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安排宴席(1 / 1)
蘇牧聞言走了過去,周宇臉上笑容更濃了。
“啪!”
蘇牧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臉上:“你算什麼東西,讓我做你的狗腿子!”
周宇捂著自己的臉頓時憤怒了起來:“小雜種,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竟然敢打我!”
蘇牧一臉不屑:“你就是天王老子今天老子也打定了!”
自從進了監獄以後,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敢讓他去做狗。
“老子是東南周家的人!”周宇狠狠的說道。
“東南周家?”
雲海聲臉色頓時變了。
如果說雲家在東南地區頗有威望,那麼周家可就真的是屹立在東南地區巔峰的存在。
周家是一個傳承了數百年的古武世家,族內高手無數。
就算是蕭家比起周家都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沒錯!”周宇點了點頭:“現在知道老子的身份了還不跪下來磕頭道歉!”
蘇牧看著周宇身上散發出了一道恐怖到極致的氣息。
在這氣息壓迫下,周宇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你竟然敢這樣羞辱我,周家不會放過你的!”
作為周家的直系弟子,他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羞辱。
這已經不是在侮辱他了,這是在侮辱整個周家!
“回去告訴周炳琨那個老不死的,讓他去雲家給我磕頭道歉!”
“我們走!”
蘇牧直接轉身離開。
看著蘇牧的背影,周宇的臉色猙獰到了極點。
好囂張的小雜種,竟然敢讓我周家老家主給你磕頭道歉。
雲家對吧,你們給我等著!
“周炳琨這個名字好像有點耳熟。”雲海聲喃喃自語道。
只是片刻之後他的表情就變了。
周炳琨可不就是周家的老家主。
他看向蘇牧表情變得極其不自然。
蘇牧瘋了吧,竟然想要讓周炳琨給他下跪道歉?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蘇牧讓周炳琨去雲家給他下跪道歉。
這豈不是將雲家給推到了風口浪尖?
不行,回去以後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怎麼處理這件事情,不然的話,雲家可就真的危險了!
倒是趙盈盈看著蘇牧神色複雜。
周家她自然是聽說過的。
蘇牧敢說這樣的話,難道是真的有所依仗嗎?
可那是東南周家啊!
一行人各有心思,很快就回到了雲家。
此刻雲家眾人都在門口等著。
看到蘇牧走了過來,連忙迎了上來。
“蘇先生,之前是我們雲家不對,希望蘇先生能大人大量,不和我們計較!”
雲倉天看著蘇牧陪著笑臉。
沒有辦法啊,自己帶過來的所謂的御醫不僅治不好自己大哥的病,反而令他病情加重了。
如果雲滄海真的出了問題,那他可就是整個雲家的罪人了。
“怎麼,你找的御醫治不好你爸的病?”蘇牧沒好氣的說道。
雲倉天嘴角抽搐了一下,只是終究不敢說什麼。
蘇牧也沒有繼續搭理他,直接朝著雲滄海的房間走了過去。
雲家眾人此刻如同僕從一般跟在蘇牧的身後浩浩蕩蕩的朝著雲滄海房間而去。
看著躺在床上的雲滄海,蘇牧取出銀針再次替他針灸。
“你過來一下。”
蘇牧指了指旁邊的雲海帆。
雲海帆連忙走了過來。
蘇牧一把抓住了雲海帆的手,雲海帆臉色微變。
這蘇先生該不會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吧?
他看了看旁邊的趙盈盈鬆了一口氣。
蘇牧拿出銀針直接在雲海帆的手指上紮了一下,一滴殷紅的鮮血直接滴落在了一枚銀針之上。
值得一提的是,這鮮血在接觸到銀針後竟然直接化作了一團血霧,順著銀針緩緩的進入了雲滄海的身體裡。
這詭異的一幕看的眾人目瞪口呆,不過心中對蘇牧的信心更足了。
最起碼剛剛那一幕,就不是什麼人都能做到的。
“我上次買的藥呢?”蘇牧開口問道。
雲海帆連忙將藥包拿了過來。
“三碗水熬成一碗端過來。”蘇牧吩咐道。
很快傭人就拿著熬好的藥湯走了過來。
蘇牧伸手在雲滄海的下頜處輕輕的點了一下,雲滄海的嘴巴頓時張開。
蘇牧將藥湯直接灌了進去,這才將他身上的銀針取下來。
隨著雲滄海的喉嚨聳動,藥湯直接進入了他的肚子裡。
突然,雲滄海的臉色變得漲紅。
“蘇先生,這是怎麼回事?”
雲家眾人都慌了。
這一幕令他們心驚膽戰。
“放心,這是正常現象。”
蘇牧聲音剛剛落下,雲滄海竟然直接一口老血吐了出來。
雲家眾人看著蘇牧的目光中多了一絲不善。
這個傢伙不會是因為剛剛他們的態度而故意折磨雲滄海的吧?
還沒等他們開口,雲滄海緩緩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眾人頓時慶幸自己反應慢,不然的話可就又把蘇牧得罪了!
“我這是怎麼了?”
雲滄海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爸,都是這位蘇先生救了你,如果不是他的話,你恐怕就危險了。”雲若蘭拉著自己父親的手說道。
雲滄海爭執著站了起來,對著蘇牧認真的鞠了一個躬:“多謝這位先生救命之恩,日後有用得著我們雲家的地方儘管開口!”
蘇牧指了指床頭的那株天元草:“按照約定,這天元草是我的了吧?”
雲若蘭連忙將天元草端起來雙手遞給了蘇牧:“多謝蘇先生治好我父親的病。”
蘇牧點了點頭,摸了摸天元草的葉子心裡樂開了花。
這次蓉城一行,收穫頗豐。
不僅得到了續經草,而且意外獲得了這株天元草。
“蘇先生,我這就安排人準備宴席,待會敬您一杯,感謝您治好了我父親的病。”
雲海帆看著蘇牧說道。
蘇牧雖然過來醫治父親了,但他心裡必定還有芥蒂。
他要想辦法讓蘇牧消除芥蒂,和雲家重歸於好。
“也好!”
蘇牧點了點頭。
反正自己還要在這裡等周炳琨那老東西過來。
在監獄的時候,周炳琨這種等級就是底層的存在,沒少被人折磨。
當時蘇牧看他可憐,就照顧了一下他。
說來也是這老東西命不該絕,過了沒多久,竟然離開了監獄。
蘇牧也沒有想到,這次竟然會碰到周家的人。
這時,雲若蘭走到了蘇牧的身前,目光變得有點扭捏:“蘇先生,您能幫我也治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