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吐血(1 / 1)
蘇牧手持銀針沒有任何意外的直接紮在了黃德偉的經絡之上。
怎麼可能!
木青朗的眉頭皺了起來。
自己行醫大半輩子都扎不進去的銀針,竟然被蘇牧如此輕易扎進去了?
難道說自己的醫術真的還不如眼前這個不過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
這不應該啊!
很快,黃德偉的身上就已經紮了九根銀針。
蘇牧的真氣灌輸其中,黃德偉在蘇牧真氣的滋潤和針灸的效果下,表情開始變得舒緩了起來。
冷寒霜和季流年看到這一幕臉上都有著欣喜之色。
她們兩個都是武者,自然能感受到師父上的氣息開始變得沒有那麼紊亂了。
“銀針不能動,我寫一個藥方,你安排一個人去找藥,直接熬成藥湯!”
蘇牧拿出紙筆直接寫下一個藥方遞給了冷寒霜。
冷寒霜看了一眼眼睛都快突出來了:“蘇先生,您是認真的嗎?”
她雖然不懂醫術,不過對一些常見的藥材還是有些瞭解的。
蘇牧這個藥方裡面,許多種藥物都是有毒的!
像這砒霜,這可是大夏古裝電視劇裡必不可少的毒藥。
這藥真的是用來治病的嗎?
“怎麼,你是在質疑我?”蘇牧淡淡的說道。
冷寒霜連忙搖了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現在就去抓藥!”
好不容易將蘇牧給請過來了,而且剛剛讓木青朗治病,蘇牧必定已經不滿了,如果現在再說什麼,恐怕蘇牧真的會撒手不管。
到時候師父可就真的完蛋了!
“等一下,這藥方給我看看!”
這時木青朗從冷寒霜的手中奪走了藥方。
“小子,你這哪裡是治病,你這是在謀殺!”木青朗指著蘇牧的鼻子罵道。
剛剛看到蘇牧成功針灸,他還覺得蘇牧可能的確有點本事。
現在看到蘇牧寫的藥方他鼻子都快氣歪了。
砒霜,斷腸草,毒箭木,這可都是一些能見血封喉的毒藥。
“你們如果覺得我這是在害他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撒手不管!”蘇牧無所謂的說道。
“沒有,我現在就去抓藥!”冷寒霜連忙說道。
雖然她也覺得這些草藥太過於離譜,但顯然現在除了相信蘇牧以外,她沒有別的辦法了。
畢竟木青朗這種整個東南地區都赫赫有名的神醫都沒有辦法了,她也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季流年看著蘇牧眼裡閃過一絲異樣的表情,不過她也知道現在黃德偉面臨的情況,並沒有說什麼。
蘇牧,如果你能治好我師父的病,你就是我季流年和整個金陵衛的恩人。
但如果我師父真的被你害死了,我保證,你一定活不過今天!
“冷隊長,你瘋了吧,真的要讓黃統領吃這種東西?”木青朗看著離開的冷寒霜激動的說道。
“我相信蘇牧!”
冷寒霜的回應只有簡單的幾個字,卻讓蘇牧多看了她兩眼。
“小子,你就胡鬧吧,如果黃統領真的被你治出個好歹,你就死定了!”
木青朗指著蘇牧說道。
“那不如我們再賭一把?”
蘇牧笑了起來。
“賭什麼?”木青朗不屑的說道。
砒霜,斷腸草,毒箭木,這他媽神仙吃了都得死!
他自然不擔心自己這次會輸!
“如果我能治好黃德偉的病的話,你以後就不要再行醫了,你這樣的庸醫也不配治病救人!”
這個老東西處處針對自己,蘇牧又不是那種百般忍讓的人!
“好,如果你輸了,之前的賭約作廢,你再給我下跪道歉!”木青朗說道。
正好將自己剛剛輸的那一局給贏回來。
“你還要臉嗎,這麼大的年紀了,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
“如果蘇牧輸了,最多之前的賭約作廢!”謝婉婷沒好氣的說道。
“怎麼你不敢?”木青朗看著蘇牧,言語裡滿是挑釁。
“就照著你說的做!”
很快,金陵衛的人就將蘇牧需要草藥給拿回來了。
“小子,我看待會黃統領出事了,你怎麼辦!”木青朗面容陰翳。
“木神醫,你過分了!”冷寒霜的語氣變得冰冷了起來。
木青朗這是在盼著蘇牧將自己師父給治出個好歹啊!
木青朗頓時意識到自己剛剛說的話有點不妥,額頭上冒出了密集的汗滴:“冷隊長,剛剛是我不對!”
冷寒霜冷哼一聲也沒有再說什麼。
畢竟木青朗可是東南地區赫赫有名的神醫,關係盤中錯節,她也不好因為這麼一件小事為難他!
蘇牧伸手在黃德偉的下頜處輕輕的點了一下,明明已經昏迷過去的黃德偉竟然自己張開了嘴。
這一幕看的眾人目瞪口呆,心裡對蘇牧更有信心了。
將藥湯倒進了黃德偉的嘴裡。
只是片刻的功夫,黃德偉的眼睛睜開了。
“有用了,真的有用了!”
冷寒霜和季流年喜極而泣!
木青朗的臉色卻難看到了極點。
蘇牧竟然真的治好了黃德偉的病。
那麼豈不是意味著自己連輸兩局。
不僅要給蘇牧下跪道歉,而且以後還不能行醫了!
可惡!
他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憑什麼能治好自己都束手無策的病!
他絕對不能給這個傢伙下跪,更不可能以後不再行醫。
他必須要找到辦法把剛剛的賭約給毀了!
“我這是怎麼了?”
黃德偉坐起來剛剛說一句話,頓時一大口鮮血從他的嘴裡噴了出來。
“師父,你怎麼了?”
“蘇牧,我師父這是怎麼回事?”
明明剛剛黃德偉已經恢復過去了,怎麼又突然吐血了。
“我知道了!”
這時木青朗突然開口說道。
“哦,你知道什麼了?”蘇牧玩味的看著木青朗。
他倒要看看這個老傢伙還想要玩出什麼花樣。
“我早就聽說過一些心思不正的中醫會用一些刺激人元氣的手段,來讓患者達到類似迴光返照的狀態。”
“剛剛黃統領醒過來就是這樣吧?”
“小子,我還真的是小看你了,不但狂妄無知,更是絲毫沒有將病人的生命放在眼裡!”
“你這樣的人哪裡有資格做醫生!”
木青朗指著蘇牧的鼻子氣憤填膺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