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一毛也不給(1 / 1)
老哥見了陸海,就給陸海下跪,被陸海兩手攙扶住。
“這是在醫院又是大半夜的,你千萬不要這樣把人家都吵醒了。”
老哥聽到這話之後,這才慌忙起身。
“我本來以為只是打了你磚頭,沒有想到身體也打的這麼厲害,怎麼樣?現在還疼不疼。”
“現在好多了,我這把老骨頭,常年在工地裡摸爬滾打也禁打。”
“只是拿三千塊,我真的拿不出來。”
老哥說到後面又開始掉眼淚。
“我兒子常年身體不好,老伴也是如此,還有兩個孫子需要上學。”
“大海,不是工程師,這次你一定要救救我。”
老哥這個時候也不敢再叫大海,而是改口稱為工程師,陸海看了心裡也不好受。
“放心吧,這三千塊不會拿的,因為沒有那個道理。”
“不管怎麼講,那個瓶子都是咱們的,你把心放到肚子裡。”
……
從醫院回到帳篷已經是凌晨,陸海剛剛躺下迷迷糊糊睡了一會兒,就聽到有轟隆聲音。
同時又聽到了熟悉喊叫聲,醒來觀看發現竟然是胡有為。
他正在和隊長聊天,睡眠不足陸海感覺頭有一點疼。
還沒有等他明白過來,胡有為已經到了他面前。
“怎麼把事搞成這個樣子,李老闆也是,就不能夠讓別人去送東西。”
胡有為一開口就是埋怨,彷彿天塌下來一樣。
陸海最討厭的就是他這一點,沒事的時候你好我好大家好。
有事兒了率先甩鍋,埋怨別人。
“李老闆吩咐我,您說我能不去嗎。”
陸海一句話,把胡有為直接乾啞火。
後者只能無奈地翻了一個白眼,和陸海進了帳篷。
二人吞雲吐霧,胡老闆此時說道。
“你見那個老傢伙沒有?他怎麼搞出這麼大事,平常的時候連一塊錢都不花。”
“也不和人吵架,這一次怎麼就和人家爭執起來了。”
“怎麼就搞了這麼暴的脾氣。”
胡有為越想越想不通,恨恨的把煙踩在腳下。
“那您看這件事該如何解決。”
“我看要不這樣就賠三千塊,息事寧人,之後從他工資裡面扣。”
聽到這個解決方案之後,陸海實為震驚。
他從未想過胡有為,會毫不猶豫犧牲自己人的利益。
“我看這樣,我明天先和黃毛接觸一下,如果能談得攏的話。”
“後面擺一桌酒席把這個事給擺平了,我作為負責人。”
“這桌酒席我來出錢,擺不平的話,最後咱們再按照您的方法去做。”
“好,那事就這麼定了,我是老闆也不方便和這種小角色見面。”
“我在小旅館等你,事辦妥之後你找我。”
胡有為叼著煙起身離開,甚至都沒說去看一下工人。
隊長在外面把他們雙方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胡有為走了之後看到陸海,他的表情也有些複雜。
“行了,趁著天還沒亮,好好睡一覺,明天該幹什麼幹什麼,沒事幹就休息。”
陸海這才想起關於工人,休息給不給工資的事還沒說。
在這種情況下好像也沒辦法提。
……
“聽說你們那個什麼工程師回來了,他在什麼地方。”
早上六點半黃毛就帶著一群來到工地。
找到了隊長之後,么五和六的大聲喊叫。
“我在這裡,如果你想和我談的話,那咱們就進帳篷說。”
陸海站在帳篷門口請黃毛進來。
“我本來以為你你小子會當個縮頭烏龜,結果這麼快就跑回來了。”
“說說吧,現在你準備怎麼辦。”
“那些瓷器碎片我已經拿到手,今天我準備找一個專家去看看。”
“看看這東西到底值多少錢。”
“你去看那個玩意兒幹什麼,你就直接按照我說的,給我三千塊就完事兒了。”
黃毛十分囂張的叼著煙看著陸海。
他覺得陸海說這番話其實就是怕了,就是慫了。
“帳篷裡那些東西都是李老闆家的,包括這次打碎的瓶子。”
“如果這個瓶子真是古董,那恐怕我得給他老人家賠錢。”
“也得把這件事的前因後果跟李老闆說一下。”
聽到這話之後,黃毛臉上笑容消失不見。
表情突然變得陰狠,看著陸海。
“你這話的意思是說,這東西你是不準備賠錢了。”
“這東西本來就不是你的,我為什麼要賠錢給你,還有你平白無故的,為什麼要拿東西走。”
“工人都已經跟你講了,這些東西要等李老闆確認。”
“還有就是現在你打了我的人,這件事我們也必須要有個說法才行。”
黃毛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哈哈大笑。
“那個老東西和你沒有任何血緣關係,你竟然敢為他出頭,你就不怕捱打。”
“現在是法制社會,現在不是以前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如果你真想打我的話,看到沒有,地上板磚多的是,現在就打我。”
陸海將煙丟到地上,冷冷的看著對方。
現在的他十分憤怒,一方面是因為黃毛,另外一方面是胡有為。
因此說話格外冷酷,黃毛直接起身,沒有說話,領著幾個人走了。
隊長此時湊過來看著陸海。
“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放心吧,他得罪不起李老闆。”
……
陸海本來以為事就這麼過去了,可來到車面前才發現車胎被人家紮了。
車窗玻璃被砸碎一個。
看到這情況,陸海嘴角露出冷笑。
他找來打氣筒,把車子暫時打響之後,開著車一溜煙地來到修車店。
“您這車這是得罪什麼人了吧,要不然怎麼扎的這麼狠。”
“也不算得罪人吧,頂多就是有點小矛盾。”
老闆說話十分直白,陸海也沒客氣,不過他也沒有細說。
車子搞定之後,陸海開車來小旅館。
見到胡有為把事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這小子太野了,加車的這種事都幹,你以後可要小心一點。”
“他現在是看你越來越不順眼,恐怕還會做一些其他事。”
“真想做就做吧,他想打死我,你說我怎麼辦?總不能整天窩在家裡,什麼事都不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