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改觀(1 / 1)
聽著蕭英圖和雲滄海的話,周炳琨的嘴角抽搐了起來。
讓自己大人不記小人過?
自己有這個資格嗎?
這可是蘇牧,幽都監獄裡的王者,隨便一句話就能讓他們周家在大夏消失的存在。
到底誰是大人誰是小人!
只是他臉部的變化卻令蕭英圖和雲滄海臉色更加難看了。
在他們看來,周炳琨這是不準備放過蘇牧。
兩人相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裡的堅決。
“周老家主,如果你今天真的一定要動蘇先生的話,那就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還有我,今天哪怕是豁出去我的性命,都不會讓你傷害蘇先生!”
雲滄海和蕭英圖連忙擋在了蘇牧的身前態度堅決。
周炳琨見狀也意識到這兩個傢伙誤會自己的意思了,不由得輕笑出口:“你們誤會了,我這次來不是來找蘇牧麻煩的,而且我哪裡敢找蘇先生的麻煩!”
兩人都愣住了。
周家的直系弟子都來了,這麼大的陣仗不是來找蘇牧麻煩的?
難道你是過來敘舊的嗎?
“你這個老傢伙,這麼久沒見,我還以為你已經老死了!”
蘇牧看著周炳琨沒好氣的說道。
蕭英圖和雲滄海頓時如臨大敵。
哪怕之前周炳琨的確沒有對付蘇牧的意思,但這麼大不敬的話說出來,周炳琨恐怕也要怒火攻心了。
只是讓他們意外的是,周炳琨臉上笑容依舊:“還沒有來得及償還蘇先生的恩情,我這把老骨頭怎麼敢去死!”
“周家所屬,現在都給我跪下來跪見蘇先生!”
周家所屬頓時噗通一聲跪了下來,整整幾十個人一起下跪,這般陣仗實屬恐怖。
“跪見蘇先生!”周家眾人齊聲說道。
雲滄海和蕭英圖都愣住了。
這什麼情況。
周家的人竟然真的聽從蘇牧的話過來跪見了?
尤其是江紅顏,看到這一幕臉色變得慘白。
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人,能讓周老爺子命令周家所有人給他下跪?
周炳琨看著蘇牧也跪了下來:“恭喜蘇先生出獄!”
“只是蘇先生出來為何不告訴我一聲,我好替蘇先生接風洗塵!”
蘇牧笑了笑:“你們周家的人還想要殺我,我哪裡敢麻煩你們周家的人!”
旁邊的周寧此刻臉色變得慘白。
他哪裡不知道蘇牧口中的人就是說的自己。
“蘇先生,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還請您大人有大量,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周寧連忙重重的磕了個頭說道。
“你個混蛋,連蘇先生都敢得罪!”周炳琨站起來拿著自己的柺杖再次狠狠的砸在了周寧的臉上。
“現在自己斷臂謝罪!”
周寧聞言臉色變得猙獰了起來,不過還是點了點頭,拿出一把短刀,直接將自己的左手跺了下來:“還請蘇先生謝罪!”
殷紅的血液從他的斷手處噴湧而出,很快地面就被染得通紅。
蕭雲兩家的人此刻更是目瞪口呆。
周寧在周家明顯也是高層,可如今為了獲得蘇牧的原諒,竟然不惜自斷一臂。
他們更加好奇起來蘇牧的身份了。
“罷了!”
蘇牧搖了搖頭,直接一根銀針飛出紮在了周寧的傷口處。
那恐怖的傷口竟然瞬間就停止了流血。
“蘇先生,不知道是否有時間去我們周家做客,讓我一盡地主之誼?”周炳琨看著蘇牧眼裡有著尊敬之色。
“不了,我要儘快回金陵了,至於你們周家,我有時間再去吧。”
蘇牧搖了搖頭。
周炳琨點了點頭:“我們周家的大門隨時為蘇先生敞開!”
“你們回去吧,不過記得以後行事低調點,不是什麼人都像我這麼善良。”蘇牧說道。
周家在東南地區的確頗有威名。
但是放眼這大夏就算不得什麼了。
如果得罪了一些招惹不起的人,周家的滅亡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周寧聽到蘇牧這話嘴角抽搐了一下。
因為你的一句話,我少了一隻手,你竟然還說自己善良?
“多謝蘇先生提醒,我回去以後就整頓周家,絕對不會有類似的事情發生了!”周炳琨連忙保證。
蘇牧點了點頭:“好了,你們回去吧。”
周炳琨聞言也不敢過多停留:“是!”
說完,他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一個頭,周家眾人更是有樣學樣,磕了一個頭,這才起身離開雲家。
“蘇先生,看來我這次是做了無用功,早該想到的,以蘇先生的能力,這周家怎麼可能奈何得了你。”蕭英圖看著蘇牧笑著說道。
“你能過來也是有心了。”蘇牧淡淡的說道。
“為蘇先生排憂解難這是我們蕭家的責任,既然蘇先生沒有事情了,那我先行告辭了,日後有用得著我蕭英圖的地方儘管開口!”
蕭英圖看著蘇牧目光熾熱。
之前他只覺得蘇牧是一個醫術了得的醫生,這次過來也只是為了蘇牧救他父親的恩情。
現在他發現,蘇牧遠比自己想象的要強大。
那可是周家,別說在東南地區了,就是放眼全國都是相當強大的存在了。
可即使這樣,周家老主也因為蘇牧的一句話要不遠萬里帶著周家眾人過來磕頭道歉。
雲滄海此刻臉上滿是興奮。
之前雲家和蘇家的誤會他已經知曉了,但是經歷過今天的事情,想必蘇牧對雲家的態度一定會有極大的改觀。
雲若蘭看著蘇牧,那好看的眸子裡有著異樣的神色。
連周家都要跪伏在蘇牧的面前,這蘇牧到底是何方神聖?
她不受控制的想到了蘇牧幫自己按摩時的場景,俏臉頓時變得緋紅。
雲若蘭你個不知羞的傢伙在想些什麼呢!
趙盈盈看著雲若蘭臉上那莫名其妙的緋紅,莫名的感覺心裡一陣不舒服。
之前已經答應過了,蘇牧還是在雲家吃了一頓飯。
在雲家眾人那尊敬的目光中,蘇牧和趙盈盈踏上了回金陵的路。
趙盈盈坐在副駕駛,看著開車的蘇牧開口了:“蘇牧,現在就我們兩個人,你老實告訴我,你給雲若蘭那丫頭按摩的時候,真的只是單純的按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