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深夜拜訪唐鳴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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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楚泰山至死也沒有開口。

一方面,唐新輝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重要資訊,可能惱羞成怒殺人。

另一方面,唐新輝意圖用車禍油箱爆燃的殺人方式,試圖掩蓋自己曾經殘酷折磨過楚泰山。

如果楚泰山屈服了,唐新輝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重要資訊,他還有必要殺死楚泰山嗎?

他完全可以把楚泰山變成雙向間諜。

從拔牙這種殘酷卻又不會留下極其明顯身體殘缺的方式,就說明唐新輝一開始並不準備殺人。

殺楚泰山,除了會激怒陳遠,還有什麼明顯好處?

但是……

“楚泰山很聰明,或者說唐新輝太狠了。”

寧薈幽幽道:“你叮囑過他,扛不住唐新輝的壓力,就給你打電話,但是……他沒有打,從走進包廂,唐新輝就沒準備用談話的方式迫使楚泰山低頭,他可能直接動了刑。”

無人能體會楚泰山那一刻的絕望。

他也許早在走進包廂前,就預感到了危險。

但無論是他,還是陳遠,都沒有想到唐新輝下手會那麼狠。

“精元仙泉的秘密,還沒有暴露!”

之前寧薈所有的鋪墊,都是為了最後這句話。

她扭頭看著陳遠,聲音罕見的輕柔道:“別慌!”

雖然,唐新輝距離陳遠的最大秘密,可能就差最後一步,咫尺之遙。

但只要楚泰山沒有開口。

那麼,這一步,誰也不知道唐新輝是會用一秒想通,還是用十天半個月,甚至十年八年,亦或者一輩子也想不通。

有時候,人就是這麼奇怪。

就那薄薄一層的迷霧,可能擋住一生也無法將其撥開。

有時候……

可能一個瞬間,靈光乍現。

“謝謝!”

陳遠扭頭,鄭重的看向寧薈,說出這兩個字後,他起身,發動了汽車。

……

凌晨,四點十分!

唐氏別苑的正門前。

“停下,停下!”

唐氏別苑的保安崗亭,揮舞著一根夜間熒光棒,阻止這輛深夜詭異上門的陌生小轎車。

別說這輛車的車牌沒有備案。

哪怕是有備案,夜間也不能隨意出入。

“是我,陳遠!”

車窗落下,在保安緊張的探頭觀望下,陳遠表情平靜的做出了自我介紹。

“原來是陳先生啊,你怎麼大晚上過來了,車上還有什麼人嗎?”保安認識陳遠,不過還是警惕性極強的探頭看向車內。

副駕駛上抱刀的寧薈,讓他瞳孔縮了縮,好在後座空無一人。

“我要見唐老爺子,你給他打電話吧!”

陳遠平和而淡漠道:“告訴他,如果現在不見我,唐新輝看不到明天的太陽東昇。”

唐新輝?

好傢伙,事關自家太子爺安危。

保安倒是沒有懷疑陳遠,立馬點頭道:“稍等!”

說著,一邊抓起肩膀對講機呼叫道:“熟人,熟人!”

大步流星走進保安崗亭內,抓起座機電話,開始撥打內部電話,向上彙報情況。

如今是深夜。

哪怕保安認識陳遠,沒有唐氏別苑內的人許可,陳遠也是無法進入的。

這通電話,在足足轉接三次。

終於,不敢怠慢的秘書,在稍作猶豫,品味了一下陳遠這番話的分量後,上樓敲響了唐鳴臣的房門。

五分鐘後。

保安小跑著從崗亭內出來,道:“裡面放行了,不過夜間不能在別苑隨意走動,我上車為你們指路。”

警惕性很好嘛!

陳遠輕輕點頭,示意保安上車。

雖已是深夜,但唐氏別苑內路燈明亮,並不昏暗,而且時不時還能看到恪盡職守的保安巡邏。

只是沒什麼閒散人走動,顯得格外靜悄悄。

三分鐘後。

“就這裡了!”

在保安的指點下,陳遠將車停在一座十分低調的老舊別墅前,帶著背刀的寧薈,走進了這座別墅內。

別墅內燈光很溫暖,真正的那種讓人心暖、放鬆的柔和。

並不華麗,更談不上奢靡。

而且盡是老派的審美觀。

香薰木地板,紅木沙發,根雕茶几,在懂行的人眼中很值錢,在不懂行的人眼中,那就真的連夏爺爺家別墅也不如了。

唯一能夠凸顯別墅主人興趣愛好的,恐怕就是牆壁上琳琅滿目的字畫了。

很珍貴。

只要掃過落款便知,無不是動輒價值幾百上千萬的真跡。

甚至其中有兩幅,陳遠估摸著一個億也拿不下來。

但唐鳴臣就那麼掛在牆壁上,任由環境侵蝕。

“大晚上,你這是上門要幹什麼?”

帶著起床氣的唐鳴臣,穿著一件地攤貨一樣的白色背心,黑色大褲衩,腳踩竹編夾板拖鞋。

一臉睡衣惺忪的他,正捧著一碗不知道是水還是滋補品的東西,吸溜吸溜的喝著。

“二位喝些什麼?”

一旁的傭人,十分親切的看向陳遠和寧薈問候道。

結果……

“你去歇著吧。”

唐鳴臣沒好氣的衝傭人揮了揮手,也不示意陳遠入座,徑直看向抬頭看向他,催問道:“究竟什麼事?”

陳遠並不作答。

收回欣賞這宛如書房一樣佈置的別墅客廳,徑直在唐鳴臣面前落座。

但寧薈沒有。

她抱著刀,靜靜地站在一旁。

“……”

唐鳴臣眼眸輕輕晃動,漸漸清醒了幾分。

看了看寧薈,又看了看那毫無謙恭和嬉皮笑臉的陳遠,也不發話,端著一碗不知道什麼東西,就這麼怔怔無聲的盯著陳遠。

“前兩天晚上,唐老你在眾目睽睽之下,親口許諾唐家欠我一條命。”

陳遠心平氣和地說著,攤開雙手道:“我凌晨登門,就是為了求證,這句話,現在還算不算數?”

“算!”

唐鳴臣沒有絲毫遲疑。

輕輕點頭,非常的坦蕩。

見狀,陳遠立即道:“那好,我現在就要讓唐老,兌現這一條人命。”

“……”

唐鳴臣瞳孔微微凝縮。

但很快,他就低垂下眼簾,放下手中的碗。

陳遠掃了一眼。

確實就是一碗水。

但這碗水,卻倒映出了別墅二樓的欄杆處,猶如鬼魅一樣,突然出現的一個熟悉人影。

老六陳文濤!

“誰?”

唐鳴臣靠向紅木沙發,聲音鏗鏘有力,毫不含糊。

陳遠一臉正色道:“唐新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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