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直接動手(1 / 1)
蘇牧和謝婉婷開車回到了謝家。
剛剛停好車就看到杜敏和謝孟正站在門口臉色不善。
“媽,你怎麼這幅表情,是出什麼事情了嗎?”謝婉婷看著自己的母親好奇的問道。
“什麼事情?”杜敏氣的渾身都在發抖:“你還好意思問,你們兩個是瘋了吧,竟然連張穎都敢得罪!”
“張穎剛剛已經發布了聲名,讓你們兩個人今天晚上就去她那裡給她磕頭賠罪,不然的話就會對我們謝家出手!“
“不就是一個張穎,有什麼好怕的。”蘇牧淡淡的說道。
“不就是一個張穎?”杜敏都快氣樂了:“你知道張穎背後是誰嗎?”
蘇牧點了點頭:“不就是那什麼馬三爺嘛。”
就算他是什麼教父,說到底也就是一個混混而已,蘇牧並沒有放在心上。
“你知道你們還敢打張穎,馬三爺一根手指就能輕易的碾死我們!”謝孟正嘆了一口氣。
“爸媽,都是那張穎欺負我在先,我們才動手的。”謝婉婷連忙說道。
老兩口嘆了一口氣:“你們還是太沖動了,張穎說了,如果你們不去給她道歉的話,就會讓馬三爺來處理這件事情。”
“到時候就不是過去磕頭道歉這麼簡單了!”
杜敏看向了蘇牧:“都是你這個喪門星,如果不是你的話,婉婷也不會得罪張穎!”
“媽,你夠了,蘇牧是為了給我出氣才動手的。”
“而且,蘇牧可不怕那什麼馬三爺!”
想到上次的場景,謝婉婷的眼裡有著異樣的光彩。
有西南地下世界的王者撐腰,蘇牧需要害怕區區一個馬三爺嗎?
“沒錯,既然這張穎給臉不要臉,那我就讓她過來給你們下跪道歉!”
蘇牧點了點頭。
之前在酒店的時候,他沒有對張穎下死手,沒有想到竟然還給自己來了這麼一招。
“婉婷你瘋了吧,那可是馬三爺,那可是金陵地下世界的王者。”
“就憑這個廢物也想和馬三爺對抗,簡直是不知死活!”杜敏沒好氣的說道。
在金陵,馬三爺這三個字就是一座巨大的大山,任何人都繞不過去。
“媽你別說了,她不是說讓我們兩個去給她下跪道歉嗎,我們現在就去!”謝婉婷沒好氣的說道。
“你這個死丫頭難道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嗎,以張穎那睚眥必報的性格,你們兩個去了,可就不是下跪道歉那麼簡單了。”杜敏沒好氣的說道:“我已經安排人準備好了,我們一家待會就離開金陵!”
“等風頭過了再回來!”
杜敏臉上有著失落之色。
在金陵,他們謝家還算一方豪強,可去了其他地方,在金陵辛苦經營的這麼多年可就做不得數了!
“你們不用走,我去一趟就是了!”
蘇牧說完,直接轉身就要離開。
“我和你一起過去!”謝婉婷連忙追了過去。
“你瘋了,和他一起去找死嗎,你現在趕緊收拾東西,我們馬上離開金陵!”杜敏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自己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戀愛腦。
“媽,你放心吧,我們不會有事的,就算是馬三爺也奈何不了蘇牧的!”
謝婉婷直接掙脫了杜敏的手朝著蘇牧跑了過去。
“這丫頭,你是想要氣死我嗎!”
看著開車揚長而去的兩人,杜敏氣的渾身發抖。
“算了吧!”謝孟正嘆了一口氣:“說不定張穎真的就只是想出口氣而已。”
“我們就在這裡等著吧。”
只是他心裡也十分清楚,這種可能性實在是太小了。
“蘇牧這個廢物也不知道給婉婷灌了什麼迷魂湯,讓她這麼死心塌地!”杜敏憤憤的說道。
兩人此刻已經來到了郊區的一座別墅。
別墅燈火通明看起來十分恢弘。
張穎只是馬三爺女人中的一個而已,就能擁有這樣一套別墅,可見馬三爺財力的雄厚。
“你們兩個是幹什麼的?”
兩人剛剛下了車就被護衛給攔住了。
“我是蘇牧!”
蘇牧淡淡的說道,他相信,這些人不會沒有聽過自己的名字。
果然他聲音落下幾人的表情都變了。
“你就是那個不知死活的小雜種?”
“竟然敢欺負穎姐,真的是找死!”
幾人看著蘇牧譏諷道。
“現在讓開,我要去找張穎了。”蘇牧的眼神已經開始變冷了。
“媽的你算什麼東西,我們穎姐也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穎姐說了,你們兩個過來了,先在門口跪上兩個小時,等她洗漱完畢後再接受你們兩個的下跪道歉!”
護衛看著蘇牧臉上有著譏諷之色:“而且穎姐交代了,這個小丫頭如果不想跪的話,只要把我們幾個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就可以饒她這一次!”
說完他們的目光都落在了謝婉婷的身上。
極品!
作為馬三爺的人,他們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但是這樣的極品除了張穎以外,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你在找死!”
蘇牧眼睛眯了起來,身上寒意更甚。
“媽的怎麼感覺突然變冷了?”護衛還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什麼。
“你們馬上就不會覺得冷了,因為死人是不知道冷的。”
蘇牧朝著幾人走了過去。
“媽的小雜種都到了這裡還敢裝逼!”
“如果不是穎姐還等著你去給她下跪道歉,老子現在就弄死你!”
說話間,蘇牧已經來到了他們的面前。
“好快的速度,這個傢伙怎麼會有這麼快的速度?”
幾人臉色都變了,還沒有等他們做好準備,蘇牧直接動手了。
只是一瞬間的功夫,他們就已經全部被蘇牧放倒,一個個有進的氣沒出的氣了。
“看來這張穎是想要給我們一個下馬威啊。”蘇牧看向了旁邊的謝婉婷:“你害怕嗎?”
謝婉婷搖了搖頭抱住了蘇牧的胳膊:“我不害怕,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什麼都不怕!”
在蘇牧身旁,她有著十分奇怪的安全感。
“走吧,我們去看看這張穎到底想要做什麼!”
蘇牧看向了院落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