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最危險的操作(1 / 1)

加入書籤

毛糙一些,並不會引發什麼嚴重後果。

可是唐九鳳這裡,任何一點細微的差錯,都會直接導致喪命。

張著嘴,無聲的呼吸了兩下。

陳文濤也不說什麼,低頭小心翼翼的用自己右手,一點點的貼近鋼筋,手指輕輕蜷縮攥緊。

隨之,真氣開始順著鋼筋,向數釐米之外,僅有一層薄薄皮肉包裹的鋼筋內部蔓延而去。

“嗬嗬~~~”

真氣探入一釐米。

陳文濤就體會到了一種近乎精神崩潰的感覺。

他已經極度小心了。

可是唐九鳳還是發出了比先前陳遠探入真氣時,更加劇烈的嘶聲顫抖。

“沒事,慢一點,別心急,一點點來!”

陳遠輕聲安慰一句。

陳文濤一動不動,宛如雕塑一樣。

只有陳遠能感受到,他手上的真氣,短暫停滯後,開始了極其細微,更加謹慎小心的延伸,一點點將鋼筋個傷口隔離開來。

陳文濤雖然不是醫生。

但真氣運用遠非陳遠能比擬的。

用了一分多鐘後。

“好了!”

微微抬頭,聲音充斥著些許疲憊和低啞。

顯然,這看似簡短的一分鐘極限真氣微操,對他的精力消耗,卻是極其恐怖的。

陳遠見狀,已經逐漸緩過勁來的他,輕鬆道:“那就按照剛才的方式,用左手,一點點往外拔。”

說著,陳遠扭頭,用左手對著車頭打了個手勢。

“準備託鋼筋!”

這一次,小平頭還在。

但之前的四個黑衣壯漢已經被換下來了。

新來的四個黑衣壯漢,在小平頭極富經驗的指揮下,面容緊張,屏息瞪目,小心翼翼的抓起鋼筋,將其託在手心之中。

“咔,咔嗒!”

這一根鋼筋尖端,刺入了車輛後軸內,陳文濤剛剛一用力,後軸位置就發出了讓人心驚肉跳的咔嗒聲。

好在,陳文濤的手非常穩,在這個過程中,讓鋼筋沒有在手中發生任何一丁點的細微震動。

“輕輕拽!”

小平頭感受著手中鋼筋的微弱‘力’,立即沉聲招呼四個壯漢,一點一點的慢動作,重複之前的操作。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操作。

第二次,雙方配合可謂是十分順暢。

可是……

“嗬嗬嗬!”

陳文濤一切順利,剛剛把鋼筋抽動了大概二十多釐米,這時,唐九鳳卻莫名的發出了痛苦地呻吟。

陳文濤滿是無措的抬頭看向陳遠。

就見陳遠已經用左手,快速抓來一根銀針,並嘆息道:“她快到極限了,和你無關,繼續抽。”

陳文濤也不再多問,但手上動作明顯開始放的更慢。

而讓他長出一口氣的是。

隨著一根銀針,從太陽穴刺入,唐九鳳立馬便停止了痛苦的反應。

“繼續!”

在陳遠的催促下。

陳文濤小心中,不由加快了速度。

這一根鋼筋,足足抽出一米的長度,總算從座椅靠背中,將其帶血前端抽了出來。

可就在這時,唐九鳳的身體卻第二次再度出現反應,而且還伴隨著輕微的抽搐。

“這……”

陳文濤見狀,根本沒轍,只能抬頭求助的看向陳遠。

但陳遠早已扭頭,並吩咐道:“準備注射腎上腺素,還有……幫我叫唐老過來,我有些話要對他說。”

站在車門口聽候吩咐的小護士,立即小跑轉身通告。

當唐鳴臣拄著柺杖,快步來到車門前時,不用聽,也能看到陳文濤滿頭汗水的支撐下,孫女唐九鳳身體明顯的抽搐顫抖。

“唐老,人我應該是能救回來,不過她的身體肯定扛不住了,估計要燃燒一下她的精元。”

聽到這熟悉詞彙,唐鳴臣聲音低沉道:“精元是什麼?”

精元仙泉,他經常喝。

但單一的‘精元’,他卻並不是非常清楚。

“可以理解為生命力,燃燒生命,她會早衰,以後不到五十,四十多大概身體器官,就會全面走向崩潰衰竭,相當於正常人七八十歲左右的樣子。”

陳遠說罷,有些吃力的扭頭道:“其實您沒得選,我就是通知你一聲,這是眼下唯一的方法。”

“……”

唐鳴臣半張著嘴,遲疑著,緩緩點頭道:“做吧!”

是的。

正如陳遠所說。

眼下哪有的選?

隨即,他就看到,陳遠又抓起了兩枚銀針,一枚刺入唐九鳳的後腦,一枚直接從其耳蝸位置,深深刺入大腦之中。

效果立竿見影。

唐九鳳瞬間停止了痛苦的抽搐。

“拔!”

聽著陳遠的吩咐,陳文濤立即重新開始了拔鋼筋。

這一次要輕鬆許多。

因為前面沒有女秘書,這根鋼筋,僅僅只是刺穿了唐九鳳。

隨著帶血的鋼筋前端拔出咽喉。

車頭的小平頭和四個壯漢,瞬間跌坐在地上,一動也動彈不了。

可車內。

陳文濤知道,眼下才是最關鍵的步驟。

“我先來,你別動!”

伸手示意陳文濤不要亂動,陳遠扭頭,對身後的小護士吩咐道:“靜脈注射腎上腺素,兩倍她身體承受極限的量,快,別耽擱!”

“兩倍?”

“讓你注射就注射,出了事,我來擔著!”

小護士立馬點頭。

一轉身,身後就有人遞上早已準備好的藥物和器具。

在陳文濤緊張的注視下,注射完畢後,陳遠的左手,就用力的按在了唐九鳳胸腔肋骨的上端。

這一下,非常的用力,以至於讓唐九鳳那耷拉的眼皮,都用力的抖了兩下。

隨之……

陳文濤清晰感應到,陳遠右手用真氣依舊支撐的傷口‘孔洞’,開始一點點的縮小,放任唐九鳳的傷口開始‘閉合’。

但這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最危險的時刻到了!”

普通人都知道一個基本的道理,如果被人用刀子捅了腹部,千萬不要冒然拔出來。

不拔出來還能支撐一會兒。

拔出來,可能當場就要完蛋。

而現在,陳遠在做的事,就是‘拔刀’,讓傷口開始自動閉合。

但隨之,被擠壓的創口,被壓抑的血管破口等等會瞬間失控的在體內紊亂起來。

“再來一針腎上腺素。”

額頭汗水已經冷卻下來的陳遠,極其冷靜的再度吩咐。

身後小護士聞言,瞪圓了雙眼。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