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你是誰(1 / 1)
“蕭羽,你是誰?”
最近這幾天,他的名頭實在是太響亮了。
青龍商會看中了雲城,打算在雲城發展,卻被蕭羽給攪黃了。
寧承遠來的時候,就被蕭羽給嚇走了。
如今,這蕭羽,居然主動找上門來?
還和白青荷走到了一塊?
這簡直就是上天的眷顧!
若是能誅殺蕭羽和白青荷,那就是天大的功勞了。
“好!”陳小北點了點頭。張懷義二話不說,身形一閃,帶著蕭羽和白青荷進入了一間客房,他左右看了看,見樓道里沒人,這才迅速關上門,並且從裡面反鎖了起來。
“蕭羽,你還真是膽大包天,居然敢主動找上門來!”關上房門,張懷義斜睨了白青荷一眼,道:“白青荷,作為青龍商會的總幹事,你卻出賣了我們,讓會長對你很失望,你是自裁以謝總的大恩大德,還是讓我親手殺了你?”
“大恩?”白青荷嗤笑一聲:“盟主對我有多大恩情?”
她從小就被青龍商會的老大丟到了苗疆,專門研究巫蠱之道,在那裡她遇到了自己喜歡的男人,並且還誕下了一個女兒。
但是,當會長得知這件事之後,卻讓白青荷去殺了那一男一女。
白青荷怎能甘心,只能任由這一男一女逃跑。
會長勃然大怒,把白青荷用獅籠關押了三天三夜。
白青荷使出渾身解數,終於斬殺了這頭雄獅,卻也身受重傷,險些喪命。
會長為白青荷療傷,表面上卻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說自己對白青荷有救命之恩。
從那時起,白青荷的心就涼了半截。
不過,因為沒有這個機會,白青荷也只能忍氣吞聲。
在遇到蕭羽的時候,白青荷就覺得,自己這一生,都不可能脫離青龍商會。
他怎麼也沒想到,白青荷竟然會出賣自己,雖然她和蕭羽只有數面之緣,但她還是無條件地相信了蕭羽。
“道長,我是欠了會長一個人情,但我這麼多年來,也幫了他不少忙,也算是還清了。”白青荷咬牙道:“我現在只是想安安穩穩的過日子,不願意幫著會長幹這種殺人奪寶的勾當。”
“呵呵,平凡的人生!”張懷義哈哈大笑:“一旦踏上了這條路,就再也走不出來了。也罷,既然你非要負隅頑抗,我便成全你!”
說完,張懷義突然掏出一道符籙,將符籙拋向了空中。
那張符籙無風自燃,竟是如同一枚燃燒的炮彈般射向了白青荷。
白青荷嚇了一跳。
天師道之人,她早有預料,但也沒料到,一出手,就是如此狠辣。
“該死!”他心中暗罵一聲。連忙向一旁躲去,可那符籙太快,雖未打到她,卻輕易在她肩頭劃過一道口子,頓時一大塊肌膚被燒焦。
白青荷痛苦的大叫起來。
哪怕他現在已經達到了三等中品,但看起來,也不是張懷義的對手。
當然,若不是她突破到了更高的境界,她的心臟早就被燒焦了。
“蕭羽,不要逞強,我來拖住他,你快逃!”白青荷咬著銀牙,右手握著軟劍,已經做好了拼死一戰的準備。
蕭羽搖了搖頭:“我還沒說話呢,你就先動手了,是不是有點看不起我啊?”
說完,他將白青荷護在身後,朝著張懷義抱拳:“道長,貧道與天師道,亦是頗有淵源,當年與家師,亦是在天師道中,故而……”
“咋地,你這是在拉關係?”蕭羽還沒說完,張懷義便冷笑道:“不過,也沒有什麼卵用!”
蕭羽皺眉,“道長,我的話還沒有說完,你就插嘴了,是不是太失禮了?”
說到這裡,蕭羽挺直了腰桿:“天師道之人,我無意冒犯,但既然你是天師道的人,我自然要給你一個交代,放你一馬,不要自討苦吃!”
“呵呵,術子,你好大的口氣!”張懷義顯然沒打算和蕭羽多說什麼:“既然你主動找上門來,那就別怪本座手下無情!”
與此同時,他對著蕭羽,丟出一道符籙。
蕭羽原本還想和張懷義好好談一談,哪知道這傢伙這麼不講道理,當即一聲冷哼,一掌拍出,將那張符籙拍成粉碎。
那張符籙頓時化為飛灰,消散於無形。
白青荷愣住了。
她可是親身經歷了那些符籙的灼燒,深知那些符籙的威力,可是到了蕭羽的手中,竟然跟拍蒼蠅一樣輕鬆?
別說白青荷,就是一旁的張懷義都有些驚訝:“厲害!但現在,你必須將那塊七色蓮玉石交出來,再斬白青荷這逆賊,你可以活命,不能死!”
一伸手,七枚銅錢出現在他的手中。
蕭羽搖搖頭:“既然沒道理可講,那我就揍你一頓,讓你明白我的意思!”
蕭羽也是氣得不行。
第一次,他是好心,想要勸他離開,結果他直接出手。
“放肆!”張懷義見蕭羽搶先一步,大手一揮,七枚銅錢,就像是七顆子彈,對著蕭羽激射而去。
白青荷嚇了一跳。
“小心吶!”她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七枚銅錢的可怕?
白青荷毫不懷疑,那七枚銅錢若是對著她,她的身上一定會多出七個血洞。
可是,蕭羽根本不閃不避,反而是一把抓住了那枚丹藥。
砰砰砰!
一枚銅錢落在掌心,發出清脆的響聲。
就像是不費吹灰之力一般,七枚銅錢都被他抓在了手中。
蕭羽一閃身就到了張懷義跟前:“若不是天師道張真人出手,今日你必死無疑!”
“哼,你那點小伎倆,跟真正的力量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兒科!”蕭羽一巴掌拍在了張懷義的腦袋上。
張懷義瞪大了眼睛,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根本無法躲避。
說完,他便閉上了雙眼,等待著死亡的降臨,而就在這時,他的耳邊響起了一道淒厲的慘叫聲,緊接著,他的身體猛地一顫,整個人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砸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隨後,他的雙眼一閉,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不過,他只是感受到了一股劇烈的疼痛,卻沒有昏迷過去。
當他抬起頭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打出的那七枚銅錢,居然盡數碎裂,但他的頭上,卻只是被削去了幾根髮絲,連一寸肌膚也沒有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