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求你回去(1 / 1)
“好,記得你的話,不管怎麼樣你都是張家的公子,代表著張家的顏面,希望你能說到做到!”謝婉婷淡淡的說道。
張靖宇樂了起來:“謝小姐,這個廢物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藥,你對他這麼有信心!”
“因為我愛他,所以我相信他!”謝婉婷不假思索的說道。
汪閔嘉聽到這句話愣住了。
她之前也和蘇牧說過同樣的話,當時的她堅定的認為,自己一定能和蘇牧走到最後。
而結果,才結婚幾年兩人就分道揚鑣了。
她不由得感覺有點心酸。
蘇牧走到了旁邊的石獅子旁邊,手放在底座上輕輕一扣,一大塊大理石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蘇牧,你做什麼呢?”
汪閔嘉不解的問道。
蘇牧笑了笑:“我這個人比較善良,知道這麼大的獅子他吃不下去,所以給他降低一點壓力,待會只要把這一小塊吃了就行!”
張靖宇聽到這句話都氣樂了:“小子,你不會被謝婉婷恭維幾句就覺得趙家的人真的會過來求你回去吧?”
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了起來。
趙定河急匆匆的走了過來,看到還在門口的蘇牧頓時鬆了一口氣。
“蘇牧先生,之前在酒店裡是我口不擇言,我不該質疑你,求求你和我回去吧。”
汪閔嘉和張靖宇頓時愣住了。
趙家的人竟然真的過來求蘇牧回去了?
“我剛剛說過了,我走可以,但想讓我再回去可就沒那麼簡單了。”
趙定河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此刻他只恨自己剛剛為什麼要嘴賤。
“蘇先生,我知道錯了,求求您和我回去吧,我爺爺他已經被送到醫院了,還請您去救救他!”
趙定河此刻已經顧不得自己首富之子的尊嚴了,直接跪在了地上。
蘇牧能一眼看出自己爺爺的身體存在問題,那麼必定也能治好爺爺的病!
趙半城可是說過了,如果自己不能將蘇牧給請回去的話,那麼就將他逐出家門。
他對父親十分了解,父親向來是說到做到的!
汪閔嘉和張靖宇看到這一幕頓時大驚失色。
首富家的公子如今竟然跪在了蘇牧的面前?
他們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被顛覆了。
哪怕是張家家主見到趙定河都要禮讓三分。
如今他竟然跪在了蘇牧的面前!
“罷了,我就陪你走上一趟!”
蘇牧的腦海裡不由得浮現出了那個時常調戲自己的丫頭。
兩人畢竟在同一屋簷下住了這麼多天,他終究還是不能袖手旁觀啊。
“多謝蘇先生,多謝蘇先生!”趙定河終於鬆了一口氣。
這時,蘇牧看向了旁邊的張靖宇:“還記得剛剛你說過的話嗎?”
“如果趙家的人過來請我,你就把這塊石頭給吃了!”
張靖宇臉色變得慘白。
這他媽是石頭啊,自己怎麼吃的下去。
“蘇牧你不要欺人太甚,不然對你我都不好!”
蘇牧冷冷的說道:“看來堂堂張家的公子要食言而肥啊。”
“我們走吧!”
蘇牧知道有汪閔嘉在,她不會讓自己逼迫張靖宇吃這石頭了。
“這是什麼情況?”趙定河看向了旁邊的謝婉婷。
謝婉婷連忙將事情的經過講了出來。
“蘇先生稍等一下。”趙定河看向了張靖宇:“張靖宇對吧?”
“現在就履行你的賭約,不然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投之以桃報之以李,既然蘇牧答應自己去救爺爺了,他當然不能沒有表示。
“趙公子,你這不是欺負人嗎?”張靖宇臉色慘白。
雖然說人的牙齒能咬的碎大理石,但這玩意進了胃裡到底會怎麼樣誰知道!
趙定河點了點頭:“沒錯,我就是在欺負你。”
張靖宇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吃!”
今日本來就已經再次得罪趙家了,如果再開罪趙定河的話,那自己可就真的完蛋了。
張靖宇拿起那塊石頭用力的咬下了一塊咀嚼了起來。
他的嘴裡發出了咔嚓咔嚓的咀嚼硬物的聲音。
鋒利的石塊將他的口腔肌膚劃破,一絲絲鮮血從他的嘴角緩緩流淌出來。
自己怎麼都是十大豪門的公子,如今竟然被人逼迫的吃石頭。
簡直是莫大的羞辱!
“我們走吧!”蘇牧淡淡的開口說道。
趙定河點了點頭三人直接坐上了旁邊的車朝著醫院走了過去。
看著車子在視線裡消失,張靖宇連忙將嘴裡的石頭渣吐了出來。
“蘇牧,你個小雜種我要讓你不得好死!”
只是片刻後,張靖宇又露出了一絲無奈,他看向了汪閔嘉:“閔嘉,蘇牧這個傢伙和趙家到底有什麼關係?”
為何趙家會這樣替蘇牧出頭。
那麼之前那次也是因為蘇牧?
“不可能的,我和他認識這麼久,他絕對不可能認識趙家的人。”
但凡蘇牧有這樣的人脈,她怎麼可能選擇和蘇牧離婚!
“那這到底是為什麼?”
張靖宇擦了擦自己嘴角的鮮血,還是決定先忍下這口氣,等弄清楚蘇牧和趙家的關係後再做打算。
張家現在不能再得罪趙家了!
金陵醫院。
趙家老爺子來醫院,自然是引起了相當大的重視。
整個醫院只要專業和肝部有關的主治醫師以上級別的醫生此刻都出現在了這特護病房裡面。
只是他們所有人的臉色都十分難看。
在最短的時間內,他們已經進行了三次專家會診,甚至聯絡了京都醫院進行視訊會議探討。
結果對治好趙建民的病都沒有研究出什麼建設性的方案。
“廢物,你們都是廢物!”
趙半城憤怒的吼道。
這時,金陵醫院的副院長鄭柄恬走了過來:“趙家主,如今想要治好老爺子的病只有一個辦法了,那就是換肝!”
“老爺子的肝部壞死已經達到了百分之七十,根本沒有治癒的可能,只能換肝了。”
趙半城眉頭皺了起來:“除了換肝難道沒有別的辦法了?”
配型的事情他自然有辦法解決,可是父親年紀大了,進行這種手術必定會有奉獻。
鄭柄恬嘆了一口氣:“這是唯一救令尊的辦法了!”
“可笑,肝部出問題就換肝,那要是頭疼了是不是就要換頭了?”
“治不好是你們醫院的能力有限而不是這病沒辦法治!”
蘇牧走了進來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