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最後的底牌(1 / 1)
蘇牧沒等影衛動手,直接朝著他們衝了過去。
森然的殺氣從他的身上爆發,不到五分鐘的時間,數十名影衛的成員全都躺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就算這些影衛都只是普通人也足足有幾十個。
蘇牧竟然這麼輕鬆寫意的就將他們全都放倒!
甚至有人都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東西。
張敬國臉色頓時變得慘白。
作為影衛的主人,他最明白影衛的實力有多麼恐怖。
因為單個最強者也不過是先天后期。
但是他們從小同吃同住,在一起訓練一起出任務,默契程度已經達到了一個十分誇張的程度。
哪怕是半步宗師級別的武者都不可能如此輕鬆的擊敗他們。
蘇牧這個傢伙,竟然最起碼是一名半步宗師,甚至還有可能是宗師級別的強者。
想到這裡張敬國的身體開始顫抖了起來。
此刻他終於後悔招惹蘇牧了。
兒子啊,父親沒有本事恐怕沒有辦法替你們報仇了!
雲海帆兄弟二人看著蘇牧也感到十分震驚。
沒有想到蘇牧的武力值竟然也如此恐怖。
能同時在醫術和武道上取得這樣的成就,這傢伙簡直就是一個妖孽!
蘇牧緩緩的朝著張敬國走了過去。
事到如今,張敬國的情緒反而穩定了下來:“動手吧!”
或許死亡是他最好的選擇了。
“如你所願!”
蘇牧點了點頭,一掌拍出,張敬國緩緩的倒在了地上。
金陵十大豪門張家家主隕落!
所有人都將蘇牧的樣子牢牢的記在了心裡。
他們心裡都十分清楚,以後金陵又多了一個無論如何都不能得罪的存在!
蘇牧看向了雲海帆兄弟二人:“你們兩個收拾一下吧,明天我和你們去蓉城!”
雲海帆兩人頓時大喜:“謝謝蘇先生!”
他們這次金陵一行,本就是為了帶蘇牧回去給他們父親治病。
之前蘇牧說等有時間會和他們回去,兩人甚至都做好了在這裡打長久戰的準備了。
沒有想到蘇牧竟然主動提起了這件事情。
兩人滿心歡喜的離開了這裡。
蘇牧看向了趙半城:“你也回去吧。”
趙半城看著蘇牧深深的鞠了一個躬,這才轉身離開。
除了今天宴會的與會者,沒有人知道,金陵市大豪門的家主張家隕落在了這裡。
不過這訊息顯然是不可能瞞得住的。
到時候為了爭奪張家的家產,必定還會引起軒然大波。
不過蘇牧對此卻沒有任何興趣。
錢對他來說不值一提。
在監獄裡的時候,那些人為了討好自己,錢和產業不知道送了多少。
要知道,他們可都是曾經在大夏都造成過恐怖震動的存在。
蘇牧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有多少資產,不過他可以肯定的是那是一個十分恐怖的數字。
哪怕是身為金陵首富的趙半城,他的資產都不一定有自己的存款多。
不能說富可敵國,不過也不會差太多。
謝家。
謝婉婷急匆匆的回到了家裡。
“婉婷,你怎麼這副表情?”趙紅梅好奇的問道。
“媽,我爸呢?”
謝婉婷急切的問道。
謝孟正從廁所走了出來,看著女兒急切的樣子連忙問道:“婉婷怎麼了?”
“爸,我記得你說過當年東南陸家曾經欠過你一個人情,答應會幫你一次對吧?”謝婉婷看向了自己的父親。
“沒錯,的確有這麼一回事!”謝孟正點了點頭。
當時他意外救過一次陸家的家主。
“爸,蘇牧出事了,你快請陸家家主救救蘇牧吧!”謝婉婷都快哭出來了。
在酒店門口的時候,她就是想到了家裡還有這麼一層關係,這才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
不然的話,她怎麼可能把蘇牧一個人扔在那裡!
“蘇牧怎麼了?”
謝孟正好奇的問道。
“張家的家主現在要殺蘇牧,你快點找一下陸家主吧,不然蘇牧可就真的完了!”
謝婉婷都快哭出來了。
“什麼,那個白痴竟然招惹了張家主?”趙紅梅臉色大變:“張家家主知道你和他的關係嗎?”
謝婉婷點了點頭:“應該是不知道吧。”
趙紅梅頓時嚇得面無血色:“這個白痴,自己不想活了就算了,竟然還連累我們謝家。”
“我早就和你說過,不要和這個傢伙來往你不聽,現在好了,把自己都搭進去了吧?”
“那可是張家啊,是金陵十大豪門之一!”
謝家在金陵也算有點勢力,但是和這些屹立在金陵絕巔的世家比起來簡直是猶如雲泥。
毫不誇張的說,張家想要對付謝家輕而易舉。
“媽,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了吧,快救救蘇牧吧,不然的話蘇牧真的就要死了!”
謝婉婷眼眶通紅,哭著說道。
“不行,陸家是我們謝家最後的底牌,不到逼不得已不能動用。”
趙紅梅搖了搖頭。
陸家能在關鍵時刻令謝家重獲新生,怎麼能用在這個白痴的身上。
謝孟正雖然沒有開口,但顯然對於趙紅梅的選擇還是認可的。
為了一個外人這樣做不值得!
謝婉婷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爸媽,求求你們了,救救蘇牧吧。”
“如果蘇牧真的死了的話,我也不會獨活的。”
謝婉婷露出堅毅之色。
“你這個丫頭怎麼就這麼倔呢,蘇牧哪裡好,值得你這樣對他。”
“金陵多少世家名流公子對你愛慕不已,你不搭理他們,反而喜歡上了一個殺人犯!”
“我告訴你謝婉婷,以後我不允許你和蘇牧往來!”趙紅梅憤怒的說道。
不然早晚趙家會被他連累到。
謝婉婷的眼神開始變得空洞了起來。
連自己的父母竟然都不支援自己。
難道蘇牧今天真的沒救了嗎?
謝婉婷失魂落魄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爸媽,你們不打算救蘇牧對吧?”
“如果蘇牧真的死了,我會馬上自殺去陪他的。”
“至於二老的恩情,我恐怕只能下輩子才能報了。”
謝婉婷從旁邊拿起了一把剪刀抱在懷裡,坐在了沙發上。
整個人身上已經看不到絲毫的生機,如同一個行屍走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