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找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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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鈴把神珠還給我:“哦,對了,這顆珠子我剛才過手的時候,感覺裡面有個靈。”

“靈?”我疑惑地問。

解鈴點點頭。

“難道神珠成精了?”我驚訝地說。

解鈴搖搖頭:“不是,裡面這個靈和神珠的觸感不一樣。這顆珠子始終在你身上?”

“對啊。”我眨眨眼。奇怪了,這個靈從哪來的?還不是神珠自己的靈。

解鈴道:“可能是神珠無意中捕獲了什麼孤魂野鬼吧。”

他剛說完,我猛地一動,旁邊的啤酒瓶子都碰倒了。解鈴和袁祺敏都看著我,不知道我為什麼突然失態。

我知道神珠裡這個靈是誰了。

是胡雨蘭!

我自打進入這個世界之後,胡雨蘭就失蹤了,當時千頭萬緒,很多事都要處理,再加上她的失蹤,我整個人都要麻了。

因為要搶時間到清虛門,也知道能先把這件事放放,但胡雨蘭的失蹤始終是我心裡一根刺。

我把珠子拿起來看看,裡面非常渾濁,沒有絲毫的光彩。根本看不到裡面。

“解叔,你能把裡面的靈放出來嗎?那很可能是我的朋友。”我急著說:“她和我一起落到這個世界裡,我附身在孫陽身上,然後她就失蹤了。她很可能就在這顆珠子裡!”

解鈴擺擺手:“此珠不知歷史,不知來路,剛才我只是簡單探了探,其中法力深不可測。這個靈我救不出來。你不是要去清虛門嗎,或許他們有辦法。”

“對,對,清虛門。”

我看看錶,已經夜裡十點了。

解鈴見我著急,說道:“你也別急,該發生的事不會因為你耽誤一個晚上,它就不發生了。不要心急,越是十萬火急越要心平氣和。明天大早我和你一起去。”

他說的是這麼個理兒。解鈴不知怎麼,看著他就有安全感,我趕緊說太好了。

一直沉默的袁祺敏,這時忽然說道:“我也去。”

“小袁,你就算了,”我道:“這裡的清虛門並不認識我,可能門檻不是那麼好進。而且這裡存在著一定的風險……”

“好,我不去也行,你現在馬上把孫陽還給我。”袁祺敏目光炯炯盯著我。

解鈴在旁邊笑著搖頭,自顧自喝酒吃串。

我一個頭兩個大,想想帶她去也行,應該沒什麼危險,就當去度假山莊旅遊了。

我們沒有喝得太晚,時間不長就散了,解鈴打了個酒嗝,指著大排檔附近的小旅館說,明天上午八點還在這裡集合。

說著,晃晃悠悠回去了。

就剩下我和袁祺敏,氣氛有些尷尬,我們回走到了酒店。

我說道,我就不上去了,你自己去休息吧。

袁祺敏的意思是再開一間房。

我指著解鈴的小旅店說,我去那對付一宿就行。

“你能不離開我的視線嗎?你就這麼討厭我嗎?”袁祺敏顫抖聲音。

我真是搞不懂她這套心理機制,我明明不是她丈夫,她怎麼還這麼個態度呢?可能是我頂著她丈夫的身體吧。

反正就這一宿,也就是幾個小時,混一夜就過去了。

我揹著揹包到了酒店,幸好不是旺季,房間入住率不算高。我在她住的對面又開了一間房。

晚上我簡單衝了個澡,穿著浴袍正要睡覺,門敲響了。開門之後,袁祺敏提著一個塑膠袋進來。裡面都是罐裝啤酒。

“來點?”

我覺得不妥,瓜田李下的。袁祺敏冷笑:“怕什麼,你放心,我是有原則的女人,我只是想看看我的老公,可以嗎?”

人家都說到這份上了,我只能讓她進來,我們兩人喝著悶酒,那邊開著電視。

她也不說話,就是一邊喝一邊看著我。

本來開啟話題,我想隨便問問她是怎麼和孫陽戀愛,乃至結婚的,但忽然覺得沒意思。

我有預感,到了清虛門,解決了問題,我很快就會回去。和這個世界再無交集,打聽那麼多也沒意思。

“你知道嗎?”袁祺敏忽然說:“我小時候就心思重,長大了也一直很焦慮。有一次我看了一部紀錄片,喜馬拉雅山的苦修講了一種能讓自己心靜下來的辦法,我一直在用。每當我心情不好或是沒有安全感的時候,就這麼用,心馬上就平靜下來。”

我看著她,問是什麼。

她伸出舌頭,然後縮回去,“我會用舌頭在上顎那裡寫下一個‘心’字。這是我的小秘密,就連孫陽都不知道。”

“那你為什麼告訴我?”

袁祺敏看著我:“我始終覺得你就是另一個孫陽,我想讓另一個他也擁有我的秘密。”

我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就在這時,外面傳來敲門聲。不是敲我們的門,而是敲對面的門,也就是袁祺敏住的房間。

“有人嗎?客房服務。”

我和袁祺敏對視一眼,都覺得很詫異,現在快凌晨十二點了,哪門子客房服務?

我站起身來到門口,袁祺敏跟在後面,我做了個手勢,示意靜一些,她吐吐舌頭,小心翼翼不發出聲響。

我湊在貓眼兒上往外看,黑森森的走廊上站著一個女人,從衣著上看,根本不是什麼服務生。

我馬上想到了一件事,不會是仙人跳吧?

那頭開門,這個女人鑽進去,二話不說脫衣服,稍等片刻,來一幫大漢拍照,然後勒索錢財。

這種招數我那個世界幾乎沒人用,臭大街了都。

沒想到這個世界還在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

女人敲了一會兒,沒人開門。可不嘛,房主就在我房間裡。

就在這時,那女人轉過身,徑直來到了我所在的房間,然後站在門前敲門。

“你好,開一下門,客房服務。”

我從貓眼兒清清楚楚看到這個女人的臉,一看到她,我渾身上下的血似乎都涼了,寒氣從尾巴骨竄到腦瓜頂。

眼前這個女人,赫然就是吳麗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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