,讓他和我談吧。”唐鳴臣喝著茶,淡淡的丟擲一句話。
完了!
大舅哥回來非得扒了我的皮。
宋少精神一震,直接當場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宋少?”
“快,快,抬宋少走!”
“小心點,動作輕點!”
“慢,慢點,別扯到斷腿。”
一群手下小弟見狀,也沒了主意。
好在這時候,宇少一揮手,眾人立馬如夢方醒。
天塌下來有高個頂著。
雖然現在這個高個子宋少已經暈了。
但只要沒死,這鍋還是得他來背。
誰讓你破口大罵唐老頭的?
在宇少的指揮下,滿面驚慌失措的眾人看了眼唐鳴臣後,立馬縮頭縮腦,手腳並用的小心翼翼抬著暈過去的宋少,快速走向下山索道。
“唐,唐老,再見,再見,再見……”
宇少宛如歐洲騎士一樣,一手捧著被陳文濤踹的生疼的腹部,一邊半退半彎腰的道了聲再見。
“哈哈哈!”
眼見一群人夾著尾巴逃之夭夭,陳遠終於再也繃不住,放聲大笑。
聞聲,唐鳴臣耷拉著眉毛,扭頭看了一眼陳遠。
“小陳啊,你是真夠缺德的!”
前後一共兩次。
第一次,是在伸手阻攔張淳叫囂時,陳遠叫囂著唐鳴臣是自己幹爺爺,讓對方放尊重點。
第二次,在唐鳴臣挖坑後,陳遠又跟著加了一鐵鍬,大聲嚷嚷著唐鳴臣有心臟病。
但是前後一共兩次。
陳遠絕口不提唐鳴臣的身份。
這不是擺明了在故意送上子彈,激的宋少一群人口無遮攔的喊出狂妄髒話怒罵唐鳴臣嗎?
不過……
彼此彼此。
唐鳴臣不也在下棋心態崩了後,非但沒有表明身份,反而報復性的給宋少挖了一個坑嗎?
“唐老誤會,這個宋少啊沒大沒小,我就是教教他以後該怎麼說話。”
陳遠止住笑聲,無力的替自己辯解一句。
聽聞此言,唐老心不在焉的把玩著棋子道:“這小子不過是一個半道改姓的宋家外戚,算不得真正宋家人,要是遇到真的血脈純正的宋家人,老頭子我可不敢打斷人家的腿。”
這一句話,意味深長。
什麼叫純正血脈?
“他姐宋安琪,他爸張兆龍。”陳遠忽然想起,陳文濤踢斷宋少雙腿時,他嘶聲竭力喊出來的話。
不跟爸爸姓,卻跟姐姐姓。
再加上這個外戚評價。
宋少所謂的宋家人身份,水分很嚴重啊!
“過來吧,陪我下盤棋!”
眼見陳遠半響沒有讀懂自己的弦外之音,唐老忍不住搖頭一笑,出聲呼喚道。
陳遠聞言道:“我不太會下象棋……”
“那這森林酒店,我可就不能讓給你了!”
唐鳴臣這話,聽的陳遠一臉崩潰。
搞什麼飛機啊?
這不是存心為難自己嗎?
唐鳴臣既然能拉著象棋協會的張會長一起下棋,這固然有他身份尊貴,面子極大的緣故,但這同樣也說明,他的棋藝水平,非同一般。
如若不然,拉著一位高手,找折磨?
如果張會長一直喂棋,那對於唐鳴臣而言,其實也很無趣。
所以……
無論如何,至少唐鳴臣的棋藝,也是遠超尋常人的水平,唯有如此,拉著象棋協會張會長一起下棋,才能找到下棋的樂子。
“唐老,價格咱倆可以談。”陳遠低聲下氣的說著。
唐鳴臣直接笑了。
“怎麼,想和我比比身家?”
“……”
陳遠自閉了。
這特孃的怎麼比?
“城市裡太過喧鬧,好不容易才尋得如此一塊避暑清淨之地,這還沒享受兩天,就要讓給你,這不合適吧?”
“很合適!”
聽著陳遠的話,唐鳴臣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道:“你幫雨墨、宇軒的事,我可不欠你……”
“但是唐老您能保證,你這一大家子人,以後都不生病嗎?”
這誰能保證?
而這,恰恰也是醫生擁有崇高社會地位的原因。
去飯館,嫌菜不好吃,可以不吃。
去醫院,嫌醫生醫術垃圾,你可以不治療?
生老病死,人皆如此。
尤其是唐家那麼一大家子人,誰要得了疑難雜症,這陳遠的作用,不就體現了出來嗎?
對此,唐鳴臣微微蹙眉,認真地思考了一番後,點頭道:“你說的很有道理,不過我不喜歡被要挾的感覺,這讓人感覺很不爽。”
你大爺!
陳遠無語仰頭看向湛藍天空。
這特麼還怎麼聊下去?
“這樣吧,你再給我一個理由,我聽聽看,好不好,合適的話,我就讓給你,不合適,那咱倆棋盤上見真章。”
聽到唐鳴臣這話,陳遠認真的皺起了眉頭,開始嘗試站在唐鳴臣的角度思考問題。
身為一個普通人,唐鳴臣對天地靈氣的感應,應該是遠遠不如寧薈的。
可寧薈也只是感覺此地空氣清新而已。
換言之……
這金雀山,在陳遠看來是一處堪比能建造洞天福地的寶地。
但在唐鳴臣這種普通人看來,就相當於去公園給自己租一個固定座位。
他應該能隱隱間察覺,在這裡待著,讓他有種莫名的舒服與暢意。
但這種感覺不會太明顯。
所以……
“其實最近我一直在江城周邊尋找一處風水寶地,我是習武之人,唐老應該知道,修煉修的是‘財’、‘侶’、‘法’、‘地’,而這‘地’指自然就是這種適宜修煉的風水上佳之地。”
聽到陳遠如此解釋,唐鳴臣止不住恍然道:“難怪,我不太懂風水,但這一塊待著,確實總有一種身心通泰的舒暢感,看來,風水一道很是玄奧深邃。”
見狀,陳遠立即道:“所以,還望唐老成全晚輩。”
“呵呵!”
唐鳴臣就像是小孩子一樣笑道:“那我成全你,誰成全我呢?”
“……”
“這樣吧,你把這個亭子給我留著,其他地方你佔了,如何?”唐鳴臣提出了一個妥協之策。
陳遠卻在一番稍加思索後搖頭否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