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無聲痛哭(1 / 1)
黃德偉連忙將之前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把他的照片拿來給我看看!”李路航控制住自己的情緒,顯得沒有那麼激動。
只是此刻他的心都在顫抖。
少主,到底是不是你!
黃德偉點了點頭,連忙調出了蘇牧的照片。
只是一眼,李路航就愣住了。
蘇牧的長相其實和主人的並不是特別像。
但只是一眼,李路航就可以認定,這的確是主人的兒子。
那眼睛裡的光和主人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至於長相,只能歸咎於蘇牧長得比較像母親了。
主人,您的兒子找到了,您知道嗎?
李路航的眼裡泛起了淚光。
此刻他真的想不顧一切去找蘇牧,將蘇牧帶回羽衛,讓那幫老兄弟們都知道,主人的骨肉找到了!
“黃德偉,這件事情除了你們三個還有誰知道?”
李路航整理了一下情緒開口問道。
他知道,那終究只是自己的衝動,如果真的這樣做了,那隻能是害了小主人!
“這件事情只有我們三個人知道,除了您絕對沒有別人知道!”黃德偉連忙說道。
他是一個武者,感官本來就十分敏銳,他能看得出來李路航眼裡那隱藏起來的激動和擔憂。
這個蘇牧到底是什麼身份,竟然能讓李路航這麼關心。
難道是李路航的私生子?
一定是這樣,不然的話,李路航怎麼會大晚上的從京都直接跑過來!
如果讓李路航知道黃德偉現在在想什麼的話,一定會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
他哪裡敢有這樣的想法!
“記住這件事情只有我們四個人知道!”
李路航十分慎重的交代道:“這是羽衛的s級機密,如果有人洩露出去,將會遭到整個羽衛的追殺!”
黃德偉三人的表情頓時變得嚴肅了起來。
他們意識到他們還是小看蘇牧了。
能讓羽衛的統帥這般慎重,蘇牧的身份恐怕真的要逆天了。
“記住我的話!”
“我還有事情要處理,現在就要離開,我來過的事情你們不用隱瞞!”
李路航說道。
他作為羽衛的統帥出現在金陵根本隱藏不了。
但凡是有心人必定都能知道。
為了避免這件事情,他還要在今天晚上將整個姑蘇省的羽衛分部全部都逛一遍。
只有這樣,才能最好的隱藏起來蘇牧的存在。
現在想來,蘇牧這兩個字,可不就是主人和夫人性命的結合嘛!
“恭送統帥!”
三人連忙鞠躬行禮。
李路航直接一躍而起抓著軟梯爬上了直升機。
在進艙門的最後一刻,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腳下。
少主,您先委屈一段時間,等時機合適了,我一定會親自接您回去!
現在羽衛的處境實在是太艱難了。
真的將蘇牧接回去,也只能是害了他。
不過你主人的血脈,想必沒有我們羽衛也能成長起來。
到時候我們羽衛等著您如同主人當年那樣,帶著我們重返巔峰!
等到頭頂的直升機呼嘯而去,黃德偉三人才回到了辦公室。
“師父,你說蘇牧到底是什麼人?”冷寒霜開口問道。
“您說他會不會是國主流落在外的兒子,不然的話怎麼能讓羽衛的統帥親自過來?”季流年分析道。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蘇牧或許真的能幫她改變命運。
“不知道,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今天的事情不許再有別人知道,包括你們的家人。”
“羽衛的強大你們也是瞭解的,如果違背了統帥的話,後果會是怎麼樣,你們應該也清楚,到時候就是我也救不了你們!”黃德偉十分認真的說道。
“是!”
兩人連忙說道。
只是季流年的臉上卻有著一絲異樣的表情。
蘇牧,看來她有時間要多接觸一下。
距離嫁往京都的日子已經不遠了。
不管自己剛剛對於蘇牧的猜測正確與否,最起碼她現在可以肯定蘇牧或許真的能幫到自己!
李路航將整個姑蘇的各個羽衛的分部都逛了一個遍,這才返回了京都。
很快,羽衛統帥視察姑蘇的訊息就不脛而走。
這件事情並沒有引起太大的轟動。
畢竟姑蘇在大夏雖然也算比較富饒的地方,但依舊不值得那些恐怖的存在過度關注。
辦公室裡,杜飛看著返回的李路航激動的問道:“怎麼樣?”
李路航點了點頭:“放心吧,金陵衛那邊我已經下了封口令。”
“小主人在金陵展現了恐怖的武道成就和醫術,引起了金陵衛的注意,他們這才想要透過羽衛的系統調查一下小主人。”
“沒有想到竟然讓我們得到了小主人的訊息。”
杜飛看著李路航:“可以肯定那是小主人嗎?”
李路航笑了笑,拿出手機遞了過去:“你自己看吧。”
杜飛只是一眼,身體就開始顫抖了起來。
“主人,小主人我們已經找到了,我們一定會輔助他,將您留下的羽衛發揚光大的!”
兩人同時想起了之前並肩作戰的場景,老淚縱橫。
沒有人知道,這個平平無奇的晚上。
在整個大夏都有著恐怖威勢的羽衛的兩個統帥在辦公室裡無聲痛哭!
蘇牧自然不知道,因為自己,京都和金陵都引起了如此大的轟動,他回到了金陵名郡。
開啟別墅的門,蘇牧剛剛走進去,頓時就是一股香風撲面而來。
“蘇牧你回來了?”趙盈盈看著蘇牧,臉上有著足以顛倒眾生的笑容。
那豐腴的身子更是如同有著無窮的魅惑一般。
趙盈盈就像是一個在家裡等著老公下班的賢淑妻子一般,貼心的幫蘇牧拿來了一雙拖鞋。
“蘇牧,你殺慕天風是不是因為我?”
趙盈盈看著蘇牧那桃花眼裡柔情似水。
“沒有,是他主動招惹到我的。”蘇牧淡淡的說道。
“你就別騙我了!”
趙盈盈白了蘇牧一眼:“我沒有想到你竟然為了給我出氣不惜對慕家的人動手,我實在是太感動了。”
趙盈盈坐在蘇牧身旁,那清幽的香味在蘇牧鼻尖環繞。
“你說我該怎麼感謝你呢?”趙盈盈看著蘇牧:“你不缺錢也不缺勢,我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這一具身體了。”
趙盈盈翻身騎坐在了蘇牧的腿上:“要不今天晚上我以身相許吧?”
溼熱的氣流吹在蘇牧的臉上,令他一陣心猿意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