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失魂症?(1 / 1)
似乎是看出了林森表情中的疑惑。
“這位病人的身份比較特殊,安保措施相對嚴格一些。”孟老接過話茬,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但更多的是對病人隱私的尊重,“不過,你放心,我們此行只是為了治病救人,你不用太在乎這些。”
林森聽到孟老這麼說心裡大概有了個底,他點了點頭。
一般能住在這個地方的人身份基本上可以斷定是不一般的大人物了。
但是對於醫生來說,病患不管是任何身份在他們眼中都是病患,確實不需要太在乎,畢竟不管病人是誰,最終的目標都是幫他們治好病罷了。
接受完門衛的檢查放行之後,車子緩緩駛入小區,最終停在一處不起眼的二層小樓前。
三人一次下了車,一位身著軍裝的軍人警惕地朝他們走來,禮貌的敬了個禮,然後詢問他們的來意,確認了他們的身份後禮貌的引領他們進入小樓內。
小樓的裝修並不華麗,可以用樸素來形容,即便如此林森依然感到深深的壓迫感,一進來就聞到了一股淡淡地中藥味,林森對於草藥可謂是身經百戰,這味道立馬就讓他辨認出來這是一種特別配置的安眠藥。
好幾味草藥的搭配十分講究,由此可以判斷開出藥方的人醫術相當高超,而且也能估計出病人的病症嚴重到需要服用如此強效的藥物進行輔助睡眠。
“老孟,老朱,都這麼晚了,你們怎麼過來了。”
估計是有人通報了孟老和朱老的到來,很快一位長得國字臉,年紀看起來跟兩位醫學大佬比稍微大些,但是神情氣宇軒揚的男人,走起來路腳上帶風,即便年邁腰桿依然挺得筆直,一看就是年輕時候受過專業訓練,朝著他們迎了過來,伸出手一一握手。
“楊兄啊,這麼晚打擾你真是不好意思,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那位小友嗎?這次我把他帶來了,想著讓他給嫂夫人瞧瞧。”孟老與那位被稱為老楊的男子握了握手,向他解釋道。
“哦?那位之前你說的那位很厲害的年輕人?”老楊嚴重閃過一絲好奇和期待,眼神看向了二老身後跟著的林森。
楊振國,如果時常關注時政軍事新聞,一定會第一時間認出這位夏國大佬級別的人物,一度帶兵鎮守夏國東邊多年,保衛夏國邊境多年,戎馬一生,前幾年剛剛從一線退下。
這位經常出現在電視上的大人物,身份之特殊,一般人見到大機率會認出來,只不過林森極少關注,所以沒有第一時間認出這位享譽盛名的大人物。
“沒錯,楊兄,這位就是我跟你說的那位年輕人,林森,小林這位是楊振國,保衛我夏國邊境的最高領導者。”
孟獻南微笑著向楊振國示意道。
“唉,都是過去的事了,我不過是個退休老人罷了。”楊振國擺擺手道,接著朝著林森伸出手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呀,老孟說是位年輕人,沒想到竟然如此這般年輕,林森,你好,我是楊振國!”
林森聞言,臉上閃過一絲驚訝與敬意,他恭敬的態度回應楊振國的問候,他深知,眼前這位看似平凡的老人,實則是一位在夏國曆史上留下濃墨重彩一筆的傳奇人物。
“楊老,您好,今日能見到您,真是三生有幸,您在我心中一直都是守護邊疆的大英雄。”林森的話語中充滿了真摯的感情,他的話語不僅表達了對楊振國的敬仰,更透露了年輕一輩對這位保衛邊境深深的敬意。
林森曾在電視上看過關於這位鎮國大人物的新聞,知道這些年東邊的漁國一直蠢蠢欲動,發生過多次摩擦都是楊老默默地在保衛著夏國子民的安危。
“小林啊,你孟老可是對你讚不絕口,今日一見,確實是個不錯的年輕人。”楊振國的話語中充滿了對林森的認可,同時也透露出幾分對孟獻南眼光的信任。
楊振國人見得多了,什麼樣的人他基本上一眼就能有個判斷,說的話到底是阿諛奉承還是真心實意,他清楚得很,他能感受得到林森語氣中的敬仰是真摯的。
“楊老,不知道楊夫人此刻是否方便?我想見見楊夫人。”林森轉移話題道。
從之前幾位老人之間的對話中林森捕捉到了自己要治療的物件應該是楊振國的夫人。
楊振國聞言,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點了點頭道:“嗯,她服用了藥物正在休息,不過即便是強效的安眠藥依然沒法讓她安睡,經常睡一會就會被驚醒。”
“既然如此,我們一同進去看看嫂夫人吧。”孟老插話道。
眾人點了點頭,隨後,在楊振國的帶領下,一行人來到了楊夫人的房間。
他雖然是鎮守邊境的大人物,但是開門的時候卻是輕輕地,儘量不發出任何的聲音,以免打擾正在休息的楊夫人。
房間內佈置得很簡單,床頭櫃上擺著一張身著軍裝的年輕人照片引人注目,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草藥香氣,應該是為了緩解楊夫人的病情而特意準備的。
月光透過半掩的窗簾,灑在楊夫人身上,為她蒼白的面容增添了幾分柔和,楊振國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眼神中滿是溫柔與擔憂,他輕輕拉了拉被角,確認楊夫人沒有受到打擾,然後轉過身來,示意林森可以靠近一些。
林森走上前,目光專注地觀察著楊夫人的狀況。
他注意到楊夫人的眉頭緊鎖,即使在睡夢中也顯得不安穩,這進一步證實了她睡眠質量不佳的情況。
突然,睡夢中的楊夫人或許是意識到了什麼,突然睜開雙眼,滿臉驚恐地喊道:“火,火,火,不….不…不…”
朦朦朧朧中林森好像聽到楊夫人喊的那個字是火。
驚恐不安的眼神中流下了眼淚,哽咽了起來。
楊振國見狀,連忙走到床邊,保住自己的愛人,用他那歷經滄桑卻依然溫柔的聲音說道:“別怕,老伴,沒事,沒事,我就在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