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慘叫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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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這張煙塵組成的臉,開始唱歌。

臉迷茫看著殿外漆黑的夜空,眼神無光,嘴一開一合,最為古怪的是,我們現場所有人都聽到了歌聲。

這歌聲不是誰配出來的,就是煙塵臉唱出來的,口型都不帶差的。而且唱出來的嗓音和調調,完全符合一個十幾歲少女的感覺。

袁祺敏臉色蒼白,被這一幕震驚到了,靠著我都快暈倒了。

現場每個人都驚愕無比,包括袁道長和雪姨。

我更是感覺到了森森的涼意,重重抹了一下臉。

趙大姐都忘了哭,坐在地上,呆呆地看著。

“一閃一閃……亮晶晶,漫天都是小星星……掛在天上放光明……”

雪姨先反應過來:“趙姐,這是你女兒經常唱的歌曲嗎?”

“是,是,她特別喜歡,沒事的時候帶著鄰居小朋友玩的時候,就教他們唱這個。”趙大姐都傻了,此時的事件極大衝擊了她的認知。

雪姨做個手勢,示意我們待在原處不要近前,她蹲在煙塵組成的那張臉前:“閨女,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現在是什麼情況?現在在哪呢?”

女孩臉還在唱歌。

雪姨又問了一遍,這次有了反應,臉上的眼睛看著她。

雪姨離得極近,似乎都要貼上了。真的是藝高人膽大。

女孩嘴一開一合,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音:“我~~聲音~~七個~~”

“什麼?你在說什麼?”雪姨道:“告訴我你在哪,是不是還活著?”

女孩的眼神似乎在看著天花板。

我們幾個也下意識看了過去,天花板什麼都沒有。

“一閃一閃亮晶晶……漫天……都是……小……星星……”

煙塵開始變化,臉隨之被拉長,然後扭曲,一張臉變得奇形怪狀。

我喉頭動了動,後脖子都發涼。

女孩的聲音變得尖銳,還是《小星星》這首歌,音調拉得很長,聽起來非常尖銳。

最後隨著煙塵上飄,一張臉扭曲到了極點。

現場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趙大姐坐在地上都看傻了。

就在臉變得極細極窄,就要隨著煙塵消散的瞬間,她發出來最後一個聲音。

那是一聲慘叫。

“啊~~~”

震得耳膜都疼,等反應過來,聲音已經消失。

我們面面相覷,所有人都在重重喘息。

往紅盆裡看,衣服已經燒成黑色,餘煙也跟著消散,滿室飄散著燒焦的味道。

夏嬌扶著趙大姐過來,趙大姐真是嚇破膽了,輕聲問:“雪姨,我女兒怎麼樣?”

“你女兒沒死。”袁道長從殿外走進來:“還活著。”

“是。”雪姨沉思了一下,點點頭:“雖然活著,但情形非常糟糕。”她看向我、夏嬌和袁祺敏,問道:“明天出發花脖子山,可以嗎?不能再拖了。”

趙大姐哭著說,只要能把她女兒帶回來,她會拿出一大筆錢酬勞我們,哪怕傾家蕩產也在所不惜。

夏嬌點頭,我也點點頭,雖說這件事和我沒什麼太大關係,但夏嬌要去,我肯定得幫忙。

而且整件事裡有一個點,引發了我巨大的興趣和好奇。

袁道長看了看袁祺敏:“小敏,你要為難就別去了。”

“別,我去。”袁祺敏還挺犟,“我們一起去。”

雪姨道:“趙姐住在市裡,別跟著亂了,等著聽訊息。明天早上剛哥帶著三小去花脖子山。”

她蹲在地上,從兜裡掏出一個空的玻璃瓶,看著像是裝藥的。

她抓起衣服燒成的黑灰,放進玻璃瓶裡,攢了大半瓶子,然後遞給夏嬌:“明天找不到的話,試這個,把它燒起來。”

夏嬌脆生生答應了一聲。

“嬌,你出來,我跟你吩咐一下。”雪姨把夏嬌單獨叫到院子裡。

袁道長也把袁祺敏叫到一旁,在私下指點。

我和剛哥對視了一眼。他衝我笑笑,我點點頭,總覺得他讓人哪裡不舒服。

雪姨帶著夏嬌,袁道長和袁祺敏都交待明白了,我們收拾收拾東西一起往外走。

雪姨問道:“小農,看你一言不發的,剛才的作法你有什麼看法嗎?發現什麼了?”

我沉默了一下,看看在場的幾個人,猶豫說道:“剛才的情景真是攝人心魄,我這個心臟到現在也砰砰跳。”

“呦,害怕了?”雪姨問。

“怕是人之常情,倒也不至於就此打退堂鼓。”我說道:“整件事裡有一個點,引發了我興的趣和好奇。”

聽我這麼說,所有人都來看我。

雪姨更是來了興趣:“你發現什麼了?”

我摸摸下巴說道:“最後女孩的臉消失的時候,她發出了一聲慘叫。”

“對。”

眾人的目光都在我身上,不知道我發現了什麼。

我一字一頓:“那聲慘叫,在一週前,我曾經親耳聽過。”

“什麼?!”

所有人都停下腳步,雪姨更是吃驚非小。

趙大姐湊過來,一把抓住我:“你是在哪聽到的?你找到我閨女了?你當時是不是在花脖子山?”

我理解她的衝動,但還是不喜歡她的冒犯,慢慢掙出手臂。

“我當時聽到這聲慘叫,不在花脖子山,我從來沒去過那。甚至不是在奉城。”

“那在哪?快說!”袁祺敏催促我。

我舔舔嘴唇說:“是在秦嶺。”

“秦嶺?”所有人都傻了,目光都極為怪異。

“秦嶺和奉城差了上千公里。”雪姨說:“哦,我知道了,你聽錯了。故弄玄虛。”

“絕對不是聽錯,”我搖搖頭:“我可以確定一模一樣。大約在一週前,因為某種機緣,我和一個前輩得到了一樣古董。”

我沒有說出解鈴兄弟具體的名字,覺得沒必要,用了一個前輩來代替。

我比劃了一下:“那是一個這麼大的音盒,在盒子底刻了八尊佛像。每尊佛手裡都拿著一樣傳統樂器。當時為了開啟盒子,認為八尊佛像應該是某種機關,所以我們做了一樣嘗試,就是同時敲擊這八尊佛。”

“然後呢?”夏嬌聽得入迷了。

“然後……”我頓了頓:“就出現了一聲女孩悽慘的叫聲,慘到無法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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