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救援隊(1 / 1)
我靠著床頭,又困又不敢睡。一打盹,沒進深睡眠,潛意識就有了反應,告誡自己不能入睡,然後醒了。
困著困著又要睡,一晃眼又醒了。
就這麼,一直折騰到天亮,頂著兩個黑眼圈。再這麼下去,我非折磨死不可。
給夏嬌發了個資訊,問她認不認識火種救援隊的人。
夏嬌回資訊很快,說她就是火種救援隊的分隊成員,問我有什麼事。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把事情說出來,摳摳搜搜的沒意思。不過,我還是隱瞞了自己的身世。
我告訴她,我在星河鎮尋找一處古老的道觀,藏匿附近的大山之中,但是我沒有辦法進山,因為被火種救援隊的人封山了。
“哥,他們封山幹什麼?”夏嬌奇怪地問。
我回復:“說是山裡失蹤兩個驢友,現在下落不明,進山危險,所以封了。你能不能幫我進山?”
夏嬌讓我等等,她去聯絡了。
在心焦中等了能有二十來分鐘,夏嬌來了資訊:“哥,你見到救援隊的成員了?”
“我還見到他們隊長了。”我說。
夏嬌問:“是不是姓孫的,長得膀大腰圓?”
“對。”我興奮起來:“就是他。”
“他呀。他是火種救援隊分隊的隊長,叫孫國慶。以前還追過我呢。”
我眉頭挑起來:“太好了,你趕緊和他打個招呼,給我放行。”
“哥,還是我去吧。”夏嬌說:“他這個人有些原則,關於工作上的事死較真,你說沒用,還是我去親自和他說。”
其實,我是真不想讓夏嬌來,她來了,身世之謎恐怕就藏不住了。眼下的情況,她不來我就進不了山。
只有走一步看一步。
等到中午的時候,夏嬌開著車來了,到旅館匯合。
我又把情況簡單說了一遍,她休息都沒都休息,直接帶我進山。
山路上果然遇到了火種救援隊的人,夏嬌直接亮出了自己救援隊的標牌。
對面的態度馬上轉變,立即放行。
夏嬌和我說,火種救援隊是本市最大的民間救援組織,分成好幾隊,專業領域和負責區域都不一樣,隊長和骨幹定期開會,交流經驗。所有隊長平起平坐,沒有誰直接領導誰這一說。
到了路口的帳篷,孫國慶隊長正在打電話,夏嬌直接招手,他看了一眼,揮揮手示意,並沒有太多的熱情。
“怎麼個意思?沒拿你當盤菜。”我說。
夏嬌哼了一聲:“裝唄。這小子就是能裝,嘴硬,裝酷。我就煩這樣的。”
走到近前,孫國慶披著衝鋒衣收了電話過來,臉色嚴肅:“夏嬌,你怎麼來了?”
夏嬌道:“聽說你們這兒搜山人手不夠,我過來自願幫忙,怎麼?不會不歡迎吧。”
孫國慶道:“歡迎,當然歡迎。這幾天搜山,我們兩班倒,大家都累壞了,我正想向上邊打報告叫人。”
我們一邊說話一邊進入帳篷。
孫國慶皺眉:“你不是失蹤者的朋友嗎?”
“他也是我哥。”夏嬌說:“他著急,實在是待不住了,也要進來搜山。”
“心情我可以理解,”孫國慶說:“但搜山不是什麼人都能參加,我們救援隊每個人都是身經百戰磨練出來的。沒有經驗,冒然進山,會有很大風險。”
“那啥,我和我哥組隊,有啥事我罩著,行不行?”夏嬌目光炯炯地盯著孫國慶。
孫國慶掏出兩瓶咖啡,扔給我和夏嬌,狐疑地說:“嬌嬌,這是你哥麼,我怎麼沒聽說過?”
“是我哥,咋了,行不行給個痛快話!”夏嬌不耐煩。
孫國慶遲疑一下,說道:“行吧,但是有個條件,你們兩個跟我一起行動,聽我的指揮,要不然就回去吧。”
夏嬌氣呼呼看著他。
孫國慶喝著礦泉水,一點也不退讓,凝視著她。
夏嬌先氣餒了,點點頭:“好,你別公報私仇就好。”
“什麼話這是。”孫國慶有點生氣:“真把我看扁了,我堂堂的救援隊長,還不至於這麼下頭。”
他倆你來我往說得差不多了,我這才道:“孫隊長,我們什麼時候開始?”
“你們先休息休息,下午三點進山,到晚上六點。三個小時行不行?先適應適應。”
我說沒問題。
下面就探討具體細節,夏嬌很疑惑,問搜尋這幾天來,一直都沒有線索嗎?
孫國慶拿出兩張照片,是一男一女。
“他們是一對情侶……”他剛說到這兒,抬頭看我:“你不是失蹤者的朋友嗎?這兩人應該都認識。”
我來了個燒雞大窩脖,想吱吱嗚嗚應付過去,孫國慶這個人太較真了,目光灼灼,就這麼盯著我看。
夏嬌趕緊岔開話題,對孫國慶說:“趕緊你說你的。”
孫國慶鼻子噴氣,氣呼呼看我:“要不是嬌嬌領過來的,我早把你趕下山了,一屁倆謊。”
“姓孫的,你說誰呢?這是我哥!”
夏嬌維護我,不願意了。
兩人又要生口角,我趕忙道:“我的目的也是尋人,沒有壞心眼。孫隊長,你繼續說吧,介紹一下情況。”
孫國慶道:“這兩個人是情侶,一週前進山的,最後向外發出來訊息是五天前。是女孩發給她爸爸的資訊,說自己誤入了一片樹林。然後就沒了下文。她爸爸報的警,又聯絡了我們救援隊。搜尋五天,只找到了男驢友的手機,幾個礦泉水瓶子,還有刻在樹上的一句話。”
“刻在樹上?”我和夏嬌同時問。
孫國慶開啟手機給我們看,上面有張照片,拍的是一顆大榕樹,在樹幹上應該是用刀,巴巴咧咧刻出兩個字。
“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