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沐劍晨進監獄(1 / 1)
“老公,你救救我,救救我。”江夢夢見到沐劍晨進來,急忙朝他大喊。
就像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一根稻草一樣。
“賤人!”
聽到江夢夢叫沐劍晨老公,何一龍的臉色一黑,一巴掌扇了過去。
這個江夢夢雖然為了貪了一點,但是身材和臉蛋都是極品。
何一龍早都把她視為禁臠了。
“小子,享受不該享受的豔福,有的時候可是要付出生命代價的。”何一龍一臉陰沉的說道。
他說著立刻拿出手機搖人。
沐劍晨哪裡有閒心聽他在哪裡裝逼,他一個箭步上前,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抽了上去。
“啪!”
何一龍的身體離地,整個人都在空中旋轉了起來,足足轉了兩圈半,最後頭著地。
趕過來的保鏢見到這一幕,立刻將沐劍晨給圍了起來。
其中一個過去把何一龍扶起來,“何少,您沒事吧。”
“把這小子給我打死!”何一龍捂住自己的臉,咆哮道。
沐劍晨面無表情,幾拳打出去,砰砰砰幾聲,幾個膀大腰圓的保鏢全部捂著肚子癱倒在了地上。
“你想針對江夢夢,我不管,可是你不應該欺負江叔叔。”沐劍晨冷臉說道。
說著一腳踹飛何一龍身邊的保鏢,另一隻腳踩在了他腦袋上。
何一龍疼的嗷嗷叫,怒吼道:“小子,你最好今天殺死我,不然我一定弄死你全家。”
“敢動我,我可是城主的兒子,你就等死吧。”
江夢夢聽到何一龍還有城主的兒子的這一層身份,她嚇的雙腿一軟,直接倒在了地上。
嘴裡不停的呢喃道:“完了,完了,這下被沐劍晨給害死了。”
江夢夢早知道何一龍是城主的孩子,她剛才就不反抗了。
她到現在還守身如玉,就是還沒遇到能帶著她實現階級跨越的男人。
這時張文山帶著何紅木,從樓下上來了。
見到眼前的人,張文山大驚失色。
“張文山,你來的正好,快點把這個狂徒給我收拾了。”見到張文山,何一龍對他命令道。
張文山先對他拱了拱手,隨後走到沐劍晨身邊,提醒道:“教官,這個人叫何一龍,是城主的兒子。”
江晚吟聽到何一龍的身份,心裡也一咯噔,他說道:“劍晨,還是算了吧。”
“算了,哪有那麼容易。”聽到江晚吟的話,何一龍滿臉陰翳的說道。
隨即他看向張文山,見他不為所動。
何一龍不耐煩道,“張文山,我踏馬讓你出手,你聽見了沒有,你想死嗎?”
“何少,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我願意花一個億來補償何少,希望何少能給個面子。”張文山上前,露著一副討好的笑容。
何一龍見狀一巴掌抽了上去,“你踏馬一個賤民,還敢問我要面子。”
“你再不出手,老子立刻讓人剿滅了你的天龍商會!”
張文山見狀臉色一沉,渾身青筋暴起但就是不敢出手。
“等著吧,我已經叫了巡捕過來,你們這些人都得死!”何一龍環視房間,渾身充斥著戾氣。
沐劍晨一個箭步上前,按住他的後腦,對著桌子狠狠的一磕,何一龍整個頭都流出大片的鮮血來。
“沐劍晨,你住手啊。”見到這一幕的江夢夢徹底的遭不住了。
她跑過去直接把沐劍晨給推開,對著沐劍晨咆哮道:“沐劍晨,你再這樣下去,我們都要被你害死。”
江夢夢說完把何一龍拉了起來,恭敬道:“何少,我這個前夫不懂事,您多擔待。”
她說著拉著何一龍的胳膊,一副討好的笑容。
這種情況何一龍早就見怪不怪了。
有人多女人,在只知道他是一龍集團總裁的時候,看不上他。
可是在知道他是城主兒子的時候,立刻投懷送抱。
江夢夢顯然就是這一種。
何一龍摟住江夢夢的腰,得意的說道:“看在你懂事的份上,我今天就饒你和你爹,但是這個狂徒,必須得死。”
江夢夢一臉微笑的回應道:“您放心,您今天打死他我都拍手叫好。”
聽到江夢夢的話,江晚吟覺得胸口堵得慌,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夢夢啊,劍晨是我找來救你的,你要點臉好不好。”江晚吟哽咽道。
“我讓他來救我了嗎,狗拿耗子多管閒事。”江夢夢傲嬌的說著,還不屑的抱住了胳膊。
江晚吟直接被氣的將近昏死過去。
“江叔叔,沒事的,區區一個城主的兒子,我還不放在眼裡。”沐劍晨過去把他扶了起來。
張文山聽到沐劍晨這麼說,心一下子安定了下來。
之前在北境的時候,只要沐劍晨說過的話,就沒有實現不了的。
“你吃了幾斤花生米啊,醉成這樣。”沒等何一龍嘲諷,江夢夢就率先開口了。
巡捕房的人很快就到了。
“吳探長,把這個狂徒給我拿下!”何一龍指著沐劍晨,命令道。
“何少,罪名呢?”吳天祿不情願的回應道。
“老子說拷起來就拷起來,你哪裡那麼多的廢話,信不信我一句話讓你失業!”何一龍對吳天祿威脅道。
“就算你讓我失業,我也得對得起我身上的這身衣服。”吳天祿這個人十分有底線。
何一龍怒了,一個破巡捕,都敢忤逆自己的命令。
這時江夢夢突然上前說道:“巡捕大人,你看何少身上的傷,都是這個沐劍晨和張文山打的。”
“故意傷人,這個罪名能把他們逮起來吧。”
吳天祿看了何一龍身上的傷,沉思了好幾秒。
“兩位先生,請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他最終無可奈何的給沐劍晨戴上了銬子。
“夢夢,我先去治傷,明天去醫院好好服侍我。”何一龍挑著江夢夢的下巴。
一臉淫笑的說道。
“何少願意的話,現在就可以。”江夢夢也媚眼如絲。
什麼沐劍晨的安危早就被她拋到九霄雲外了。
或者說她根本就沒有在乎過。
監獄裡,沐劍晨剛進去,就直接睡覺,沒有任何的擔憂。
“教官,您到底怎麼安排的,告訴我唄,我心裡也有一個底。”張文山詢問道。
“我沒有安排啊。”沐劍晨翻了個身,回應道。
張文山:“……”
沐劍晨起身拍了拍張文山的肩膀,“相信哥,明天一早,咱倆就能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