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鏡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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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大師在簾子外徘徊,唉聲嘆氣的,似乎在猶豫什麼。

“他怎麼了?”夏嬌做著口型問我。

我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這時有人在身後拍我的肩膀。我一開始沒反應過來,陡然一驚,不對勁兒,夏嬌在我旁邊,誰拍的肩膀?

我回頭去看,昏暗的房間空空蕩蕩,根本沒有人,四面牆壁上掛著鏡子,冷冷映照著房間。

“怎麼了哥?”夏嬌問。

我這個心臟噔噔噔跳,剛才可能是幻覺,根本沒人拍我肩膀。

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不要出聲。

雷大師唉聲嘆氣,還在走來走去,腳步每次踱到簾布前,又回去了。

給我們嚇得,心始終提在嗓子眼裡。

“哥,有人在叫我。”夏嬌突然說。

我回頭看了看,清清冷冷的房間,一個人影都沒有。

這地方有點古怪,我做了個手勢,示意稍安勿躁,等外面的雷大師走了再說。

等了一會兒,外面的腳步聲就在那徘徊。

老小子是不是玩我們呢?要進就趕緊進,不進就趕緊走,外面溜達啥呢。

夏嬌這段時間一直沒叫我哥了,我側頭一看,渾身都涼了,夏嬌不見了!

“嬌,嬌?”我壓低聲音喊了兩聲。

房間裡空空蕩蕩,夏嬌不知什麼時候不見了,我這個白毛汗啊,當時就下來了。

先是驚訝,再是恐懼,汗順著額頭往下淌。

我站起來在屋裡走了一圈,沒發現什麼暗門暗道的,再說夏嬌的性格也不會做出這樣調皮的事。

夏嬌是一個外柔內剛的人,綿裡藏針,不屑於玩這些無聊把戲。

“嬌,嬌。”我又喊了兩聲,確實沒人。

我側頭看向牆上掛著的一面鏡子,昏暗的燈光下,我看到自己和身後的另一面鏡子。

兩個鏡子互相照著,形成了無窮的空間,我一時恍惚,心頭冒出一個極為匪夷所思的念頭。

難道夏嬌鑽進鏡子裡了?

我用手摸了摸鏡面,嚴嚴實實,光滑平整,一個大活人不可能憑空進到裡面。

這時外面雷大師的腳步聲又踱到了布簾前,我腦子一熱,大踏步過去,掀開簾子到了外面。

雷大師手持白紙扇,敲打手心,正走來走去的嘆氣。

冷不丁眼前多出個人,他張著大嘴,驚愕當場。我過去一把摁住他,抬起腳照著他的膝蓋就是一下。

雷大師吃不准我的路數,憑空摔在地上,膝蓋著地,“嗷”了一嗓子,大吼:“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住口!”我吼了一聲。

“我認得你。”雷大師緊緊盯著我:“你今天來開會了,是不是,坐在後排?”

他的眼神桀驁不馴,我揪住他的脖領子就往簾布後面去。

雷大師少說也得一百八九十斤,在地上撒潑,滿嘴噴糞,對著我罵爹罵媽。

我心頭火起,妹妹夏嬌丟了,正是煩躁的時候,這老小子嘴還欠。

我一個大嘴巴扇過去,啪一聲脆響。

雷大師被打懵了,捂著臉蛋子驚愕:“你打我?”

“喊就打。”我惡狠狠地說:“進來!”

拖著他脖領子往簾布後面拽。

雷大師吼道:“你弄死我吧。我看你怎麼脫身?會場都是攝像頭,我看你怎麼出去?!”

“你他媽的。”

我也是發狠了,對著他連踢帶打,什麼狗屁國學大師,看他那個倒黴樣,讓人牙根癢癢。

雷大師被打的抱著腦袋,帶著哭腔:“你這是找倒黴,非讓你蹲笆籬子不可。”

“蹲笆籬子,也得把你先拉進來。說!你和你背後那人一起搞貓膩,找來孕婦,想幹什麼?”

雷大師捂著頭,抬起腦袋看我,口吻變了:“你是誰派來的?和潑我水的那個女人是一夥的嗎?”

“是尼瑪。”

我強拽著他,進了裡面的房間,把他仍在地上。

進來之後,就感覺到這房子不太對勁兒,似乎起了一層霧氣,周圍有霧又感覺不到,一種朦朦朧朧的感覺。

“他要出來了,要出來了。”雷大師說:“你,你,趕緊走吧,要不然你要找倒黴。”

“誰?說,誰?”

我抓住了重點。

雷大師說有人要出來了,可不可以反向理解,有人進去了。也就是說,夏嬌之所以消失,就是因為她“進去”了呢?

“呵呵。”身後傳來笑聲。

我汗毛一下就炸了,回頭去看,還沒看仔細,就看到一個拳頭明晃晃打過來,根本反應不及,被一拳打在地上。

腦子都懵了,怎麼回事,我在哪裡?

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藉著微弱昏暗的燈光看過去,面前站著一個人,膀大腰圓,五大三粗,光線在後面照著他,使得他的面目很黑暗,看不清楚。

他一腳踩過來,我趕緊滾到一側,一腳踏空。緊接著,衝著我的腰眼又踢過來。

我趕緊又是一滾,再一躲,逼到了牆角。

“你是誰?”

“呵呵呵。”他就是在笑,過來打我。

我扶著牆站起來,看他奔過來,衝擊起來像一輛卡車頭。

房間無比窄小,他這麼一衝一打,我完全不是對手。

“胡前輩,胡前輩。”我大聲叫著。

“讓你平時多鍛鍊,練功夫,你就是不聽。”胡雨蘭出現。

她確實勸過我去健身房什麼的,我平時懶得動彈。

“現在怎麼辦?”

我被這胖子攆的滿屋亂跑。

“觀想我,我上你的身。”胡雨蘭說。

我拉開和這個胖子的距離,跳在牆角,趕緊微微閉上眼睛,開始在腦海裡觀想胡雨蘭的觀音形象。

閉上眼的瞬間,我覺察到不對勁兒,奇怪,雷大師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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