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無禮(1 / 1)
張靖宇看了過去:“在大廳沒有看到蘇牧那個廢物和那個老雜毛。”
“這估計就是他們兩個想要混進包房,結果被人收拾了,只能灰溜溜的滾出來了吧。”
張靖宇走了過去,一腳踩在了人球的身上:“廢物,老子都不敢往包廂裡面擠,你他媽竟然還敢往裡面鑽,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那個老雜毛呢,難道他沒有被趕出來?”
圍觀的人看到這一幕,頓時都朝著這邊指指點點。
“媽的你個傻逼是他媽活膩歪了嗎?”張勝峰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老雜毛,果然是這個小雜種。
罵了趙首富就算了,如今竟然還敢罵你老子。
“媽的你個傻逼竟然還敢罵老子,不對,這聲音怎麼這麼熟悉?”
張靖宇意識到了不對勁,連忙低頭看去。
這一看不要緊,他的臉色頓時變成了豬肝色。
自己腳下的人竟然是自己的父親張勝峰!
“爸,怎麼是你?”
張靖宇連忙將自己的腳給收了回去。
“媽的連你老子都敢罵,連趙家主你都敢罵,你的膽子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小!”
張勝峰站起來對著張靖宇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爸,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剛剛罵你那是認錯人了,可是我怎麼可能敢罵趙首富!”張靖宇捂著自己的臉蹲在地上說道。
“這個世界上還有你不敢的事情嗎,我告訴你,你以後不是我們張家的人了!”
張勝峰直接一巴掌抽在了張靖宇的臉上,氣呼呼的離開了這裡。
“姐夫你沒事吧?”汪小凱連忙將張靖宇給扶了起來。
張靖宇臉色慘白。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己什麼時候罵趙首富了?
而且父親不是去陪趙首富喝酒了嗎,怎麼從包廂裡面滾出來了?
張靖宇灰頭土臉的回到了座位上。
現在父親正在氣頭上,張家自然是不能回去了。
“都怪蘇牧那個小雜種,對了,還有那個老雜毛,如果不是他們兩個的話,我也不會被父親打!”
“等老子找到你們兩個一定好好的收拾你們!”
至於張勝峰說的將他逐出家門,他卻沒有放在心上。
自己雖然是庶出,但也是他的親兒子。
他怎麼可能真的把自己趕出家門。
“張少,快看,包廂的門開啟了!”汪小凱指著包廂的門說道。
只見一個個能躲一躲腳就讓金陵顫三顫的存在緩緩的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們兩個怎麼在裡面?”汪小凱看著最後走出來的兩個人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最後走出來的赫然是蘇牧和剛剛那個老雜毛。
“媽的,待會老子就好好的收拾一下這兩個傢伙!”
張靖宇氣急敗壞的說道。
在他看來,自己剛剛被父親收拾都是因為這兩個傢伙。
趙半城朝著旁邊的講臺走了過去。
“老雜毛,那裡可不是你能站的地方。”張靖宇看著趙半城開口說道。
一時間趙半城身後的那些金陵名流表情都變了。
這是誰家的小子,這麼勇的嗎?
老雜毛?
他們突然想起了剛剛趙半城和張勝峰說的話。
難道這個傢伙就是張勝峰的那個兒子。
“哦,這個位置我趙半城不能站的話,在這金陵還有誰有資格站在這裡?”
趙半城眉頭皺了起來。
他本來不想和張靖宇計較的,畢竟有什麼,自己直接罵張勝峰就行了,罵一個晚輩的確有點失身份。
誰知道這個傢伙越來越變本加厲了。
“你說什麼,你是趙半城?”
張靖宇的臉色變了。
身後就是金陵各界的名流,這個傢伙只要不是白痴就不敢在這裡胡說大道。
那樣的話,自己今天豈不是把趙首富給罵了?
他終於明白為何父親會說自己罵趙首富了。
“沒錯,如果在這金陵沒有第二個趙半城的話,那就是我了!”
趙半城點了點頭。
張靖宇直接跪在了地上:“趙首富,我不知道是您,不然的話我怎麼都不敢這樣和您說話的。”
“哼,來人,把這個傢伙給我趕出去。”
“還有,我在這裡正式宣佈,日後趙家和張家的一切合作全部終止!”
張靖宇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他當然明白,這一句話意味著什麼。
說不得張家這次就要從十大豪門行列中剔除出去了。
而這都是因為自己。
汪閔嘉看著趙半城旁邊的蘇牧柳眉緊鎖。
蘇牧為什麼會和趙半城走到一起?
結婚多年,她可從來沒有聽說過趙半城和蘇牧有什麼聯絡。
“很高興大家今天能來參加我舉辦的宴會。”
“今天雖然發生了一些讓人不愉快的事情,不過宴會還算是圓滿結束了。”
這場宴會在眾人的掌聲中正式結束。
蘇牧拒絕了趙半城要送自己回去的提議,自己朝著酒店門口走了過去。
這時,汪閔嘉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你和趙半城什麼關係?”汪閔嘉看著蘇牧問道。
“我和趙半城什麼關係和你有什麼關係?”蘇牧冷冷的說道。
汪閔嘉感覺心頭一痛,以前蘇牧從來不會這樣和自己說話的。
“你難道一定要這樣和我說話嗎?”汪閔嘉看著蘇牧眼裡有著悲哀之色。
“不然呢,你現在可是赫赫有名的汪總,連離婚都懶得自己親自出面的美女總裁,我一個窮小子可巴結不起你。”
蘇牧沒好氣的說道。
“蘇牧,不要覺得和趙半城扯上關係就能在我面前裝逼,你依舊只是一個廢物而已。”汪小凱看著蘇牧冷冷的說道。
在他看來,趙半城會邀請蘇牧進入包廂只是因為之前張靖宇的無禮而已。
不然的話一個剛剛出獄的殺人犯哪裡有資格結識趙首富!
“白痴,只要以後你們不要再來招惹我就行了!”
蘇牧沒好氣的說道。
聽到蘇牧的話,兩人頓時氣的渾身顫抖。
蘇牧直接選擇回到了金陵名郡的別墅。
此刻天色已晚,蘇牧洗漱一番,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剛剛躺在床上,蘇牧的表情就變了:“你怎麼在這裡?”
趙盈盈這個尤物此刻正躺在蘇牧的床上。
她身上穿著一件紫色的睡衣,那順滑的綢帶緊緊的貼在了她那凹凸有致的嬌軀上。
空氣中有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蘇牧分不清楚那是體香還是香水的味道。
不過很好聞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