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不客氣(1 / 1)
“好啊,我倒是小看你這個小雜種了。”
“不過敢殺我慕天風的人,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都救不了你。”
“蘇牧是吧,準備承受我慕天風的怒火吧,相信你一定會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的!”
金陵跆拳道協會。
一個老者緩緩的走了進來。
看著躺在地上痛苦的抽搐著的土司,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這是怎麼回事?”森然的殺機從金善喜的身上散發出來。
“師父,是我給你丟臉了!”土司都快哭了。
自己作為金陵跆拳道協會年輕一代第一人,不僅被人打敗了,甚至就連協會的牌匾都被砸了。
金善喜看著地面上破爛不堪的牌匾眼裡殺氣更濃。
牌匾就是臉面,而如今他們跆拳道協會的臉面被人給踩在了地上!
“會長是這樣的!”
旁邊連忙有人將剛剛發生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好一個囂張的傢伙,竟然敢這樣羞辱我們金陵跆拳道協會!”
“去給我調查一下他的住處,今天我就要把他帶回來讓他跪在我們協會門口懺悔!”
蘇牧此刻已經回到了別墅,他卻不知道,如今的他已經被多方勢力給盯上了。
當然就算他知道也不會放在眼裡的。
畢竟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些東西都不堪一擊。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
趙盈盈聽到開門聲轉過頭來露出了一絲笑容。
蘇牧默默的嚥了一口口水。
趙盈盈穿著一件十分寬鬆的睡衣,她微微欠身,那白皙之處露出了大半。
似乎是注意到了蘇牧的目光,趙盈盈笑了笑,又故意彎了彎腰:“怎麼樣,好看嗎?”
“想不想看更多一點?”
趙盈盈趴到了蘇牧的身旁,一股溼潤的氣流吹著蘇牧的耳垂,令蘇牧一陣心猿意馬。
“算了,我害怕看多了會忍不住把你給吃了!”
蘇牧十分誠實的說道。
面對這樣一個極品,蘇牧說他完全不意動是不可能的。
只是他已經有了謝婉婷了,所以一直抗拒和別的女的往來。
只是趙盈盈卻絲毫沒有這方面的覺悟,緊緊的靠著蘇牧坐了下來。
那渾圓擠壓在蘇牧的手臂上,蘇牧能清晰的感知到那輪廓是多麼的駭人。
這時,一道冷喝聲從門外響了起來。
“蘇牧小兒,竟然敢辱我跆拳道傷我弟子,還不出來受死!”
金善喜的聲音響了起來。
“蘇牧,你這是又招惹到什麼人了?”
趙盈盈看著蘇牧好奇的問道。
“我是那種喜歡惹是生非的人嗎?”蘇牧白了趙盈盈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像,你算算最近一段時間你和多少人幹過架?”
蘇牧眉頭皺了皺,這樣想來好像還真的是這樣啊。
看來以後自己要剋制一下了。
蘇牧直接朝著門口走了過去。
開啟別墅的門,只見土司坐在一個輪椅上,在他身旁有著一個老者。
老者身上的氣息十分雄渾,竟然隱隱有達到先天巔峰的跡象。
“師父,就是他,就是他打傷我拆了我們跆拳道協會的招牌!”土司指著蘇牧氣憤的說道。
現在他還感覺自己的腿疼得要命。
“打了小的來了老的,這就是你們跆拳道的武道精神?”蘇牧看向了金善喜:“那我待會打了你,你不會也去把你師父叫過來吧?”
聽著蘇牧這十分明顯的調侃聲,金善喜的臉色更加不善了。
“小子,你打傷我徒弟的事情是他學藝不精,我不和你計較,但你拆了我們跆拳道協會的招牌就是你的錯了。”
趙盈盈終於明白為何這些人找上門來了。
在大夏,招牌就是一個組織一個勢力的臉面。
蘇牧這是赤裸裸的打人家的臉,難怪他們這麼氣憤。
“做了婊子還想立牌坊,你到底是為了什麼你自己心知肚明!”
蘇牧不屑的說道:“想動手就動手,別在這磨磨唧唧的,打了你我還要去睡覺呢。”
金善喜氣的渾身顫抖。
自己堂堂金陵跆拳道協會的會長,名動一方的強者,這個小雜種竟然敢這樣羞辱自己。
還想要打了自己趕著去睡覺,欺人太甚!
“小子,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願意跟我回去,跪在我們跆拳道協會門口一天一夜為你的罪行懺悔,我可以饒了你。”
“不然的話,就別怪我以大欺小了!”
金善喜冷冷的說道。
“聒噪!”
蘇牧沒好氣的揮了揮手,那樣子就像是在趕蒼蠅一般。
“好,真是一個有個性的年輕人,不過既然沒有人教育你,那我就替你爸媽好好的教育教育你。”
土司頓時興奮了起來。
他知道,自己師父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這下這個小雜種死定了!
“代替我父母,你也配?”
蘇牧的眼神終於變得陰翳了起來。
他這句話刺激到了從小就沒有見過父母的蘇牧。
“倚老賣老的老東西,你算什麼東西!”蘇牧一步踏出已經來到了金善喜的身旁,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臉上。
“你竟然敢打我臉?”
金善喜愣住了,不是都說打人不打臉嗎?
蘇牧抬手又是一巴掌:“這一巴掌打你是非不分,一味護短。”
“這一巴掌打你大晚上打擾人睡覺擾人清夢。”
......
只是片刻的功夫,蘇牧足足抽了有七八巴掌。
金善喜的臉上已經沒有了殺氣有的只是恐懼。
蘇牧第一巴掌打到他可以理解是自己大意了。
可是後面那幾巴掌,金善喜發現哪怕自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依舊根本躲不開。
自己可是馬上就要踏進先天巔峰了,竟然連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的巴掌都躲不開?
“你們跆拳道喜歡用腿是吧?”
看著金善喜蘇牧露出了十分危險的笑容。
金善喜頓時冷汗橫流,他升起了濃濃的不安,抽身就要後退。
只是可惜,蘇牧已經一腿劈了過來。
金善喜在這強大的力度下直接跪在地上,地面上的石磚頓時四分五裂,膝蓋深深的陷入地裡。
金善喜的臉色變得慘白,他想要將蘇牧的腿從自己的肩膀上拿下來,卻發現蘇牧的腿彷彿重若千鈞。
不管自己怎麼用力都紋絲不動。
“小子,現在放開我師父,不然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土司看到這一幕大聲的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