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飛僵(十七) (1 / 1)
“四海,這家店由你管理。”
“以後,你就是我的左膀右臂。”
我低頭說:“謝謝玉婷姐。”
拿到娛樂廳的轉讓權,賈玉婷又讓我押解張卓玥上三樓,去她辦公室開保險箱。
賈玉婷被鎖上特質的手銬腳鐐,走在最前頭。
我和賈玉婷在後頭跟著,乘坐電梯上了三樓。
我問:“咱們要保險箱,直接管張卓玥拿鑰匙就是,犯得著還得讓她跑一趟?”
賈玉婷謹慎的說:“四海,你有所不知。”
“現在的保險箱,設定都很精妙。”
“開鎖的時候多一步,或者少一步,輕則會讓財寶焚燬,重則直接爆炸,要了開鎖人的命。”
賈玉婷不愧是老江湖,連這種細節都能夠想得清楚。
我再度低聲問:“玉婷姐,拿到錢以後,你真打算留張卓玥的活口?”
賈玉婷想都不想的道:“她都想要我的命,我怎麼可能再放過她!”
“待會兒拿到東西后,你直接一刀送她歸西!”
得知張卓玥必死,我稍鬆了口氣。
萬一留下她的活口,我利用殭屍恐嚇賈玉婷的事,很有可能因此暴露。
來到三樓房間,張卓玥艱難抬起胳膊,用指紋開啟房門。
“裡屋架子上,有一個景泰藍的花瓶,你們把瓶子逆時針擰三圈,就能看見保險櫃。”
賈玉婷站在門口,仍不願進門,“你自己去擰。”
張卓玥氣急敗壞的道:“我被你們鎖成這幅樣子,能夠得著花瓶嗎?”
賈玉婷拿出鑰匙,替張卓玥把手銬開啟,並拿出匕首抵著她的後心。
“如果你敢亂動,我立刻送你歸西。”
張卓玥老老實實的轉動花瓶,一陣機關的噠噠聲響起,辦公桌上緩緩升起一個厚重的鐵匣子。
張卓玥又緩緩轉動密碼鎖,直到擰了二十幾次旋鈕,鐵匣子才吧嗒一聲開啟。
裡頭整整齊齊的放著制式金磚,粗略估計價值得有五千多萬。
賈玉婷眼眸發亮,“四海,快過來看看,這麼些金子以後就都是咱們的!”
我走過去,抽出一隻金條放在掌心掂量,沉甸甸的格外喜人。
張卓玥的眼中,忽然閃過一抹怨毒。
她抬起手,猛的拍在桌角的按鈕上。
房門砰的一聲自動關閉,整個房間在輕微晃動後,開始迅速下沉。
賈玉婷嚇了一跳,再度將匕首抵在張卓玥的喉頭。
“張寡婦,你搞什麼鬼花招!”
張卓玥咧嘴獰笑著說:“騷狐狸,都是江湖上混的,誰也別把誰當傻子!”
“事情鬧到這一步,你會好心放我活命?”
“既然要死,索性就大家一起死!”
房屋輕微晃動後,很快停止。
當房門再次開啟時,前方是幽深晦暗的走廊,左右兩側牆壁上,鑲嵌著綠瑩瑩的照明燈。
張卓玥捂著肚子,笑得流淌出眼淚,“娛樂廳的地下室,離一層有整整十五米,是我用廢棄防空洞改造的。”
“這間房的頭頂,是十釐米厚的鋼板加混凝土,你們這輩子也鑿不穿。”
“這下好了,咱們三個人就要變成一坨爛肉。”
賈玉婷恨恨的一腳踹在張卓玥的肚子上,神色陰狠的道:“張寡婦,你老老實實送我們回去,”
“否則,我會把你的肉切下來,一片片的餵給你吃!”
賈玉婷的話,讓我都覺得毛骨悚然。
張卓玥挑釁似的伸出食指,“想要上去,只有用我的指紋唰門口的密碼鎖。”
“可惜……你們永遠都別想上去!”
沒等我們反過神,張卓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手指伸進嘴裡,咯咯吱吱一陣咀嚼。
當賈玉婷捏著張卓玥的下巴,拼命搶回手指時,已經被嚼得只剩下斷骨。
張卓玥滿嘴鮮血,坐在地上咯咯直笑。
賈玉婷俏臉猙獰,掄圓了巴掌,一下接著一下的抽在張卓玥的臉上,直到鼻孔嘴角全是鮮血。
兩人癲狂的模樣,著實把我給嚇到。
我站在原地,半晌說不出話。
這倆娘們,真他媽有夠瘋的!
我從後頭抱住幾乎發瘋的賈玉婷,不住的寬慰說:“玉婷姐,用不著緊張,我會想辦法帶咱們離開。”
在死亡的威脅下,賈玉婷嬌軀輕輕顫抖,半晌才恢復冷靜,哭著撲到我懷裡。
年齡更大的張卓玥,歪斜躺在地上,心理素質明顯要比賈玉婷更好。
她吐出一口血沫子,譏諷的道:“賈玉婷,這小夥子也就十八九歲。”
“你老牛吃嫩草,也不嫌害臊?”
賈玉婷揚起雪頸,毫不客氣的回敬道:“老孃天生麗質,下到十八上到八十,是男人都喜歡我。”
“不像你,天生長著一張剋夫臉,別人瞧著就噁心。”
張卓玥艱難的站起身,從抽屜裡取出圓形遙控器。
我意識到不對勁,立刻撲過去把她壓在身下。
可惜,還是慢了一步。
張卓玥的手指,已經按在了遙控板上。
一陣滴滴聲後,門外響起鎖鏈的嘩嘩聲,以及鐵柵欄摩擦的聲音。
張卓玥笑得更加放肆,淚水和鼻涕流淌得滿臉都是。
“騷狐狸,快看看你的小郎君,飢渴得連我都不捨得放過。”
我噁心的從張卓玥身上離開,慍聲怒問:“你又搞了什麼鬼?”
張卓玥眼神怨毒,“沒什麼,只是把我關押多年的小可愛,放出來賠你們玩。”
門外,陡然湧出一股強大的妖力。
一瞬間我頭皮噼啪發炸,心中莫名的湧出一股子不安!
修行到了一定程度,人就會對危險產生預警。
我的身體預警到這種地步,可見張卓玥放出的東西,絕對能要了我的命!
我急聲喊:“玉婷姐,快把門鎖死!”
賈玉婷反應極快,鎖死房門後,又吃力的搬來櫃子,將房門給堵住。
張卓玥怨毒的臉上,帶著戲謔的神情。
“沒用的。我弄出鋼筋混凝土的地牢,就是為了防止她逃跑。”
“那位想要開啟房門,就像是刀切豆腐一樣簡單。”
我仔細感應,門外湧動的強大力量,應該是屬於某種妖氣。
我立即開啟揹包,從裡頭取出符筆,沾染著瓷瓶裡的雞血,迅速勾勒咒決。
賈玉婷跪坐在地上,兩手攥著瓷瓶,以方便我沾墨。
我整整寫了十張封妖符,又咬破指尖,給每一張符咒開了光。
“玉婷姐,你把符咒貼在門上,多擋一會是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