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報喪 (1 / 1)
“我就不信,偌大的青州,就只有你密宗禪境一個宗派!”
“大不了,我讓沈家去和別人合作!”
“你扶持你的楊家,我扶持我的沈家,咱們看誰能笑到最後!”
紅菩薩頓時慌了神。
她顧不上再調戲我,連忙正色說:“李先生先別急,廟宇中增加牌位的事,也不是不能商量……”
“我要的不是商量,是執行!”
多一個像我這樣強有力的盟友,或者多一個敵人,這筆賬紅菩薩應該能算的清楚。
果不其然,在猶豫幾秒鐘後,紅菩薩幽怨的說:“小郎君,我聽你的就是了。”
搞定了紅菩薩,就相當於搞定楊家。
我問:“你準備怎麼處置楊家人?”
紅菩薩軟聲細語的道:“一切都聽小郎君的。”
她一口一個小郎君,叫得我心裡頭格外舒坦。
晚上,我們稍微一合計,就定下了對楊家的方案。
楊媚兒和楊豐年這對狗父女,讓他們死,就是便宜了他們!
密宗禪境中,有鎮壓人氣運、財運的法器。
將楊媚兒和楊豐年的生辰八字,鎮壓在法器之下,就能讓他們永世不得翻身!
靠著撿垃圾、討飯過一輩子,才是狗父女最好的歸宿。
談好具體事宜,已經是凌晨一點多鐘。
紅菩薩打了個誇張的呵欠,伸懶腰時舒展的身體,讓同為女人的沈語嫣和沈語然,不免投來羨慕眼神。
“今天已經太晚,我就在這兒借宿一宿。”
沈金虎點頭哈腰,連忙說道:“我這就命人去收拾東西!”
“不用了。”
紅菩薩挽著我的胳膊,“今天晚上,我和小郎君一起睡。”
反正都睡過了,我也就沒拒絕,和紅菩薩一起進了臥室。
紅菩薩脫下寬大的外套,裡頭僅有一件薄如蟬翼的白色長裙。
燈光下,她豐腴修長的大腿,將連體白色褲襪,勒出一圈肉痕。
豐腴的身姿,更是呼之欲出。
我看得口乾舌燥,鼻血上湧,就是不敢上床。
“小郎君,不上床還等什麼呢?”
我心有餘悸的說:“睡覺就睡覺,你不許拿上次那套功法坑我。”
紅菩薩的功法,差點沒把我吸成人幹。
“咯咯,我害你為你腿軟不行了呢。”
紅菩薩從包裡,取出玉製獸皮卷軸,“喏,這是我們密宗禪境的不傳密法——《大聖歡喜佛供養經》”
“我手把手教你,咱們就能同享歡愉,做一對歡喜神仙。”
我躺在床上,被紅菩薩手把手教著,認真學習《大聖歡喜佛供養經》。
這本經書,雖說是密宗的小乘法門,但其中的修行手段尤其精妙。
經文中,分十二大招,三十六小招。
時而輕攏慢捻抹復挑,時而銀瓶乍破水漿迸,一招金剛杵入蓮花宮,我研究了整整大半夜。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我意猶未盡,把紅菩薩拽起,又研究了一次。
上一次,我被紅菩薩折騰得頭暈眼花,連路都走不穩。
修行過《大聖歡喜佛供養經》後,我神清氣爽,哪怕昨兒只睡了三四個小時,也精氣神滿滿。
紅菩薩俏臉潮紅,氣喘吁吁的靠在床頭。
忽然,枕頭底下的手機鈴聲響起。
紅菩薩疲憊的將手機遞給我,“喏,你的。”
我接通電話。
電話那頭,是清甜的女生,“喂?是四海同學嗎?”
我琢磨了幾秒,沒聽出聲音的主人是誰。
“你哪位?”
電話那頭的聲音,明顯有些失落,“我是你的同班同學劉雅萱。”
我這才想起,之前和劉雅萱互換過電話號碼。
“原來是劉大班花,找我有什麼事?”
劉雅萱語氣低落:“楊槐花同學她……在五天前去世了。”
楊槐花去世了?不可能啊!
我上次見楊槐花的時候,曾為她測算過命數。
她命途多舛,但中年以後,會無災無難一直到壽終正寢。
我急忙問:“是不是有人訛傳?”
“不是。”
劉雅萱說:“前段時間,老師把死亡通知書都發到群裡了。”
“楊槐花同學家庭困難,大家還幫忙募捐出棺材和花圈。”
“我見你在群裡沒回復,就猜到你應該沒關注群訊息。”
我連忙開啟微信,翻到同學群的訊息時,頭腦中陡然有雷霆炸響!
回想起那個總是穿著發舊校服,坐在班級角落裡的青春女孩,我實在沒辦法將她和死亡聯絡在一起。
上次替楊槐花解決麻煩時,我還收了她一百塊錢。
這一百塊,不僅沒換來她的平安,反而讓楊槐花送了命!
按照道門的規矩,我收了錢,就得替她辦事,否則有損自己的因果。
不論楊槐花是死是活了,我都得對她有個交代!
劉雅萱說:“四海同學,我現在要去槐花家裡盡一點心,你要不要去?”
“好,我們在楊家村碰頭。”
電話結束通話,我匆匆穿上衣服,將桌上的紙巾扔給紅菩薩。
“你自己擦擦,我先走了。”
紅菩薩幽怨的白了我一眼,“無情的男人。”
走到一樓大廳,我看見沈家三口正在吃早餐。
沈金虎連忙站起身,“李先生,我怕您在樓上不方便,吃早餐的時候就沒叫您。”
“您先坐著,我去叫人再準備一份早飯。”
“不用了,我有急事要出門。”
沈金虎招呼道:“語嫣,你快去送送李先生!”
“好。”
沈語嫣匆忙的站起身,拎起隨身小包拿上車鑰匙,“李先生,您要去哪兒?”
“楊家村。”
沈語嫣猶豫了一下,隨後換了一把車鑰匙,將我帶到別墅車庫。
這一次,沈語嫣開的是一輛吉普越野車。
上次去楊家村,因為村口道路泥濘崎嶇,我們只能把車停在路口,徒步進去。
有沈語嫣幫忙,這次我們能直接把車停在楊槐花家門口。
剛出大門,陰懨懨的天就砸下雨滴。
雨點噼噼啪啪越下越急,擋風玻璃模糊成一片,車燈昏暗,根本看不清前路。
我心裡越急,車子就越慢。
沈語嫣似乎看出我的焦急,溫聲說道:“李先生,天氣預報說是雷陣雨,應該一會兒就停。”
“你急著去楊家村,是不是那個叫楊槐花的小姑娘有什麼事找你?”
我沉著臉說:“她死了,而且死得格外蹊蹺。”
沈語嫣俏臉同樣凝重,“上次離開的時候,你分明告誡過她,焚燒過邪神塑像後,立即離家出走。”
“她在家裡待了這麼久不說,還忽然去世,的確不對勁。”
“李先生,這事您打算怎麼辦?”
我凜聲說:“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事我要管到底!”
“不管是什麼魑魅魍魎害死楊槐花,我都會讓他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