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走不了了(1 / 1)
紋身男子說完,那幾個小流氓就掄起手中的鋼管,朝廠房內的工人撲去。
工作人員都是赤手空拳,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一個個抱著頭,哀嚎著。
慕歡歡是真的被嚇壞了。
她急忙說道:“你讓你們的人別打了,我把錢給你們行了吧?”
“停吧!”
紋身男子一揮手,那群混混就像是訓練有素計程車兵,立刻停了下來。
他衝著慕歡歡咧嘴一笑,伸出一隻手,道:“美女,這才對嘛!
“給我一百萬,保證以後相安無事!”
“一百萬?這麼多?”
慕歡歡直接愣住了。
她完全沒有料到,這個年輕人竟然敢要這麼多的錢。
要知道,這個工廠一年的房租才十幾萬。
可不給錢的話,對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慕歡歡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低聲懇求道:“一百萬,這也太多了吧,能不能再便宜一些?”
“不行!”
紋身男一點都不留情面。
說著,他從腰間拔出一把雪亮的小刀,狠狠地刺在了身前的木板上,惡狠狠地說道:“一百萬,一分都不能少!”
刀光璀璨,觸目驚心。
慕歡歡臉色慘白,咬了咬嘴唇,低聲道:“好吧,我會想辦法給你湊的。”
紋身男收起了刀,惡狠狠的說道:“好,明天這個時間,我會讓人再來一次,如果你拿不出錢,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說罷,他便帶著自己的手下走了。
慕歡歡望著這一片狼藉的廠房,還有那幾個受了重傷的工人,眼圈都有些發紅了。
“各位,先把傷員抬去醫院吧,一切治療費用由我負責。”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如果這件事不處理好,工廠就沒法正常運轉了。
慕歡歡將所有的工作人員都安頓好之後,就急匆匆的去籌集資金了。
……
傍晚時分,俱樂部。。
包間內,韓三千、劉浩、慕生,以及今天在廠房內帶頭挑事的刺青哥四人。
原來,這名紋著紋身的男子,正是韓三千的小弟,之前的一群人,也都是韓三千的人。
“老大,您交代的一切都辦妥了,只等著那小娘皮把錢給我送來!”
紋身男子正跟韓三千報告著。
“你做的很好,下去玩吧!”
“謝謝虎爺,那就多謝你了。”
待到紋身男走了,韓三千這才轉頭看向一旁的慕生。“我可以讓人廢掉蕭羽的四肢,逼他將藥方交出來。”
慕生擺擺手,微笑道:“韓先生,這樣的話,會不會很無趣?先把那對狗男女折磨一番,打得他們哭爹喊娘,再給孫少出一口惡氣!”
對於慕生的話,劉浩是非常認同的。
蕭羽把自己害成這種模樣。
如果就這樣放過他,那也太便宜他了!
“好,那就讓他們吃點苦頭吧!”
“乾杯!”
韓三千幾人還在歡慶,而慕歡歡卻是一臉的茫然,呆呆的坐在化妝臺前。
今天,她從工廠出來,第一件事就是向當地的護衛大隊求援。
沒想到,對方不但不管,反而將她趕走。
“現在該如何是好?”
慕歡歡對著鏡子照了照,眼睛有些發紅,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掉。
如果這個問題處理不好,那麼這個廠子就別想開了,之前的投入也就白費了。
這時蕭羽推門而入:“歡歡,飯菜準備好了,咱們去吃點東西。”
慕歡歡連忙抹了抹眼淚,她怕蕭羽看出什麼來。
她有氣無力地道:“我不太餓,你快去吃飯吧。”
蕭羽關切道:“你沒事吧?今天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慕歡歡搖搖頭,強顏歡笑道:“沒什麼,就是有些困,想睡會兒。”
她沒有跟蕭羽說實話,就是擔心蕭羽會不會亂來。
畢竟,這群人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來頭不小。
“嗯,你去睡吧。”
蕭羽見她不想多說,也就不再追問了。
他從房間裡出來,就給廠裡的副廠長打了個電話,想問問這是怎麼回事。
副廠長把今天發生的一切,都跟蕭羽說了一遍。
蕭羽一聽,頓時面如死灰。
“蕭先生,這幫人可不是省油的燈,他們都是地頭蛇,你跟慕小姐好好說說,要不然,我們賠點錢,把事情解決了?”
“好了,我來解決。”
蕭羽掛掉手機後,看向那間緊閉著的臥室大門,眼中頓時閃過一道寒光,一股濃烈的殺意從他身上升騰而起。
歡歡,你不用擔心,只要我還在,就沒有人可以欺負你!
這些人居然敢惹你,看我怎麼收拾他們!
……
慕歡歡一夜未睡,輾轉反側。
一直等到天亮,她才下定決心,把錢給對方,以求息事寧人。
慕歡歡一大早就去了一趟銀行,將一百萬的存款提出來,就直接去了廠裡。
到了下午,紋身男果然又來了,而且還帶來了幾個手下。
刺青男子咧嘴一笑,道:“美女,錢準備好了吧?”
慕歡歡從包裡掏出一疊鈔票,遞給對方:“這裡是你要的錢,我希望你能帶著這些錢就走,別在這裡鬧事。”
紋身男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下,手下立刻上前,開始清點。
“老大,確實是一百萬。”
紋身男子嘿嘿一笑:“美女,那我們明天見!”
“明天見?什麼意思?”
紋身男子嘿嘿一笑:“忘記告訴你了,我說的是一天一百萬,今天的一百萬繳納了,明天的一百萬也得繳納!”
啊!
慕歡歡彷彿聽到了一個可怕的訊息,整個人都呆住了。
“你這傢伙,真不要臉!可惡!”
她怒視著紋身男子,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紋身男子咧嘴一笑:“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吧,我這人別的沒有,就是皮糙肉厚!記得明天把錢準備好就可以了!”
“如果明天沒錢,呵呵……”
說完,他面色一沉,眼中閃過一抹凌厲之色。
說完,紋身男拎著一箱錢,轉身就走。
就在這時,一隻手扣住了他的手腕,一道清冷的嗓音在他耳畔響起:
“想走?怕是你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