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磕頭(1 / 1)
“婉婷,你是沒有睡醒吧,就憑蘇牧那個廢物能滅了錢家?”
“就是,他不過是一個剛剛出獄的廢物而已,如果有這樣的能耐,當時也不會被抓了。”
謝婉婷終究還是點了點頭,的確自己的想法太過於匪夷所思了。
“我倒是有一個十分合理的猜測。”這時杜敏開口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謝孟正好奇的問道。
他之前還想著怎麼對付錢家給謝婉婷出氣,結果錢家就被滅了。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李少把錢家給滅了。”
“你們都知道李少一直都追求婉婷,而且我們認識的人裡面也只有李少有這樣的能力!”杜敏將自己的猜測講了出來。
“李海升?”謝婉婷搖了搖頭:“一定不是他!”
“怎麼不是?”杜敏看著謝婉婷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你喜歡蘇牧,可是蘇牧的實力你我都十分清楚,根本不可能是錢家的對手。”
“不如這樣,我現在給李少打個電話,是不是李少做的自然就清楚了。”
說完杜敏拿出手機撥通了李海升的電話。
“李少,錢家的事情是你做的嗎?”杜敏直接開口問道。
電話那頭的李海升微微一愣。
李家被滅了的訊息他也是剛剛知道。
“沒錯,竟然敢欺負婉婷,這是他們自取滅亡。”李海升不假思索的說道。
錢家一直都想投靠猛虎會,猛虎會自然不可能對錢家出手。
他們猛虎會也正在奇怪這個動手滅了錢家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不過他還是沒有絲毫猶豫的就將這功勞給攬在了自己的頭上。
畢竟猛虎會看上李家唯一的價值就是李家能幫他們將謝婉婷給抓起來。
如今李家似乎也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務。
“李少,真的是謝謝你了,有時間我讓婉婷那丫頭請你吃飯。”
杜敏結束通話了電話。
“看到了吧,我就說是李少做的吧!“杜敏看著自己女兒說道。
謝婉婷柳眉微微皺,她總感覺哪裡有點不對勁,但一時也想不明白。
“好了,李少為你做了這麼多事情,你有時間還是要請李少吃個飯,表示一下感謝,知道嗎?”杜敏看著自己的女兒叮囑到。
謝婉婷雖然依舊感覺有點不對勁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這時,一陣腳步聲響了起來。
蘇牧緩緩的走了過來。
“蘇牧,你怎麼來了?”謝婉婷看到蘇牧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興奮。
“婉婷你放心,以後錢家再也不會對你造成威脅了。”蘇牧看著謝婉婷說道。
“你知道錢家被滅了的訊息了?”謝婉婷好奇的問道。
蘇牧點了點頭:“我當然知道了,錢家就是被我滅的。”
蘇牧聲音剛剛落下,旁邊謝家幾人十分誇張的笑了起來。
“你們笑什麼?”蘇牧一臉不解。
自己幫他們解決了錢家,為何他們看著自己的目光裡卻是嘲諷?
“蘇牧你還要臉嗎?”杜敏看著蘇牧臉上有著譏諷:“什麼功勞都往自己的身上攬。”
“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就憑你也敢說錢家是你滅的!”
“和錢家比起來你就是一個螻蟻而已。”
蘇牧眉頭皺了起來。
“杜敏,你少說兩句吧,不管怎麼說蘇牧都救了父親的命。”謝孟正沒好氣的說道。
“不過蘇牧,做人還是要坦誠一點,剛剛我們已經和李少打過電話了,李少說了,錢家是被他滅的。”
“叔叔知道你想要證明自己,但是以後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做了,男人還是要靠自己。”
蘇牧眉頭皺了起來。
自己剛從謝家回來,結果功勞就被李海升給搶了?
“蘇牧,別理他們,我相信你!”謝婉婷拉住了蘇牧的手。
“嗯!”
蘇牧點了點頭,只要謝婉婷相信自己就好了。
至於其他人的想法,他並不放在心上。
杜敏雖然對蘇牧諸多不滿,但還是留著蘇牧吃了一頓午餐。
傍晚。
普羅旺斯酒店。
在趙半城的強烈請求下,這次宴會再次開啟。
之前那些遺憾宴會取消的人紛紛都再次出現在了這裡。
這裡面自然也包括張靖宇和汪閔嘉姐弟二人。
“蘇牧,你個廢物竟然又過來了?”
汪小凱看到蘇牧頓時開口挖苦道。
想到上次想要去奪蘇牧的房子,結果被嚇傻了他就感覺氣憤的很。
“再這樣和我說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蘇牧冷冷的說道。
“怎麼,你還想真的殺了汪小凱不成?”汪閔嘉看著蘇牧臉上有著諸多不滿。
上次她本來想要去給蘇牧道歉,卻看到了他和謝婉婷你儂我儂的樣子。
“姐夫,你看到了吧,這個小子當著你的面還敢這樣對我,你一定不能放過他!”汪小凱看著張靖宇說道。
張家在金陵位列十大豪門之一,張靖宇更是眼高於頂。
哪怕他只是張家的一個豎子。
蘇牧看著汪小凱兩人眉頭微皺。
這才過去多久,這兩人就姐夫小舅子相稱了。
恐怕過不了多久,汪閔嘉和張靖宇就會結婚了吧。
“小子,我張靖宇的小舅子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欺負的。”
“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跪下來給小凱磕頭道歉,不然的話,我保證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張靖宇看著蘇牧冷冷的說道。
“讓我磕頭道歉?”蘇牧冷笑一聲。
旁邊的汪閔嘉柳眉微皺,只是腦海裡卻浮現出了蘇牧兩人纏綿的場景,終究是沒有開口說什麼。
“沒錯,要麼道歉,要麼死!”張靖宇點了點頭說道。
“哦,我倒是要看看在這金陵有誰敢動蘇牧!”
這時,一箇中年男子緩緩的走了過來,正是首富趙半城!
“媽的哪裡來的老雜毛,口氣倒不小,竟然敢在你爺爺我面前這麼囂張!”張靖宇直接開口呵斥道。
他雖然是十大豪門張家的弟子,但畢竟是庶出,一直都沒有機會出席一些高階場所。
上次的宴會又沒有舉辦,他也只是見到了趙家的管家而已。
自然不認得趙半城。
趙半城嘴角抽搐了一下:“你是在和我說話?”
想他趙半城,哪裡受到過這樣的屈辱。
莫說區區一個張家的庶子,就是張家的家主在這裡都不敢這樣和他趙半城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