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真不怕死嘛(1 / 1)
“蘇牧殺你弟弟?”季流年愣住了。
“沒錯,我弟弟就是去找他的,結果被嚇成這樣,嘴裡還一直喊著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不是他要殺我弟弟是什麼!”
想到自己曾經的丈夫要殺自己的弟弟,汪閔嘉就感覺十分悲哀。
季流年搖了搖頭:“你誤會了。”
“你弟弟的事情和蘇牧沒有關係。”
汪閔嘉愣住了:“沒有關係?”
季流年點了點頭,拿出手機調出了一個監控片段。
裡面正是汪小凱帶著幾個人去蘇牧家裡,然後被黃虎的屍體嚇到的屍體。
當然季流年十分體貼的將黃虎的屍體給打碼了。
不然的話,汪閔嘉最起碼也要吐上半天。
汪閔嘉愣住了。
這個影片從頭到尾,就沒有出現過蘇牧的身影。
想到自己剛剛給蘇牧打電話時說的話,汪閔嘉感覺心痛一疼。
自己那麼不信任蘇牧,蘇牧一定十分傷心吧?
汪閔嘉直接朝著停車場跑了過去。
金陵名郡。
蘇牧洗漱一番正準備睡覺,別墅的門卻被開啟了。
“你怎麼又回來了?”看到趙盈盈蘇牧一陣頭大。
“這是我爸的房子,我為什麼不能回來?”趙盈盈白了蘇牧一眼。
“怎麼,你害怕我把你吃了?”
說完趙盈盈舔了舔自己那火紅的朱唇。
“我害怕我把你吃了!”蘇牧沒好氣的說道。
趙盈盈笑了笑:“想吃人家就說嘛,人家現在就可以給你吃!”
說完她直接將蘇牧撲到了牆角。
頓時一陣香風進入了蘇牧的鼻子裡,蘇牧能清楚的看到那豐滿之處弧度是何等的完美。
一時間蘇牧都有點心猿意馬,不過他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絕對不能再讓這丫頭在這裡待下去。
這時,汪閔嘉將車停在了旁邊。
坐在車裡,她深吸了一口氣。
自己剛剛誤會蘇牧了,道歉是應該的。
只是看到這宏偉的別墅,她卻愣住了。
這麼大的別墅肯定不是蘇牧一個人住的。
難道他已經和謝婉婷同居了?
想到這種可能,汪閔嘉頓時感覺心頭一疼。
看到別墅的門沒有關,汪閔嘉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汪閔嘉,你就是過來道歉的。
開啟房門一眼就看到蘇牧被一個女孩逼在了牆角。
汪閔嘉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意識不到兩人在做什麼。
頓時感覺心頭一疼。
哪怕她剛剛已經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看到這一幕依舊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痛。
聽到門口的動靜,蘇牧連忙看了過去。
“對不起打擾你們了!”
汪閔嘉直接轉身離開。
“閔嘉等一下,你聽我解釋啊!”
蘇牧連忙衝了出來。
“解釋,解釋什麼,解釋你和謝小姐多麼有情調?”
汪閔嘉幾乎是哭著鑽進了車裡,直接驅車離開。
蘇牧一陣頭大。
“怎麼了,你的小情人誤會我們的關係了?”趙盈盈看著蘇牧臉上沒有絲毫的慚愧。
“罷了,反正我們已經離婚了。”
蘇牧嘆了一口氣回到了房間。
“離婚了,那麼說你現在是單身了,那我們做什麼都不過分哦。”趙盈盈看著蘇牧戲謔道。
只是此刻蘇牧哪裡有心情和她玩這些遊戲。
“你明天必須搬走!”
蘇牧直接進了自己的房間。
趙盈盈嘴角微微掀起,小男人,你越讓我走,我還就越要賴在這裡了!
第二日清晨,金陵錢家。
錢庭宏有點坐立不安,在他的面前有著幾具屍體。
他沒有想到派去抓謝婉婷的人竟然都被人給殺了。
“爸,謝家會不會知道事情是我們做的?”錢俊輝也有點後怕。
謝家和錢家的實力相差無幾。
如果謝家真的要和錢家開戰的話,錢家必定損失慘重。
“應該不會吧,馬應天的家眷都在我們的手裡,他絕對不敢亂來。”錢庭宏搖了搖頭:“只是這樣一來,我們承諾李家的事情可就沒有辦法交差了。”
錢家一直都想要能搭上猛虎會這條大船,這才義無反顧的接下了李家的任務。
只是沒有想到竟然出現了這樣的意外。
“那我們該怎麼辦,再想要抓謝婉婷恐怕就要困難多了。”
經歷過上次的事後,謝婉婷身邊的防備恐怕就要更加森嚴了。
“先不著急,反正李家那邊也沒有催過我們。”
“等這風頭過去了,我們再想辦法。”
錢庭宏搖了搖頭說道。
錢俊輝嘆了一口氣:“不過這謝家的小姐長得還真的不是一般的漂亮。”
“如果不是李家少爺明顯是喜歡這丫頭的話,把她抓起來我一定先好好的品嚐一下她的滋味。”
錢庭宏沒好氣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色字頭上一把刀,你早晚栽在女人手裡。”
錢俊輝卻搖了搖頭:“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錢家門口。
蘇牧緩緩的走了過來。
勾結馬應天綁架謝婉婷的就是錢家。
既然這錢家敢對謝婉婷下手,那就已經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了。
錢家的附近有著一條商業街,這裡也算人來人往。
蘇牧站在那裡絲毫不起眼。
蘇牧朝著錢家的大門走了過去。
“這裡是錢家,沒有邀請不得入內。”
護衛直接將蘇牧給攔住了。
“哦,錢家還真的是好大的面子啊。”
“既然這樣我就不進去了,讓錢家的家主出來見我吧。”蘇牧嘴角勾了起來。
路過的人聽到蘇牧的話都愣住了。
錢家在金陵勢力龐大,這個傢伙竟然敢揚言要讓錢家的人親自出來見他,真的是太囂張了。
“讓我們家主出來見你,小子,你算什麼東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錢家也是你能來撒野的地方嗎?”
蘇牧沒有回應他,反而是看向了錢家的牌匾隨手一揮。
燙金的牌匾直接從門頭跌落下來,蘇牧一拳砸了過去,牌匾頓時化作了一地殘渣。
“這個傢伙竟然敢在錢家鬧事,這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這是此刻附近所有人的想法。
牌匾可是一個家族的臉面,蘇牧的行為就是將錢家的臉扔在地上用力摩擦。
這是要把錢家給往死裡得罪,他真的不怕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