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鬧鬼 (1 / 1)
同時,地面冒出熊熊烈火,包裹他的周身。
賈鋼鋒嗷嗷慘叫著滿地打滾,我連忙掐訣中止陣法。
他只是上門挑戰,我沒必要下死手。
賈鋼鋒被打得灰頭土臉,渾身上下灼燒得只剩幾塊布片,周圍小姑娘都羞得不敢看。
他狼狽爬起身後,憤怒的指著我,“你設陷阱耍賴!”
我看到賈鋼鋒,彷彿看到了剛下山時候的我。
江湖只分生死,不分勝負,更不分什麼耍不耍賴。
他還好是遇見我,如果換做別的道人,早就被剝皮拆骨,取出體內的妖丹。
我笑著問:“你想怎麼樣?”
賈鋼鋒揉著紅腫的面頰,“給我一個月養傷時間,回頭咱們再戰。”
我揮了揮手,“好,那咱一個月後再見。”
我轉身回屋,賈鋼鋒卻跟在我屁股後頭。
我愕然,“你跟著我幹什麼?”
賈鋼鋒理直氣壯的說:“蘇音韻是誰老婆還不一定呢,等贏了你,這裡就是我的宅子。”
我有些無語,“可你還沒贏呢。”
“我……我沒地方住,也沒飯吃。”賈鋼鋒的語氣雖然兇狠,但面子上明顯有些掛不住。
他蠢成這幅樣子,我也不好再攆人。
我說:“松兒,你給他安排客房,另外再安排吃食。”
松兒:“是。”
賈鋼鋒和狐族有親戚,我管他吃住,算是給了狐族面子。
等賈鋼鋒把傷勢養好,我再結結實實揍他一頓,讓背後挑唆的狐族老祖宗知道,我李四海不是好惹的!
賈鋼鋒能吃能睡,在蘇家住得格外開心。
我懷疑這孫子住上一個月,還能不能想起找我挑戰的事……
三天後的中午,劉雅萱帶著客人找上門。
已經從高中生變成大學生的劉雅萱,穿衣打扮都變得更加時尚。
她穿著時髦的小吊帶,碎花裙子,白絲踩著漂亮的小涼鞋,青春中帶著嫵媚。
“四海同學,好久不見!”
“向你介紹一下,旁邊是我的美女輔導員——江雪老師。”
站在劉雅萱身邊的,是一個身高一米七多,穿著工整職業套裙,外加上黑絲皮靴的美女。
江雪年齡應該在二十八九歲,戴著黑框眼鏡,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
我將兩人請進屋,並吩咐人倒水。
江雪捧著水杯,有些拘謹的說:“四海同學,我聽雅萱說過,你是有大本事的人。”
“可我們學校能申請的款項,最多有三萬元。”
“你能不能當做獻愛心,幫幫我們?”
獻愛心我沒興趣,但為李家天師一門積攢信仰之力的興趣,我不僅有,還很大。
大學當中,天然具有浩然正氣。
如果能在大學裡,建造一座爺爺的雕像,用來吸收天地之力,價值不是金錢能比擬的。
當積攢的浩然正氣足夠,將來我度過天劫時,受到的懲罰將會驟減。
爺爺在天上,同樣能夠獲益。
我問:“你們學校出了什麼事?”
劉雅萱和江雪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大概講述了事情經過。
劉雅萱所就讀的藝術院校,選址建造在一片公墓區,自建校開始,就有大大小小的鬧鬼事件。
今年開學後,鬧鬼的事愈演愈烈。
有女生夜半三更去廁所,被馬桶裡的巴掌,在屁股上摸出烏青的鬼手印,接連發燒好幾天。
甚至男生午休,覺得屁股疼,睜開眼發現一個白影趴在自己身上……
我聽得有些無語,“你們學校的亂葬崗,以前是不是全埋著一群色鬼?”
“怎麼鬧鬼的時候,全奔著下三路使勁?”
江雪面頰微紅,尷尬的說:“我猜其中很大一部分,有學生謠傳的成分。”
“至於有幾分真幾分假,我也分不清楚。”
“但最近幾天,雅萱的一個女舍友,開始晚上不睡、白天不起,整天神神叨叨說一些嚇人的話。”
“班裡的幾個人,已經被嚇到要退學。”
劉雅萱拉著我的胳膊,撒嬌似的道:“四海同學,你人那麼好,一定會幫忙的對不對?”
我決定先去看看,再決定是否幫忙。
劉雅萱派了專車,一路送我們前往青州音樂表演學院。
車子行駛三個小時,一路繞城郊進山林,停在一處低緩的山坡前方。
青州藝術學院依山而建,佔地面積很大,四周沒有農田莊稼,而是錯落著大大小小的荒墳。
車子剛開進校區,我就察覺到撲面而來一股子陰氣。
分明是大夏天,山風吹來卻涼得刺骨。
剛下車的江雪,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通紅的鼻子,“山裡花粉太多,不留神鼻炎又犯了。”
我凝聲說:“不是鼻炎。”
“你天生體寒,陰煞侵體後會有傷寒症狀,常見於頭疼、打噴嚏、手腳冰涼。”
江雪驚得美眸圓睜,“四海同學,你簡直神了!”
“你說的症狀,和我一模一樣,我看了好多醫生都沒有治好。”
我伸手摸兜,“這樣吧,我兜裡有……”
尷尬,沒帶。
以前都是楊槐花幫我收拾行李,帶上大小包裹,現在我一個人出門,難免丟三落四。
沒帶羅盤、符咒,待會兒驅鬼都不好動手。
我立即給江雪打去電話,命令說:“你立刻帶上我房間裡的行李箱,來一趟青州藝術學院。”
電話那頭的賈鋼鋒明顯不爽,“我憑什麼聽你的?”
我諷刺說:“你自從來到青州,吃我的用我的,難道不該幫忙?”
“是不是你們狼族的人,都喜歡吃白食?”
賈鋼鋒急了,“誰吃你的白食!”
“等著,我這就給你送過去!”
賈鋼鋒的腦子不太好使,辦事效率倒還不錯。
很快,他就下了車子,揹著我的包裹急匆匆趕到約定地點。
我從包裹中取出護陽咒,裝入錦囊中遞給江雪,“此符可保你體內陽氣,不受陰寒侵擾。”
“佩戴一整年,就能保你終生無恙。”
佩戴上錦囊的江雪,剛才還打個不停的噴嚏,立即止住了。
她俏臉中透著欣喜,“多謝四海同學!”
我伸出手,“不用謝,五千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