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在夢裡見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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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問了萬天宇幾個問題,這小子說話雲裡霧裡的,基本上連不成句。

現在能得到幾個資訊,這是一個組織,萬天宇是這個組織的成員,不知擔任什麼職務。

還有一個推論,這個組織極有可能大部分成員都有心臟病。

這個組織的頭目,百分之九十疑似是雪姨,她在這裡有個稱號,叫“大破壞者”。

這個組織,應該和兩樣很重要的元素有關。

一個是脈輪。一個是聲音。

以我的認知,暫時還無法把脈輪和聲音統一起來。

失蹤的朱梅,應該和萬天宇差不多。極有可能是被這個組織留在這裡,因為朱梅也有心臟病。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證據,在來的路上,我曾經遇到過一間竹屋,裡面有個托盤,盤子上裝著一顆類似心臟的東西,竟然還在跳動。

而且竹屋牆上的標識,還會發出聲音。

這個地方太詭異了。

我繼續往深裡推想了一下,這件事不是我能插手的,雪姨在這裡經營很多年了。

我有了初步的判斷。

雪姨很可能看中了得了心臟病的朱梅,朱梅來到花脖子山遊玩,就進入了這個詭異的鬼打牆狀況裡。

但是問題來了。

袁祺敏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算計她?據我瞭解,袁祺敏並沒有心臟病。

如果是為了阻止這次調查,直接衝著我和夏嬌不是更直接嗎?袁祺敏就是個剛結婚的小女人,對於江湖事完全不瞭解。

我見到袁祺敏由四個抬轎子的抬著,她當時的狀態好像是被這個組織吸納了。

雪姨不怕袁道長知道嗎?不怕袁道長報復嗎?

抱朴學院的袁道長,和袁祺敏其實是一個人,她們感情很深。袁祺敏真要出了問題,袁道長是不會放過雪姨的。

現在問題太多了,我想的腦殼發脹。

就在這時,萬天宇忽然眼睛睜大了一點點:“聲音,有聲音。”

我來了精神,“哪來的聲音?你聽到什麼了?”

萬天宇一軲轆爬起來,“聖女覺醒啦,聖女覺醒啦。”

“你說的什麼玩意兒?”我納悶。

萬天宇突然一拳打過來。

我和他離得極近,還不到一米,他這一拳過來我根本沒反應,重重捱了一拳摔在地上。

腦子嗡嗡響,鼻血長流。

就看到萬天宇動了幾下床邊的牆,然後這個人就沒了。

我恨得咬牙切齒,在這裡受過兩次襲擊,前面還被朱梅她爸偷襲過。下次可一定要小心點了。

我湊過去看,原來床邊的牆面是活動板,推開之後,裡面是一條滑坡,下面另有空間。

“你大爺的。”我背好揹包,提著凳子腿就鑽進去,一路滑下去,到了最下面。

這裡應該是地下室,牆上按著小燈泡,又陰又冷,我找了一圈,牆上畫滿了古怪的圖案。

不是心臟上插七根長條,就是無數個黑洞一樣的東西套在一起。

陰森森的地下室,看著滿牆的非人類扭曲畫作,讓人又恐懼又膈應。

提鼻子一聞,這裡還有一股燒紙味兒,我實在噁心的受不了,乾嘔了幾下,總算是清醒點了。

找了一圈,終於看到了萬天宇,他趴在地上,用手指著前面。

前面還躺著一個人,身上蓋著紅布,像是死了,蓋著壽衣被。

我強忍著膈應走過去,一腳踢翻萬天宇,他一動不動,手緊緊捂著心臟。

我蹲下來摸了摸他的鼻息,頓時一驚,沒有氣了,死了?

我又來到躺著的這個人身前,藉著微弱的光線看過去,一下就認出是誰了。

躺著的這個人,正是失蹤的朱梅!

女孩十分安詳躺在那裡,頭披長髮,全都散在地上。她甚至比照片上還要漂亮。

可以這麼說吧,這女孩精緻漂亮到,不管在什麼學校,都能評選為校花前三。

此時朱梅人事不省,身上蓋著紅色的毯子,露出左右白皙的酥肩。

我用手在她的鼻子上比量了一下,還有呼吸,而且非常平穩。

萬天宇已經這樣了,我就沒法管了,但是朱梅要帶出去。

如果把朱梅救出去,整件事的謎團至少解開了三分之二。

我搖了搖她的肩膀,朱梅沒有任何反應,睡得非常沉。

我拉開毯子往裡看了一眼,她身上幾乎沒穿什麼,只是很單薄的貼衣。我想了想,把她扶起來,然後用紅色毯子整個把她包上。

但是毯子包不緊,稍微一動就會散開,我情急之中從後面揹包裡,把包袱皮掏出來,把毯子攔腰繫在朱梅的身上,倒也結實。

我一俯身把她背起來,女孩不算太沉,不到一百斤。我把揹包掛在胸前,拄著凳子腿,慢慢往外走。

能感覺到她呼吸平穩,我也就踏實了,不管怎麼樣出去再說。

我在地下室裡摸索了大半天,終於找到了出口,一路出去,從棚戶區一側的牆邊鑽出來。

我來到這裡一共見到了三個人,萬天宇應該是掛了,還有朱梅的爸爸,現在不知所蹤,另外就是我背上的朱梅。

我按照回憶,摸索到鐵皮牆的缺口,從那裡鑽出來。

四下無聲,鬼知道夏嬌和袁祺敏到什麼地方去了。我得先把朱梅帶出去,她是解開所有亂麻的關鍵。

我撐著凳子腿,一步步往外走。

很快離開了主路,進入了迷霧中。我按照回憶往回走。

周圍迷霧重重,只能看清腳下的路,稍遠的都看不到。

“你是誰?”

身後忽然傳來女孩的聲音。

“你是朱梅,對嗎?我是救你的人。”我說。

女孩的體溫透過單薄的紅色毯子傳來,在我的身後溫熱。

“叔叔,我沒事……為什麼你要救我?”

我沒有回答,她現在處於半昏迷階段,說的都是胡話。

但是她的下一句話,讓我渾身的汗毛豎起來。

“我見過你。我見過你的。我在夢裡見過你。”朱梅喃喃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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