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9章 老爹出謀劃策(1 / 1)
傷員一共有五個,除了老柳外,其他都是輕傷或皮外傷。
王偉達將他們聚攏在一起,打算送他們上車去醫院。
就在這時,警方人員到了,來了足足二十幾人!
為首的隊長詢問一番後,大為震驚,看了看一個個臉上或身上掛彩的歹徒,有些不敢置信。
“你們——是你們抓住了他們?不可能吧?”
郝秀眉反問:“不然呢?難不成是他們自己捆綁的自己?”
隊長沉了沉臉,解釋:“他們都是常年混跡街頭的那批二流子。論打架和跑路,沒人搞得過他們。”
江婉答:“我們這兒的人手不少,而且多數都有一點兒拳腳功夫。”
隊長驚訝挑眉,問:“你們家多少人?”
“十來人。”江婉答:“不過,我們請了五個保安和三十來個保鏢。”
隊長再度驚訝:“……那麼多?都在哪兒?”
只知道有錢人家會僱保鏢,京都大多數本地人都知曉心園是有錢人的地盤,但沒想到竟這麼有錢,一下子僱幾十號人!
王偉達解釋:“除了受傷的這五位,十來個人去巡邏,還有幾個在客房,剩下的都坐在石欄上。喏!就在小貨車旁邊的那一排欄杆。”
隊長麻利喊人寫登記,隨後走近一眾被捆的歹徒。
“吼吼吼!”玄黃和黑墨大叫。
隊長失笑:“你們——這是你們養的?”
“是。”小歐點點頭,命令:“停!坐!”
黑墨和玄黃立刻停止吠叫,動作一致坐下,保持一動不動。
隊長驚訝笑開了,讚道:“好小子!有一套哦!這兩隻玩意養得真好,毛色亮,眼睛亮,精壯又威風凜凜。不愧是純種獵犬——”
說著說著,他的手情不自禁往前湊。
“吼吼吼!”玄黃作勢要咬他,嚇得他立刻縮回手。
小歐忍不住催促:“叔叔,麻利些把他們抓了,別耽誤時間了。我家的狗狗不肯讓不熟悉的人摸的。”
隊長微窘,輕了輕喉嚨。
為首的幾個歹人對他笑呵呵賠笑,一個勁兒說著好話,說什麼受人指使,不是故意的。
隊長冷哼,說他們入宅搶劫,而且還傷了人,這一次是攤上了大事。
歹徒一勁兒求饒。
隊長問他們是受何人指使,他們都支支吾吾,說不知道對方是誰。
隊長懶得跟他們浪費時間,下巴微揚。
“來人,通通抓回去!好好審,麻利審出來是何人指使。”
很快地,被捆成一串的歹徒們被撈起來,一一押送離開。
有人拍照,有人詢問登記,忙了好半天。
隊長聽說他們是來偷車的,一臉不敢置信,轉而懷疑車裡是不是藏了什麼貴重東西。
“這個……不能說。”江婉歉意解釋:“這是一位剛去世的老人家寄放在我家的。”
隊長喊人,讓人開啟車門瞅瞅。
“不可以!”郝秀眉攔住他們,道:“這是我師父的遺產。車門的鑰匙都不在我們這兒,在律師的手中。另外,車門都是焊死的,沒特殊的工具根本沒法開啟。”
隊長一聽,立刻猜道:“他們是奔著車裡頭的東西來的吧?”
郝秀眉點點頭,敷衍答:“多半是。”
隊長麻利讓人寫下來,又讓人拍照。
江婉問:“傷員都還傷著,可否先讓他們去就醫?”
隊長問了幾句後,很快同意了,還說接下來會去醫院取證,要拿到傷情報告。
江婉喊了一個保安當司機,將車鑰匙交給他,又取了五百塊現金給他,讓他將人送去第一軍醫醫院。
對方頷首接過,轉身攙扶老柳,領著幾個傷者出門去了。
隊長瞥了一眼,轉而笑開了。
“你們這兒很多都是退役的軍人吧?”
王偉達點點頭,解釋說他和幾名保安都是。
隊長沒再多問,也沒再強調說要開啟車門,而是讓心園的主人陪著去一趟警察局。
“麻煩跟我們走一趟。”
江婉答應下來。
郝秀眉想要跟著去,被江婉攔下了。
她叮囑郝秀眉和王偉達,讓他們看顧好門戶,在子豪他們回來前,切莫大意。
隊長見她一介女流,忍不住問:“你家男人呢?哪兒去了?”
“出門了。”江婉一臉無畏:“我是這兒的女主人。我陪你們去一趟。”
王偉達挺身出來,說他了解事情的始末。
“我替婉姐去。心園還有一堆事等著她做主,三個孩子也離不開媽。”
隊長解釋說,只是登記資訊查漏補缺,簽字等等,至於接下來還得心園的主人配合調查,可能還得跑多幾趟。
“既然這位兄弟說他了解,那就先讓他跟著去。等你男人回來,記得讓他來警局一趟。”
江婉點點頭。
王偉達跟辦案的人員去了警局。
本來亂哄哄的院子,頓時清淨許多。
郝秀眉和幾個哥哥幫忙收拾殘局,打掃衛生。
郝文武則靠在涼亭的柱子上,似乎在想什麼,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江婉問他是否還難受。
郝文武苦笑:“……肚子餓得很,腿腳無力。實不相瞞,我早飯還沒吃。”
江婉趕忙讓他進偏廳吃飯,喊了嚴進出仔細招待。
就在這時,韓青腳步匆匆從辦公室奔出來,一邊張望一邊喊著江婉。
“小婉!姑爺!是姑爺來電話!他說要找你!”
江婉本想回主屋,聽到有電話,麻利跟著舅舅去辦公室。
郝秀眉忙完後,坐在涼亭下方歇息。
郝老爹敲了敲手中的大煙鬥,吐了一口痰,又咳了咳。
“秀眉,幸好我和你幾個哥哥留在這邊住,不然今日多半得吃大虧。”
“是啊。”郝秀眉解釋:“他們一窩蜂湧進來,又是搶又是奪車。要不是我們及時趕到,最外側的兩輛貨車多半會被開走。”
“四個輪子快,如果開走了,估計就很難追回來了。”郝老爹皺起眉頭:“雲師父是一個好人……她的孃家人咋這麼蠻橫啊?”
郝秀眉不屑冷哼:“鳥為食死,人為財亡!如果師父只是一個什麼都沒有的老婦人,他們估計連搭理都懶得搭理。一開始他們以為師父只是有錢,並不知道竟是一車接一車。打探清楚後,怕有遺囑影響繼承,就讓人綁架了律師,撕毀了遺囑。現在怕還有其他變故,乾脆直接上門搶。”
“可他們——都躲在背後啊。”郝老爹為難皺眉:“咱們打的不是他們,抓的也不是他們。他們能找一撥人來,還能找第二撥。”
“不怕。”郝秀眉安慰道:“爹,何律師已經去取遺囑了。只要有遺囑在,由不得他們再囂張。”
郝老爹不知道什麼是遺囑,只知曉是字寫在白紙上。
“他們都敢上門搶了,還會怕一張白紙黑字?我看懸吶!”
“會的。”郝秀眉解釋:“何律師會找管遺產繼承的官員來作見證,由不得他們放肆。”
郝老爹反問:“他們不能明著來,難道不會偷偷來?只要一天沒個定數,他們就會想各種法子來搗亂。”
郝秀眉一聽,心裡越發沒底。
“爹,您的意思是——”
郝老爹示意四周:“這兒看著寬敞,可畢竟是你老闆的家裡。瞅瞅!這兩天都給人家添多少麻煩了!”
郝秀眉很是愧疚,低聲:“我知道……可實在是找不到其他地方放了。”
“沒其他地方了?”郝老爹努力想了想,道:“咱們那邊有個啥事,就往公社大隊去。你們這兒沒公社?私人的地方,他們敢來放肆。公家的地方,他們還敢這麼幹?肯定不敢啊!”
郝秀眉愣住了。
這時,身後的幾個哥哥都開始附和老爹的法子。
“對啊對啊!公家的地方,那可是公家的,容不得歹人亂來!”
“這兒太寬敞了,明晃晃擺著十幾輛車——惹眼得很!”
“私人的宅子,公家不會來保護。就好像剛剛!喊了公安過來,他們就來。沒出事那會兒,用不著喊。出事了再喊,他們哪怕是有四條腿,也趕不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