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齊春南派來的人(1 / 1)
“金老闆,我這是合法場子,沒造成嚴重隱患前,還望給個面子,別太過激。”楚泰山見狀,立馬提醒一聲金肉山。
“呵呵!”
金肉山咧嘴一笑,卻並不直接回應楚泰山。
見狀,楚泰山立即求助的看向陳遠。
果然。
這一下瞬間奏效。
“先問清楚情況,別搞得血水四濺!”
聽到這話,金肉山立馬嚷嚷道:“老鬼,聽程兄弟的,今兒個大喜,就不給這小子見紅了。”
“嗯!”
老鬼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
來到青年的身前蹲下,目光猶如兇狠的禿鷲一樣,泛起點點嗜血的兇光。
沒有說話。
沒有威脅。
但他抓起青年的食指,一點也不遲疑的便狠狠的反向折斷。
“嘎巴!”
清脆的聲響,伴隨而來的是青年嘶聲力竭的痛苦哀嚎。
“啊~~~”
“在折斷你的十根手指前,我不會動刀!”
老鬼一臉冷漠的說著,不由分說,抓起青年的中指,毫不遲疑的狠狠向後掰折。
“不,不,我說,啊~~~”
真正的殘酷拷打,從來不會上手前一通威脅。
而是直接不由分說,先動手,用恐怖的狠辣手段徹底擊潰被拷問者脆弱的心理防線。
眼前這青年男子,哪有咬牙忍耐的勇氣?
實際上,第二根手指還沒有被折斷,他已經繃不住了。
只是速度慢了而已。
“陳,陳遠,是陳遠,我是來找陳遠的。”
強忍著兩根手指的折斷痛苦,正所謂十指連心,這份痛苦,誰體會過,誰心裡才會真的清楚。
見識了老鬼人狠話不多的殘酷手段,青年再也不敢磨蹭。
不等其抓起自己第三個手指,便慌忙嘶聲大喊。
“……”
聽到這個名字,寧薈掀起了眉毛,楚泰山皺起了眉頭,同時,他們都不約而同的扭頭看向了陳遠。
對此,陳遠是很懵逼的。
“你找我?”
上前兩步,陳遠彎腰歪頭,並沒有蹲下來,而是以一個別捏的居高俯視,看向那滿面疼的青筋暴跳的青年。
只見他臉上汗水與眼淚交織,疼的眼瞼肌肉一抽一抽。
“是,是,我找你……”
“誰讓你找我的?”
“是,是……嘶~~~齊,齊少,齊春南,齊少。”
聽到這個名字,陳遠微微扭頭,默契的與楚泰山對視了一眼。
但二人誰都沒有說話。
隨即,楚泰山起身,掏出手機,開始撥打電話。
陳遠也在沉默了一下後,若有所思的提醒道:“查一查333號包廂。”
正在撥打電話的楚泰山聞言,看了陳遠一眼,隨即點頭。
“幫我查查齊少今天有沒有來會所,還有,333號包廂有什麼人。”
“楚總,齊少就在333號包廂裡面,他們今天一共四男三女,七個人!”電話另一端,給出了明確的回答。
楚泰山聞聲,結束通話電話,向陳遠輕輕點頭。
“來,讓一讓!”
陳遠對老鬼擺了擺手,拉起褲子,在滿面淚水交織的青年面前蹲下來,心平氣和的問道:“齊春南讓你進來幹什麼?”
“齊,齊少,讓我來看看,你是不是在這間包廂。”
“剛才我上樓的時候,遇到一個油頭粉面的傢伙,認出了我,是不是他跟蹤我?”陳遠皺眉道。
青年連忙搖頭道:“不,不是,是齊少塞錢,找一位服務生打聽。”
“他讓你來找我幹什麼?還有,為什麼要裝醉在門口惹事,為什麼不大大方方宣告找我,為什麼要在門口偷瞄我?”
“因,因為……”
舔了舔嘴唇,青年滿面驚慌道:“齊少只是讓我來確認,你是不是在這間包廂。”
“服務生不是已經確定過了嗎?”楚泰山滿面疑惑的沉聲問道。
既然從服務生那裡已經確認過了。
還有必要再來這一出嗎?
“齊少讓你過來,應該是想要看看,我是在和誰會面,對不對?”陳遠眯起雙眼,聲音返寒道。
青年似乎察覺到了危險,慌忙竭力搖頭道:“不,不,齊少告訴我,輝哥對你似乎很感興趣,所以他想要找你聊聊……”
“為什麼要裝醉在門口偷瞄?”陳遠抓住問題的核心。
“齊少,齊少害怕您在會見大人物。”說罷,青年眼淚止不住往外湧道:“真的,陳少,齊少害怕耽誤你的重要商談……”
“齊春南怎麼知道我在包廂進行重要商談?”
“猜的,齊少猜的。”
“認識他是誰嗎?”
陳遠立馬伸手,指向沙發上那端著紅酒杯,還在優哉遊哉喝茶的肉山金誠。
“不,不認識……”
“不,你認識,或者你們中有人認識。”
“不認識,陳少,我什麼都不知道。”
“你什麼都知道!”
說著,陳遠狠狠一個巴掌抽到青年的臉上,打的他嘴角見血,白皙的臉頰,迅速腫脹的像是血饅頭一樣。
而後,眾人就見陳遠激動無比的站起身來,指著肉山金誠道:“他媽的,我告訴你,老子就偷偷摸摸的會見金爺怎麼了?老子就是要輔佐我四叔一統江城地下世界怎麼了?你讓齊春南特麼的再給老子偷偷摸摸下絆子試試。”
青年聽聞此言,滿面懵逼。
同樣愣神的還有包廂內每一個人。
無論是肉山金誠,還是楚泰山、老鬼、寧薈,皆是滿頭霧水。
你串臺了吧?
說的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我告訴你,金爺可是如今江南地下龍頭洪爺手下的得力干將,有他相助,就齊春南那點小伎倆,看我玩不死他。”
陳遠瞪著吃人的目光,一臉莫名其妙的自信。
這非但沒有讓青年害怕,反而在回過神來後,不由自主的鬆了口氣,滿面陪笑道:“是是是,陳少說得是,我也早就不想和齊少混了……”
“……”
看著陳遠那眯起的雙眼,漸漸覆蓋臉頰的冷漠寒霜。
青年猛地一個激靈,瞪大了驚恐的雙眼道:“陳,陳少,我,我真的以後跟你混了,不騙人,我一定死心塌地的跟著你。”
“你剛才似乎鬆了一口氣?”
“沒有沒有……”
青年劇烈地搖頭晃腦之中,寧薈卻猛地眼皮一跳。
因為,她看到陳遠從腰間取出針灸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