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準備滅口唐新輝(1 / 1)
聽著陳遠的輕聲呢喃,寧薈側頭看了他一眼後,問道:“還在猶豫?”
“……”
陳遠默默扭頭看向她。
他明白寧薈的意思。
最安全,最可靠的方式,就是動手殺了唐新輝。
“唐新輝如果夠聰明的話,現在應該已經加強了安保措施,甚至縮入了唐氏別苑,別把他想的那麼蠢。”
說罷,陳遠抓起手機,撥通了肉山金誠的電話。
“哈哈,程兄弟,咱們這才分別一小會兒,怎麼又打電話過來了?”
“我想殺個人!”
“誰?”
“唐新輝!”
聽到陳遠說出這個名字,肉山金誠毫不驚訝,而是沉吟道:“今天先是唐新輝的小弟,那個叫齊什麼的傢伙被宰了,緊跟著,再把唐新輝做掉,唐家會發瘋的,順著這條線索,咱倆可能都要被挖出來。”
聽到這話,陳遠皺眉道:“金老闆生意做得這麼大,殺個人就這麼難?”
“不是難,而是在江城不好操作。”
“嗯?”
“這樣吧,程兄弟,你想個辦法,把他引出來,只要離開江城,提前12個小時告訴我目的地,我保證幫你做掉他。”
頓了頓,為了表達誠意,肉山金誠豪爽道:“這一單就當為程兄弟解決一點隱患,不要錢,全免費,如何?”
陳遠沉默一下後,輕聲道:“好!”
“那行,咱們說定了,我這邊立馬讓老鬼籌備,只要離開江城地界,哪怕是國外也沒關係,提前12個小時告訴我他的目的地和行程,我保證給你做的乾乾淨淨。”
陳遠低沉的‘嗯’了一聲。
“我這邊處理好了,立即會給你打電話的。”
“哈哈,好,程兄弟,小心點,有麻煩儘管聯絡我!”金誠叮囑陳遠一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一次……
副駕駛的寧薈,總算投來了三分認可和讚許的目光。
似乎欣喜的看到,陳遠終於不再扭扭捏捏,讓她十分欣慰。
“唉~~~”
綠燈亮起,陳遠踩下油門,嘆息道:“這一單若是真幹成了,以後我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唐老頭。”
堂堂正正的擊敗唐新輝,自己還可以霸氣的說,是唐新輝太廢物。
找殺手直接做掉人家。
這太陰損了。
“江湖問路不問心!”寧薈淡淡的丟擲一句‘過來人’的話。
陳遠扯動嘴角,輕輕搖了搖頭,也不再說什麼。
半個小時前,車子停在了‘烈焰武館’門前。
“走!”
陳遠帶著寧薈,走進了這家外表低調,實則堪稱江城最高武道專修的武館內。
這裡並不像那些什麼格鬥館、跆拳道館熱鬧,更沒有一大堆的家長圍觀孩子練武。
入門,是一個仿古的院子。
佔地面積不小的院子內,有槓鈴、有雙槓、有木人樁、也有沙袋,七八個年輕精壯的小夥子,正在各自器械前埋頭苦練。
‘嘭嘭嘭’的沉悶擊打聲,不絕於耳。
不過此時的陳遠心情不好,也沒心思觀賞。
“你們……”
這裡連個傳話的門房都沒有,陳遠正欲叫距離最近的一個小夥子問話,倒是他旁邊健壯的小夥,率先扭頭。
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掃了一眼寧薈背後的長刀,語氣極衝道:“你們倆幹什麼?上門踢館啊?”
“我找人,你們門主章玉坤!”陳遠按耐不悅道。
“呵!”
聞聲,這精壯小夥絲毫沒有傳話的意思,反而一臉嗤笑道:“口氣還不小啊,一上來就準備挑我們門主?你算老幾啊?那家武館不長眼派你來的?”
“操!”
“稀罕啊,江城居然還有敢挑咱們烈焰門的。”
“呸,老子今天非得給鬆鬆筋骨。”
“是特麼挺猖狂!”
聽到門前的呼喊聲,其他正在揮汗如雨鍛鍊的烈焰門門徒,紛紛罵罵咧咧擼起袖子走了過來。
有人更是直接順手抄起了院旁擺設一樣的兵器。
誰說武能止戈?
那不過是一種美好的願望罷了。
身懷利器,殺心自起,仗著自身武功高強,習武之人可很少有心平氣和願意好好說話的。
如果出現這種情況,只能說明他大機率打不過眼前這人。
“我最後再說一遍,去叫章玉坤……”
“你特麼是誰啊你?你再直呼我們門主名字試試看?”最先主意到陳遠那精壯小夥,脾氣很暴躁的直接伸手怒指陳遠。
話畢。
不待陳遠開口,便伸手指向一旁門口的石碑道:“睜大眼睛看看這是什麼,眼睛是出氣用的嗎?”
入門解兵。
精壯小夥所指的石碑上,清晰篆刻著四個大字。
習武之地,帶著兵器闖進來,確實很容易讓人產生不必要的誤會,寧薈背後那明晃晃的長刀,確實頗有幾分上門踢館的意思。
不過……
規矩是定給那些沒能力打破規矩之人。
面對精壯小夥率領一群人虎視眈眈圍上來,陳遠也懶得與他磨嘰,直接頭也不回的衝寧薈揮了揮手。
“操,你特麼什麼意思?”
精壯小夥見狀,雙眼一瞪,徑直率先發難,抬起右腳,便無比囂張的踹向陳遠。
可武者交手,不是說誰先動手,誰就佔據巨大優勢。
“嘭!”
精壯小夥腿還在半空之中,寧薈直接甩出背後長刀,刀都不用出鞘,就像是打高爾夫一樣,抽的精壯小夥當即直接飛了出去。
“尼瑪,太狂了!”
“操,抄傢伙!”
“快去叫大師兄!”
“臭娘們,看我不幹死你!”
眼見精壯小夥被打飛,其他人毫無懼色,反而一窩蜂的一擁而上。
可他們一群連真氣都沒有練出來的武者,只不過還處於普通人的行列,哪能敵得過寧薈手中的刀鞘?
嘭嘭嘭……
一陣密集的皮肉被抽打悶響。
哀嚎四起,七八個人被打的橫七豎八,散落在院子各處。
“哼!”
就在此時,一聲沉悶的怒哼響起。
繼而一道雄壯的身影從內院走了出來,一看前院這狼藉的場面,頓時氣的七竅生煙,暴怒一聲冷哼,宛如帶著某種無形的威懾力。
讓院中哀嚎痛呼的烈焰門弟子們,聲音都低了三個音調。
“你們是哪個門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