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索命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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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尖叫聲劃破夜空,孫心蕊臉色煞白,嚇得捂著腦袋蜷縮在牆角。

“來人!”

“救命啊!”

孫心蕊歇斯底里的喊著,可外頭靜悄悄的,連半個鬼影子都沒有。

在劉家,劉雅萱和孫心蕊都算是主人。

有劉雅萱在樓梯口堵著,除非是孫心蕊親自出面,否則任何人都沒膽子上樓。

劉倉實堵在門口,嚇得孫心蕊蜷縮在牆角,動也不敢動。

劉倉實步步逼近,沙啞的嗓音蘊藏著無盡憤怒!

“我的皮肉,被火燒得好疼啊!”

“你為什麼要把我帶出醫院?為什麼扔下我的屍體?為什麼要搶我的家產?”

“你說!”

劉倉實伸長了爪子,就要掐向孫心蕊的喉嚨。

“我錯了!”

孫心蕊哭得聲嘶力竭,已經癱軟在地,淡黃色的尿液順著浴巾向外流淌。

我僅僅瞥了劉倉實一眼,他就格外識趣的縮回爪子,並老老實實的站在一旁。

他已經是鬼魂之身,即將要入地府審判,墮入輪迴。

這個節骨眼上,沒必要再平添殺孽。

劉倉實唱過紅臉,就該我唱白臉。

我冷喝道:“讓你傷人了嗎?給我回去!”

“是。”

劉倉實老老實實的退到我的身後。

孫心蕊像是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連滾帶爬的上前,抱住我的大腿。

“李先生救我!”

我冷聲問:“劉家的家產,你還要不要了?”

“不要!我什麼都不要,全都是劉雅萱的!”孫心蕊想都不想的回答說道。

我再問:“劉倉實是你殺的,你承不承認?”

孫心蕊閉著眼睛喊:“我都承認!是我派人把他從醫院弄出,扔到了廢棄大樓裡!”

問到這裡,我想要的線索基本已經全部掌握。

我還是有一點弄不明白,“那個和劉倉實一模一樣的傢伙,你是從哪兒弄來的?”

孫心蕊老老實實回答說:“早在很久之前,我就想過讓人取代劉倉實的計劃。”

“所以……我花重金,找了個和劉倉實很像的人,去國外做了整容手術。”

我恍然大悟。

難怪我看不出來,感情假冒的劉倉實,並不是無塵法師施展的幻術,而是來自於二十一世紀的科技妖法。

事情搞清楚,我立即誦唱一段往生咒,將劉倉實超度歸西。

他的焦屍,則被劉雅萱派人送往火化場。

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被我用攝影機錄下。

掌握了孫心蕊殺人的證據,她就已經失去所有底牌,徹底對我們沒有威脅。

凌晨,我就叫來劉雅萱和楊槐花,到孫心蕊的房間內詳談。

孫心蕊渾身尿騷味,狼狽不堪的坐在椅子上,低著頭顫抖聲說:“之前的事,都是我的錯。”

“劉小姐,求你不要告發我,我願意把家產全都給你……”

劉雅萱輕描淡寫的打斷道:“你那點錢,全都是我爸心情好賞你的,我要了也沒用。”

“但我爸的遺囑裡頭,給了你二十個公司高層的任命權。”

孫心蕊立即明白劉雅萱的意思,“以後人事任命權,就全交給你,我一點也不摻和。”

劉雅萱嘴角忍不住揚起一抹笑容,“看在你這麼懂事的份上,咱們之前的事一筆勾銷。”

“以後你老老實實待著,每個月我會給你一筆養老錢。”

失去了全部底牌的孫心蕊,唯唯諾諾的道:“多謝劉小姐。”

搞定孫心蕊,我們仨重新回到客房。

折騰了一整天,劉雅萱和楊槐花躺在床上,我歪斜著身子躺在沙發上,誰也不願意動彈。

楊槐花眼睛半閉不睜,疲乏的問:“雅萱,孫心蕊殺了你父親,還差點把你趕出家門。”

“你就不想報復她嗎?”

劉雅萱懶洋洋的道:“整個劉家的上上下下,都恨不得把對方弄死,獨掌大權。”

“孫心蕊的想法,其實就是大家的想法,沒什麼好恨的。”

“至於我爸,變成那個樣子早就活不長,沒必要追究孫心蕊的責任。”

“孫心蕊在劉家,還是有些影響力的。”

“能讓她對我服服帖帖,就是最好的結果。”

我沉沉的閉上眼睛,“今天我們去的爛尾樓,就是劉家一切災禍的根源。”

“裡頭至少五十頭厲鬼,藉著地煞成了鬼仙,他們給劉家下了咒,要讓你們家破人亡。”

“明天早上,你和孫心蕊再召集劉家人開個會,把事情說清楚。”

劉雅萱問:“李先生,不能直接把厲鬼幹掉嗎?”

“不能。”我翻了個身疲憊睡去,沒再搭理劉雅萱。

爛尾樓中的厲鬼,雖說難纏至極,但也不是無法對付。

今晚,我之所以被厲鬼攆得到處跑,是因為毫無準備。

再精明的獵手,也沒辦法赤手空拳打獵。

如果準備充分,我是有機會將厲鬼一鍋端的。

但我絕不能這麼做!

爛尾樓的厲鬼,與劉家有千絲萬縷的聯絡。

厲鬼是表象,其中的恩怨糾葛,才是需要解決的核心。

如果我部分青紅皂白,把厲鬼給收拾了,這份莫名的因果,就會強加到我的頭上。

至於因果究竟是什麼,想必明天一早,劉家人會給我一個交代。

鵝絨大沙發又軟又松,我躺在上頭,一覺睡到大天亮。

第二天早上十點,楊槐花端來熱騰騰的粥和包子。

“李先生,這是雅萱同學給你留的早餐。”

我大口吃著包子,含含糊糊的問:“事情查得怎麼樣了?”

楊槐花:“今早八點鐘的時候,雅萱同學就開過劉家全體會議,找到了罪魁禍首。”

“雅萱同學囑咐我說,等你醒了以後,就下樓找她商談。”

我吃飽喝足,抹了抹嘴下樓。

一樓客廳裡,除了劉雅萱外,還有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胖子。

我認出,他是劉雅萱的堂哥,昨兒晚上還找過我的茬。

劉雅萱語氣重帶著些許怒氣,“他是我堂哥劉成業,廢棄大樓的事,就是他搞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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