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仇人見面(1 / 1)
此時,原本對許褚不屑一顧的任雪兒,此刻也是風情萬種,容光煥發。
被一個男人照顧著,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這些年來,她雖然是二少爺的妻子。
但是卻從來沒有得到過任何一個男人的關心和關心。
許褚,一個草莽出身,竟然因為別人多看他一眼,就把他的眼睛給挖出來了。
“扔出去。”
許褚話剛說完,妖嬈的女人就出手了,直接將那個叫他的人給丟了下去。
許褚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臉上的貪婪之色也消失不見。
江城就這麼點地方,許褚還真看不上,這一次能來,完全是許褚自告奮勇,肯定是有什麼事情,引起了他的注意。
同時,也要將數十年前的恩怨,徹底解決,讓趙強跪地認罪,接受死亡。
藥鋪只是許褚計劃中的一個環節。
她甚至想要在幾天之內,將自己的影響力覆蓋到整個江城,讓她的義父更上一層樓,讓江城做義父的靠山。
但這一次,卻出現了失誤。
就在這時,一道驚慌失措的聲音響起。
“小姐,不好了!”
這次是任雪兒的人,也就是任雪兒的人。
那人進門後,仔細打量了一下許褚,又看了看任雪兒,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有人鬧事,把場子裡的錢都贏光了。”
“何人?”
任雪兒。
賭場是有規則的。
任雪兒來此多年,遇到的賭術高手不少,但到了最後,卻沒有一個人能夠真的從賭坊裡賺到一個子兒。
先是威逼利誘,威逼利誘不成,那就來硬的,任雪兒的手腕,誰也抵擋不住。
今天,居然被人在賭場裡贏了個精光,這是怎麼回事?
那人猶豫了一下,看向許褚:“對,對,就是許大人身邊的那個土萬,我們都知道他和柳爺你是朋友,一開始並沒有上報,但,但這才半日,他就把所有的賭局都贏了,賭場的負責人擔心出什麼事,就讓我來向你稟報。”
“土萬?”他的聲音有些顫抖。任雪兒會意,揮揮手,打發走了來人,對許褚笑道:“許老大此番何意?”
“呵呵,任小姐,我和你的錢都是一樣的,那個土萬喜歡賭博,還從未輸過,這次肯定是手癢了,我會讓他把所有的錢都還給任小姐的。”
他說的很隨意。
但任雪兒知道,如果你今天願意做我的女人,那就算了,不然的話,我根本不需要用強,就能輕而易舉的把你抽成乾屍。
她雖然聽說四海商會的大秘書李長壽的賭術很厲害,但卻從未見過。
任雪兒之所以能成為這裡的老闆,就是為了培養出一批強者,其中不乏千王之王,可沒想到,在土萬面前,她連一招都接不住。
任雪兒心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恢復如常,笑道:“大人說笑了,如果你真的喜歡上了我,我一個女子,成不了什麼大器,只想找到一個可以依靠的人。”
“呵呵,任小姐,從今往後,若有人膽敢欺到你頭上,我必殺之!”許褚哈哈一笑,抱著任雪兒,一隻手伸到了任雪兒的胸前,按住了她的酥胸,大聲道:“去把抓火的人帶過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能耐!”
一聲嬌媚的呻吟,從任雪兒的口中發出,充滿了無盡的誘惑。
沒過多久,蕭羽就收到了傳訊。
許褚約他到地下賭坊見面。
“他為什麼要和任雪兒搞在一起?”顏麗有些不解。
因為顏麗的事情,顏麗對任雪兒的印象並不是很好。
大哥和任雪兒有一腿,要不是她,大哥顏麗也不會犯錯。
“那女的水性楊花,到處拈花惹草,這次還和許褚勾上了,絕對不懷好意!”顏麗氣呼呼道:“他們已經知道狂風被抓了,肯定會設下陷阱,你不能過去!”
趙強也是一臉的擔心:“對,許褚這個人太狡猾了,他要是去了,說不定是個圈套,咱們連跑都跑不掉,他要談判,咱們就在這裡商量。”
狂風被擒,對蕭羽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助力,趙強的底氣也足了不少。
原本趙強還對許褚忌憚三分,但是這一次,他卻是看到了一絲希望。
趙強也知道,只要許褚還活著,他就一日不得安寧。
所以,他只能寄希望於蕭羽,可以力壓許褚一頭了。
蕭羽若是輸了,那自己也難逃一死。
蕭羽看了他們一眼,微微一笑:“他都相邀了,我若拒絕,未免讓人看不起。嘿嘿,我們可不是來湊熱鬧的,我也想見識一下許老大的手段!”
說完,蕭羽又對狂風道:“我這就把你送到許褚面前,你可千萬別動,不然我就弄死你,明白麼?”
“少在這裡說什麼大將之名,老子跟你拼了!”狂風還在發狠,蕭羽卻是眉頭一皺,搖搖頭:“罷了,把他扛起來。”
接著,他一步踏出。
顏麗有些不甘心,但看到蕭羽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又與趙強交換了一個眼神,也只好跟著去了。
趙強和他的幾個手下走上前去,扶起了火燎。
趙強還特意叫來了一輛麵包車,將水壺放在了麵包車上。
不多時,蕭羽等人便走進了賭坊。
蕭羽已經在院子裡等著了,一看到蕭羽,連忙將蕭羽迎了進去。
“蕭羽?”
任雪兒一眼便將蕭羽認了出來,她怎麼也想不到,擊敗狂風的人,居然就是蕭羽。
任雪兒得知蕭羽的難纏。
此刻見到蕭羽,心中不由地生出一絲猶豫。
許褚悠閒地坐在大堂的椅子上,斜睨了蕭羽一眼。
顏麗,天狗,趙強,都跟在蕭羽身後。
四個人將躺在地上的狂風抬了起來。
“啪啪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許褚拍了拍手,詫異地看了趙強一眼:“趙強,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看來你的日子過得不錯啊!”
許褚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了一下自己眼角的疤痕:“哎呀,你瞧我,這疤痕都是我留下的,哪裡能和你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