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打聽一個叫解鈴的人(1 / 1)

加入書籤

“第二個選擇就是,”胡雨蘭頓了一頓:“超度木棉妖。”

我抹了把臉。

奶奶的,還美滋滋盤算以後怎麼用木棉妖呢,最後還是要超度。

仔細權衡一下,確實沒有辦法,這東西腐蝕性太強,沾邊爛。難怪此物在歷史上知名很少,因為用過的人全掛了。

如果我不是繼承了家族的項鍊淨化功能,現在已經成了瘋子。

這時夏嬌從臥室走過來:“哥,你幹啥呢?”

我從觀想之境睜開眼,把她叫到身邊,商量讓她找雪姨,聯絡弘法寺,要超度妖怪。

夏嬌一口應承下來,到一旁打電話了。

我心裡頗有安慰,有這麼個妹妹真好,心細如髮,還人脈甚廣,有什麼事她就替我辦了。

夏嬌和胡雨蘭,一內一外兩個賢內助,算是我的臥龍鳳雛。

夏嬌回來了,說師父雪姨今天剛好在弘法寺,主持幾個大法事,讓我們下午過去。

正事說完了,我正要帶著夏嬌出去吃早點,她拉住我,認真地說:“哥,咱倆聊聊。”

我被她的口氣弄得有點緊張,問怎麼了。

“哥,在道觀裡,你說你是那個孩子,這是真的嗎?”

我啞口無言,心裡沉悶,知道這件事躲不過去。

看著夏嬌的眼睛,我決定和盤端出,再藏著掖著就沒意思了,而且我不想欺騙夏嬌。她在最關鍵時刻幾次幫我,要沒她,我也不可能混到現在。

“嬌嬌,你聽好了,”我說道:“我可能不是現在爸爸媽媽的兒子,也可能不是你哥,咱們倆壓根就沒有血緣關係。”

“你說嘛。”她很平靜,直直地看著我。

我吸了一口氣,從畫冊最後一頁發現爺爺的魂靈開始說起,爺爺佈置了一個局,利用魂傀來儲存資訊。我解鎖了裡面的部分資訊,看到了過去的影像。

接著我把影像內容說了一遍,女人臨終託孤襁褓給爺爺,慘死在大和尚之手,爺爺把襁褓交給秀月道長,秀月道長用自己的性命為代價為孩子修改了命格。

這林林總總說完,夏嬌都都傻了,竟然眼圈紅了,淚眼婆娑。

“哥……”

我拍拍她的腦袋瓜:“放心吧,我永遠是你哥。就算沒有血緣關係,咱們也是兄妹。”

夏嬌擦擦眼:“那你要告訴伯伯和大媽嗎?”

我沉默了一下,“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他們老兩口應該知道我的身份,但這麼多年一直沒有捅破。嬌嬌,這件事目前就你知我知,其他人不要說了。”

“我知道的。對了哥,你原來家裡是姓什麼的,做什麼的呢?”

“做什麼的不知道。”我說道:“應該是姓解。你忘了秀月道長還寫出我的姓。”

“哦,對,解鈴還須繫鈴人。”夏嬌想起來了。

我一拍腦袋:“對了,秀月道長讓我找一個人,叫解鈴,說是我叔叔。這個人我得找找。”

“可以問問我師父啊。”夏嬌乖巧地說:“我師父雪姨在江湖混了四十年,她或許能有所耳聞。如果她都不知道,那我想就沒什麼人知道了。”

“對,對,找你師父。”

我摩拳擦掌。

“哥,秀月道長還說,人間要面臨大劫,蒼生塗炭什麼的。你是人和妖之間的橋樑,希望你挺身而出什麼的。你怎麼想的?”夏嬌問。

我吸了一口氣,搖搖頭:“走一步看一步吧。我是什麼人自己最清楚,我可擔不起這麼大的責任。再說吧,再說吧。”

我煩躁地擺擺手。

中午的時候,我請夏嬌吃了一頓海鮮火鍋,算是酬勞她。

我和夏嬌之間,說起來其實也挺不一般的。我們兩人從小就沒怎麼在一起過,我長在農村,而她上中學的時候就送到了國外,一直到近些年才回國。

我和她這才有了一定的接觸。她從一開始對我的幫助就特別大,我開工作室,她介紹來客戶這些就不說了。後來因為畫冊的事,林林總總遇到了很多困難,都是她幫忙解決的。

道觀裡如果沒有夏嬌,我無法想象後果會是怎麼樣。

我其實對夏嬌在國外那些年的生活還挺好奇的,問了她幾次,她都不說。而且我有一個疑問一直不得釋懷,夏嬌算是見過世面的人,為什麼還會在夢裡被韓林那個鬼騙?

算了,每個人都有不想回憶的過去,她不想說就算了。

因為下午有法事,中午我們就沒有喝酒,吃完飯直接就去了弘法寺。

在寺廟的佛殿裡見到了雪姨,她領著十幾個女孩子,正在做法事。

一些女孩在蒲團上坐著等,還有一些女孩手持長香站在佛像前,高僧吟誦經咒為其加持。

雪姨站在佛殿門口,抽著煙看著。

我們過去打了招呼,我低聲問這些人是怎麼回事。

“這些姑娘都是打過胎的,”雪姨說:“有嬰靈跟著,一個個過得都不順,氣運極低。我領她們過來做個超度嬰靈的法事。人太多了,從早上一直幹到現在。”

我嘬嘬牙花子,這活兒好啊,也不用她出力,做箇中間商,把人帶到寺裡做法事。她在中間抽個成,這就不少了。

現在打個孩子就跟喝白開水似的,潛在的客戶都老鼻子了,幹不完的幹。

“你們先休息休息,”雪姨看著表:“下午四點左右,開始你們的法事,這之前都沒有時間。”

看看錶還有兩個小時,我們正要出去,我想起什麼,走回來低聲說:“雪姨,我跟你打聽個人。”

“嗯?”

“你認識一個叫解鈴的人嗎?”我問。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