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青丘狐族(五)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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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冉兒說話時,我一直注意著她身上的氣。

她氣息平穩,眼眸堅定,可見並沒有撒謊。

我再問:“七天時間,你總共騙了多少錢?”

蘇冉兒老老實實的說:“我總共騙了兩個人,都是那種有家庭來偷歡的猥瑣男。”

“一個是三萬,另一個是五萬,總共八萬塊,還和KTV分了一半。”

照蘇冉兒這麼說,她並沒有犯下什麼大罪。

我搜出小龍小虎等人的手機,翻看他們的賬目往來,以及手機中的作案訊息。

蘇冉兒變得格外乖巧,過來幫我一起翻找。

這一找,把我們兩個都結結實實的嚇了一跳。

四個人的總詐騙金額,達到了幾百萬之巨!

不僅是詐騙,他們的手機裡,還拍了不少年輕小姑娘的被害照片。

他們不僅詐騙,還幹殺人的勾當!

蘇冉兒嚇得俏臉煞白,“我……我真沒想到,她們是這種人!”

我遞給蘇冉兒一把匕首,“殺人者,人恆殺之。”

“你曾和他們同流合汙,為了洗清身上的罪孽,必須除掉他們。”

蘇冉兒看起來兇巴巴的,實際上並沒有害過人。

她握著刀的手都在止不住哆嗦,“我……我不敢怎麼辦?”

不論蘇冉兒參與的程度是多是少,她終歸是有助紂為虐的行為。

我讓她下殺手,也是為了除掉她身上的黴運和晦氣。

見我沉著臉,不搭理她,蘇冉兒做了許久的思想工作,終於決定痛下殺手!

幹掉四個人,蘇冉兒渾身上下都在哆嗦,驚慌得不成樣子。

我給江雪打去電話,讓她立即派人來KTV,把屍體處理掉。

開這種場所的老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順便讓她和沈家、劉家,一同將這家店給幹翻。

該送進去的就送進去,該幹掉的,就悄悄摸摸的幹掉。

等處理完KTV的事,我將無家可歸的蘇冉兒帶回了蘇家宅邸。

我說:“蘇音韻不在,你以後就住在這兒。”

“你的吃穿用度,以及修煉的資源,都由我來負責。”

萍兒端著茶水進門,溫聲詢問:“李先生,是否讓蘇冉兒住以前的房間?”

我有些詫異,“你在蘇宅有房間,為什麼不來這裡住?”

蘇冉兒尷尬不語。

松兒笑吟吟的說:“蘇冉兒小姐生性貪玩,以前我家主人給她定下規矩,如果要住蘇宅,就必須定時定點的修煉。”

“蘇冉兒小姐不服管教,因此不在蘇宅常住。”

蘇冉兒苦巴巴著一張小臉,“姐夫,真不怪我貪玩,而是我和表姐修煉的不是一個體系。”

“九尾狐族的血脈,要比我們青丘狐族強,她們天生適合閉關清修。”

“像我們這種,就得入世修行,才能有點建樹。”

我懶得管蘇冉兒私生活的事,開門見山的問:“你最近一段時間,有沒有給自己結下仇家,或者是害過什麼人?”

蘇冉兒低著頭,踟躇半晌說:“我……我殺了一個人。”

我被嚇了一大跳,“什麼!?”

蘇冉兒連忙擺手,解釋說:“我不是故意要殺他的,是他鬼鬼祟祟,藏在我下班必經的道路上……”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蘇冉兒向我詳細的說明了案發過程。

真說起來,這件事還真不怪她。

早在一個月之前,蘇冉兒被騙光了所有錢,也不好意思找蘇音韻幫忙,索性自己到附近城中村打工。

她去的是一個城郊電子廠,身上掛者靜電環,在流水線上當工人。

蘇冉兒沒打過工,只知道傻乎乎沒日沒夜的幹。

他的部門主管,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猥瑣男,對蘇冉兒各種騷擾調戲。

蘇冉兒覺得委屈,就想要工資離職。

幹了一個月,總共就三千塊的工資,油膩男人還以此要挾蘇冉兒陪睡。

蘇冉兒氣得揍了他一頓,搶走錢離開。

沒想到蘇冉兒騎腳踏車回家的路上,遭遇猥瑣男開車阻攔,在一片荒郊野地要對她圖謀不軌。

蘇冉兒為了自保,失手把猥瑣男給打死。

蘇冉兒淚水吧嗒吧嗒往下掉,“姐夫,你剛才說師門有規矩,殺人放火者不救。”

“我殺過人,你是不是不幫我了?”

蘇冉兒梨花帶雨的模樣格外可憐。

我溫聲說:“別怕,殺這種畜生是為民除害,不算是殺人。”

“一具死屍,也掀不起多大的風浪。”

“你再仔細想想,有沒有得罪什麼別的人?”

蘇冉兒像撥浪鼓似的搖頭,“真的沒有,我離開蘇宅沒幾天,壓根沒有時間得罪人。”

找不到其它有用線索,我只得開上車子,和蘇冉兒一起前往荒山。

坐在副駕駛上的蘇冉兒,眼眸複雜的望向我,“姐夫,你為什麼要幫我?”

我說:“因為你是蘇音韻的妹妹。”

蘇冉兒蔫頭耷腦,失落的說:“離開蘇宅時,我以為憑藉自己的能力,也能像姐姐一樣,打下屬於自己的一片家業。”

“沒想到姐姐離開,還要給我擦屁股。”

我嫌棄的瞥了蘇冉兒一眼,“幫你個忙而已,別說得那麼膈應,沒人想碰你的屁股。”

車子越往前開,道路愈發的荒涼。

前邊就是青州與江州的交界地,中央有一大片荒山,盤山路崎嶇險峻。

我們一路行駛,能看到不少無主的荒墳。

正午時分,天氣陰霾,林中蒸騰起大霧,就連空氣中都飄蕩著一股腐臭味。

蘇冉兒指著前方的拐口,“就是這兒!”

我找了個地方停車,蘇冉兒站在斷崖邊,指著下方茂密的叢林。

“我就是在這裡,失手把他打下去的。”

路旁的草叢裡,還有一輛爬滿藤蔓的報廢破車。

車子鏽跡斑斑,擋風玻璃也是破的,估計車子的年齡比我都大。

我一腳踹開車子,開啟上頭的駕駛證。

駕駛證上,是一箇中年男人的禿瓢大肥臉,姓名欄寫著‘吳明國’。

我沒有找屍體,而是給江雪打了個電話。

蘇冉兒格外乖巧的站在一旁,等我打完電話,她才詢問:“姐夫,你剛才給誰打電話呢?”

我說:“我一個朋友有些手段,能幫咱把車子處理掉。”

“免得事後查到你,再惹出亂子。”

蘇冉兒感激的向我道謝,站在我身邊像是乖巧的小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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