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照打不誤(1 / 1)

加入書籤

頓時一群人朝著蘇牧走了過去。

“你們不能動蘇牧,蘇牧可是雲家的朋友!”趙盈盈此刻只能是將雲家給搬了出來。

畢竟這裡是蓉城,他們的關係都不在這裡。

“雲家?”

胡永康眉頭皺了起來。

胡家在蓉城雖然也有權勢,但是和雲家比起來差的就不是一星半點了。

如果這個傢伙真的是雲家的朋友,那他還真的不能動。

這時,旁邊一個年輕人急匆匆的跑了過來,趴在胡永康的耳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好啊,竟然敢騙我!”

“你如果是雲家的朋友,那我就是雲家的家主了!”

胡永康鬆了一口氣。

他剛剛還真的認為自己沒有辦法報仇了。

不過所幸自己的小弟調查了蘇牧,知道這兩個傢伙不過是金陵來的人而已。

“給我動手!”胡永康冷哼一聲,胡家的護衛再次走了過去。

“住手!”

一道冷喝聲響了起來。

雲海聲緩緩的走了過來。

“媽的哪裡來的小雜種竟然敢管老子的閒事,是活的不耐煩了吧!”胡永康頭也不回的說道。

他身旁的一個護衛嚥了一口口水拍了拍胡永康的肩膀:“少爺,雲少來了!”

雲海聲在蓉城可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比起雲海帆的名氣大的不是一星半點。

“媽的你也騙我,如果雲少過來,老子照打不誤!”胡永康沒好氣的說道。

“胡永康,你的膽子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大啊,你要打我?”

雲海聲的聲音冷了起來。

胡永康這才意識到這聲音十分耳熟,轉過身來,看到雲海聲臉色頓時變得慘白。

“雲少,您怎麼過來了?”

雲海聲冷哼一聲:“你剛剛不是說我來了你也照打不誤嗎?”

“對了,你還想做雲家的家主,那就是想要做我雲海聲的爹了?”

胡永康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雲少這是誤會啊,我都是被這個小雜種給氣到了才口不擇言,您就饒了我這次吧。”

“小雜種?”雲海聲眉頭皺了起來。

“沒錯,就是那個小雜種,他剛剛說他和你們雲家有關係,我才說出那樣的話的。”

胡永康連忙將矛頭指向了蘇牧:“這個傢伙冒充你們雲家的朋友,我也是為了維護雲家的威嚴所以才罵他的。”

雲海聲直接一巴掌抽在了胡永康的臉上。

胡永康頓時愣住了。

怎麼還打自己?

“你知道他是誰嗎?”雲海聲的表情十分陰冷:“他是我們雲家的貴客,哪怕我哥看到了都要恭恭敬敬的,你竟然敢罵他!”

胡永康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

趙盈盈說的竟然是真的,蘇牧竟然真的和雲家有關係,而且是如此深厚的關係。

“蘇先生,您說吧這個傢伙如何處置。”

“敢冒犯您,您如果想要殺他開個口就行,我保證他看到不明天的太陽!”

雲海聲拍著自己的胸膛說道。

胡永康的臉色變得慘白。

雲海聲真殺了自己,胡家恐怕也不會為自己和雲家做對。

“雲少,我真的知道錯了,您就大人有大量,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我保證再也不敢了。”胡永康不停的磕頭,額頭上很快就出現了一片血漬。

雲海聲沒有搭理他,反而是看向了蘇牧。

胡永康頓時明白了過來,也不敢站起來,就這樣跪著一步一步的挪到了蘇牧的身前:“蘇先生,剛剛是我嘴賤,我不知死活衝撞了您還有這位小姐。”

“您就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可以給您做狗!”

“汪汪汪汪!”

胡永康跪在地上開始學起了狗叫。

圍觀的人看到這一幕一個個都愣住了。

這可是胡家的公子,如今卻跪在地上學狗叫。

此刻他們終於明白蘇牧為何敢這麼囂張了,原來是背後有云家撐腰。

汪閔嘉看到這一幕柳眉微皺:“蘇牧什麼時候和東南雲家的人扯上關係了?”

汪小凱也一臉疑惑:“我也不清楚啊。”

“不過東南雲家又如何,和蕭家比起來還是差了不少。”

只要汪閔嘉能嫁給蕭少,東南雲家看到她也要俯首!

汪閔嘉雖然還是十分不解,不過終究沒有再說什麼,自己弟弟的話還是很有道理的。

胡永康看到蘇牧沒有反應,臉色更難看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又學了兩句狗叫,伸出自己的舌頭就要去舔蘇牧的鞋子。

蘇牧臉色大變,直接一腳把他踹飛出去:“少他媽噁心人!”

“滾吧!”

胡永康從地上站了起來,捂著自己的胸口臉上露出了笑容。

自己終於不用死了!

“謝謝蘇先生,我現在就滾,現在就滾!”

胡永康轉過身就準備離開:“媽的你們是聾了嗎,沒有聽到蘇先生讓我們滾嗎,都給我滾!”

胡家的護衛見狀浩浩蕩蕩的跟著胡永康跑了出去。

這詭異的一幕看的現場眾人目瞪口呆。

“蘇先生,之前的事情是我們雲家的不對,還希望蘇先生能不計前嫌。”雲海聲看著蘇牧臉上滿是諂媚的笑容。

都怪自己二叔,還有那個白痴御醫。

本來蘇牧都已經給父親治病了,結果又弄出了這樣的簍子。

“怎麼了,那所謂的御醫治不好你父親的病了?”蘇牧冷哼一聲說道。

雲海聲頓時尷尬了起來:“我是不會和你回去的,你走吧。”

雲海聲嘆了一口氣,只是看著蘇牧他終究還是沒有回去。

不管怎麼樣,都要讓蘇牧和自己回去給父親治病。

不然不僅父親要死,就連整個雲家都會跟著完蛋。

雲家能有今天的地位,全憑父親的人脈在撐著。

自己大哥雖然能力也很強,但短時間內想要做到父親那樣,還是不可能的。

只是蘇牧態度堅決,他也不好說什麼,只能是跟在蘇牧的屁股後面,蘇牧走到哪他跟到哪,簡直就是一個跟屁蟲。

這時,展覽會最裡面的展臺外面的帷幕掀開,一箇中年男子緩緩的走了出來。

“相信在場很多人都是為了這續經草而來的吧?”

“我宣佈,續經草的拍賣正式開始,底價兩百萬,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二十萬!”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