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婚約(1 / 1)
“你哪裡聽的這種亂七八糟的說法!”蘇牧讓自己情緒穩定下來才開口說道。
“很多人都這樣說嘛,你就告訴我你會不會嘛!”謝婉婷撒嬌的說道。
蘇牧頓時感覺自己有點受不了了。
這還是謝婉婷第一次在自己面前撒嬌。
“你已經不小了,再大就不好看了!”蘇牧如是說道。
謝婉婷白了蘇牧一眼:“剛剛我都看到了,你盯著冷寒霜那裡看了好幾秒!”
蘇牧嘴角抽搐了一下。
都說這戀愛中的女人是福爾摩斯,現在看來一點都不假。
幾秒鐘而已,她都看到了。
不去當偵探真的屈才了!
“我只是覺得不好看,才多看了兩眼!”
蘇牧怎麼可能會承認!
其實對於謝婉婷的要求他還是十分意動的。
畢竟兩人直到現在為止,做過的最出格的事情也就是接個吻。
蘇牧也是一個正常男人,自然也是有著需求。
不過他覺得自己不應該這麼輕易的要了謝婉婷,那樣對她不負責任!
“哼,你騙鬼呢!”
“不願意就算了,大不了回去以後我多買點木瓜吃就是了!”
謝婉婷白了一眼蘇牧說道。
蘇牧一臉無奈,只當自己沒有聽到繼續開著車,將謝婉婷送到了謝家,蘇牧才回到自己的別墅。
而此刻,金陵衛。
“寒霜,流年,蘇牧到底是什麼人?”
黃德偉看著自己的兩個弟子好奇的問道。
不管是武道還是醫術,都是極其需要時間積累的。
蘇牧看起來不到三十歲而已。
武道上能輕易的控制住尹恆偉,要知道控制和斬殺可不是一個概念!
醫術上,木青朗是整個東南地區都赫赫有名的神醫,連木青朗都治不好自己的病,蘇牧卻輕而易舉就治好了。
這簡直就是一個妖孽。
金陵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一個妖孽。
“我已經讓人去列印他的資料了,馬上就會送過來了。”季流年說道。
要知道,金陵衛不僅是一個暴力機構,更是一個恐怖的情報機構。
很快,一個手下就拿著一張a4紙走了過來。
“季隊長,這是您要的資料。”
季流年接過來看了一眼,臉上有著失望之色,直接扔進垃圾桶裡了。
“流年,你怎麼扔了?”黃德偉好奇的問道。
“這資料沒有一點意義。”
“上面根本沒有記載過蘇牧學武和學醫的過程,他的資料簡直就是一張白紙,這怎麼可能!”
季流年沒好氣的說道。
這樣一個可以堪稱妖孽的存在,資料怎麼可能這麼簡單。
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的資料被人刻意保護了!
“師父,要不你動用一下您的許可權?”冷寒霜看著黃德偉說道。
金陵衛其實是一個勢力的分支而已。
在大夏有著一個十分恐怖的組織叫做羽衛。
羽衛在各個城市的命名都是金陵衛這種風格。
金陵衛就是羽衛在金陵的分支。
羽衛是大夏最神秘的組織,關於他的來歷,別說普通人了,就算是黃德偉這個金陵衛的統領都不清楚。
“好!”
黃德偉點了點頭。
以羽衛的情報庫,他能輕易的調查出大夏任何一個人的資料。
這就是羽衛的強大之處。
冷寒霜三人來到了辦公桌前。
黃德偉開啟了自己的電腦,直接登入了羽衛的內部網站。
只見黃德偉取出一個優盤插進了電腦裡,然後透過電腦上特製的虹膜認證,這才進入了網站。
黃德偉打上了蘇牧兩個字,然後上傳了蘇牧的照片,直接點選了下面的檢視。
“等一下吧,羽衛的系統裡有整個大夏的所有資料,想要精準的找到一個需要的時間不會太短!”
看到螢幕上的進度條快要走到盡頭,三人都緊緊的盯著電腦。
他們都知道,蘇牧身上那層神秘的面紗終於要揭開了。
“滴滴滴滴!”
然而這時,螢幕上出現了三個血紅色的大字,無許可權。
急促的警報聲也隨之響了起來。
黃德偉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他作為羽衛一個城市的統領,已經勉強算得上是羽衛的高層了。
他的許可權已經十分恐怖,哪怕就是查詢各省的總督也不可能出現無許可權這種情況。
而且,電腦上的警報可是血紅色的,這是羽衛系統中的最高等級。
黃德偉在羽衛也十幾年了,別說見過了,就是聽都沒有聽說過這種事情發生。
“師父這是怎麼回事?”季流年和冷寒霜看著電腦臉上寫滿了震驚。
黃德偉表情十分凝重:“以我現在的地位,就算是各省總督的資料都有許可權調查,難道這個蘇先生比起一省總督還要恐怖?”
兩女聽到這句話表情都變了。
她們都沒有想到,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蘇牧,竟然能有如此恐怖的背景。
“你們兩個記住,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和蘇牧為敵,不管他有什麼要求,都要盡全力滿足他。”
“蘇牧的真實身份,恐怕要逆天了!”黃德偉叮囑道。
他心裡已經隱隱有了猜測。
如今能讓他沒有調查許可權的人,恐怕是能躲一躲腳讓整個大夏顫三顫的存在。
只是具體身份就不是他能猜得出來的了。
“流年,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一直都很反對季家給你定的婚約對吧?”黃德偉看向了季流年。
季流年點了點頭。
季家揹著她,和京都一個恐怖的世家定下了婚約。
雖然她一直都沒有同意,不過她也清楚,自己只是在做無謂的掙扎而已。
以京都那位的背景根本容不得自己反抗。
“如果你不想嫁過去的話,蘇牧或許能幫到你!”黃德偉開口說道。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他自然也十分心疼自己的弟子。
“師父,你太看得起他了吧,那可是在京都都數得著的大家族,而且據說和一名王爺有著莫大的淵源。”
“雖然你沒有查詢他的許可權,但他也不可能有這樣的能力吧?”
一名王爺意味著什麼,整個大夏沒有人會不知道。
黃德偉笑了笑沒有說什麼,自己已經提點過季流年了,至於能不能抓住機會那就是她的事情了。
京都鬧市中一所十分偏僻的宅院。
這院子裝修的十分簡約甚至可以說是廉價,在這寸土寸金的京都顯得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