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殺了(1 / 1)
多強的宗門陳八荒都不會害怕。
可趙夫子幾人不會這麼想。
“陳大師,感謝你救了我們爺孫,但此事我不願拖累你,你……還是走吧。”
“等回去後我們立即搬家,他們就算要找我們也沒有那麼快不是?”
三人往前走,陳八荒前去攔住去路:“不用,你們不相信我?喂趙老頭,你不相信我可以,但是馬老頭,小爺我在江北的名聲你應該知道的吧?”
“你快告訴這老頭,就說我很厲害的,不怕任何人。”
馬大師這才反應過來,陳八荒在江北名氣很大,許多勢力都不敢招惹他。
於是看著趙夫子:“師兄,你還是說出來吧,陳大師很有實力,打敗了江北很多強者,連天門都被他收拾了。”
這話讓趙夫子感覺到了希望,有些激動的問:“師弟,此事可是屬實?陳大師真的這麼厲害?”
馬大師連忙點頭:“那可不?陳大師要是沒有這實力,師弟我也不會如此尊敬他。”
過了一會兒,趙夫子像是做出一個什麼艱難決定一樣。
他終於把事情說了出來:“陳大師,這個勢力叫什麼玄門,是專門研究丹藥的勢力,由於我研究出來二品丹藥某個秘密,他們這些年一直沒少向我打聽。”
“我沒有告訴他們,這些年在江北搬家無數,只為擺脫玄門,可他們實力太大了,每次搬家不出一個月就被找到,每一次前來都會威脅我交出秘密。”
“我和琳琳不止一次遭到毆打,好幾次在床上躺了一個月。”
“我沒想到這一次他們來的這麼狠,竟然綁架了我們,還想糟蹋琳琳,要不是陳大師你,恐怕……”
趙夫子終於忍不住了,吼道:“我情願將這些秘密帶到棺材裡也不會交給他們,陳大師,如果你真的有這個實力,老夫希望你可以幫我滅了他們,你要什麼好處,只要老頭我有,我一定給你。”
這爺孫倆的遭遇聽得陳八荒咬牙切齒。
他打定主意要滅了這個什麼玄門。
“老頭,我可不要什麼好處,我只希望你把這個丹方的秘密告訴我就行,走前面帶路,小爺我今天當著你們的面滅了玄門。”
在陳八荒多次保證下,趙夫子終於相信了,四人開著車子往玄門趕去。
玄門內。
幾個黑影坐在大廳,忽然其中一人察覺到刀疤的魂燈熄滅後,頓時五臟六腑彷彿要炸開,一雙眼眸陰森至極。
“什麼?葉刀魂燈熄滅了?他是被人殺死了嗎?”
葉刀,正是刀疤的名字,他是幾人的關門弟子,深受器重,得到了真傳。
聞言,另外幾個老者也是猛地起身,在感應葉刀魂燈。
“沒了,真的沒了,我的徒兒是被誰所殺啊?”
四道憤怒的聲音陡然響起,在整個玄門中響徹。
“他不是找那趙夫子去了?難道是被那爺孫所殺?”有人在猜疑。
他旁邊一人立即反駁:“不可能,那爺孫只是普通人,在中醫方面有鑽研,雖說研究出了二品丹藥秘密,以他們之力無法殺死葉刀。”
“那該是誰?”又是一道悲憤交加的聲音在響起。
“總不能是葉刀招惹到了惹不起的存在,被人殺死了吧?”
眾人憤憤不平,在不斷猜疑。
“沒錯你說對了,是他招惹到了小爺我。”
一道冷漠的回應聲從門外傳來,所有人看著聲音傳來的方位。
下一秒便見到了陳八荒,還有身後的趙夫子三人走進玄門大廳。
“小子,你是……”當眾人看見陳八荒身後的趙夫子爺孫後,頓時想到了什麼,怒了。
玄門宗主起身,帶有很重殺意的看著幾人:“好啊姓趙的,你不給我等丹方秘密也就罷了,你還找人殺了我等的弟子是不是?”
“他死的好慘,我感應出都快被五馬分屍了,腦袋都被砍了下來,我等今日饒不了你們。”
總共有四人,都從前方高臺跳了下來,紛紛怒意氣沖沖的看著陳八荒。
宗主指著陳八荒,幾乎是吼出了聲:“小子,你很有種,你可知道殺我玄門弟子有什麼下場?”
面對幾人的兇狠,趙夫子爺孫躲在陳八荒身後,他們是真的怕了。
根本不敢和玄門的對視,哪怕一眼也是如此。
陳八荒感覺出二人的膽怯,將其護在身後,隨即眸子與玄門四人對視。
“玄門是吧,小爺我管你們是什麼身份,你們可又知道得罪了我是什麼下場?”
一個玄門長老跳了出來,氣急敗壞,指著陳八荒。
“小東西你太狂了,竟然打到我玄門來,真不把我等當回事去了?”
他身子急促往前衝去,額頭出現一個古老的符文,從額頭衝出後,一同斬向陳八荒。
“小東西,受死……”
吼聲還沒落下,這時候陳八荒動了,身子一個遁地出現在其後背。
掌心平凡無奇的往前一推,一股波紋化作了金色的漣漪,將周邊桌椅板凳全部震斷。
往前推動時,將這個長老身子從腰部位置斬斷,成了兩截,瞬間慘死。
他連半點反抗力也沒有,就這麼死在了現場。
“師弟!”另外三人臉色驟變,在大喊,看著地面這具新鮮的屍體,頭頂發白在瘋狂舞動。
一股可怕的殺氣捲來,化作威壓在大廳中瘋狂綻放。
陳八荒身子一閃,以肉身之力為趙夫子三人抵擋這威壓。
道:“你玄門也有震怒的時候?當你們欺負別人的時候,可有想過自己也有今天?”
“啊!!!”
三道怒吼聲同時響徹,震的屋頂都在響動,也像是震的頭頂的白雲都在為此讓路。
“混賬東西,你直接打到我玄門來也就不說了,你還殺了我師弟,今日我們不會放過你!”
又有一人衝了過去,化悲痛為力量,他以身化劍,成了一道金色的利刃,周邊都帶出了一股金色颶風的斬向陳八荒。
下一秒虛空炸響,一張金色的符文將其包裹覆蓋,在收緊。
無邊的攻擊力包裹著他,以身化劍的長老,身子也是斷為了兩截,倒地後露出真身,慘死在此。
流了一地的血,雙目大睜,他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