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奇怪的香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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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嬌親眼看著男人揣了女屍的衣服走了,跟沒事人一樣。

“現在女屍在哪?”我問。

夏嬌說:“應該還在老宅,村長讓了幾個人看守,天一亮就送到火葬場燒了。”

我摸著下巴想了想:“這件衣服還在男人手裡,這也是導致雷老五找過來的原因。”

夏嬌點點頭:“哥,你剛才說雷老五到處在找五色女,我突然間迸發出一個靈感。”

我眉頭一挑:“你的意思是,這個男人偷了女屍的衣服,這件衣服和五色女有關係?”

“對。”夏嬌眼睛也亮了。

“走!”我轉身推門就出。

夏嬌緊緊跟著身後。

我們兩個人誰也沒叫,趁著夜色出來,來到那戶人家。

院子裡都是血,死羊已經處理了,家裡亮著燈,老遠就聽到女人在哭。

我和夏嬌進去,裡面人挺多,都是農村老孃們,在安慰這家女主人。

雷老五晚上來過之後,在這裡折騰一圈,杯碗狼藉,現在收拾的差不多了。

地上還有痕跡,幾個女的正在用拖布蹭地上的血。

我回想起今晚發生的事,還是有些心有餘悸。

本來這家人能躲過這一劫的,結果孩子關鍵時候開窗,被雷老五鑽進家裡,把這家男主人的手啃了,血噴了一地。

人已經送到醫院了。手能不能保住另說。

不過如果真是這家男主人偷了女屍的衣服,才導致雷老五找來,有因有果,他也不算冤。

我和夏嬌一出現,屋裡人都認出我們,紛紛打招呼,都知道我們是高人梁衡的朋友。

我和夏嬌等著女主人哭哭啼啼結束,夏嬌見縫插針,問道:“阿姨,我來問一件事。”

屋裡還有其他老孃們在,氣氛壓抑。女人抽噎著說,你要問什麼。

夏嬌道:“叔叔今天去了老宅,對不對?”

女人點點頭。

“他是不是……”夏嬌剛說到這兒,我一把按住她的手,打斷她的話茬:“叔叔回來之後有沒有什麼奇怪的表現?”

女人愣愣的,不知在想什麼,然後搖搖頭。

夏嬌詫異地看著我,我微微點頭,意思是聽我的。

她也就不再問了。

就這麼著,在屋裡磨嘰了能有半個多小時,女人擦擦眼淚出去上廁所,我跟了出去。

女人從廁所出來,我湊上去:“大姐,嘮嘮?”

女人愣了:“咱倆有什麼可嘮的?”

“我朋友去追蹤雷老五了,”我說道:“就是那個道法高人。”

女人點點頭:“那就多謝高人了,抓到雷老五也算為我們家爺們報仇了。”

“但是在追蹤的時候,我那個朋友發現雷老五的老巢裡,搜尋到很多你家的東西。”

女人的臉色頓時白了,“什麼意思?”

“有你家羊的羊血、羊毛,還有你家孩子的鉛筆,還有你家的杯子什麼的。”

其實我說的這些漏洞百出,她只要仔細一調查就能全知道,但這時候的她哪有這個心思去妄辯真。

聽我這麼說,她更害怕了,“雷老五要幹什麼?我們家沒得罪過他啊。為什麼死盯著我家就不放呢?”

“我朋友說,雷老五確實就盯上你們家了,不死不休。”我說道:“這種事我只能私下和你說,不能讓其他人聽見。”

女人“哇”一聲就哭了:“我該怎麼辦?”

我說道:“你想不想你家也像老雷家一樣,一夜之間滅門?”

“你別說了,嚇死人了。”女人哭著說:“我馬上就帶孩子回孃家。”

“沒有用。”我搖搖頭:“雷老五已經拿了你們的東西,你們的氣息都在它那裡存著,它回追殺你們到天涯海角。”

女人嚎啕大哭:“我們家這是做的什麼孽啊,為什麼要盯著我們家?怎麼不去禍害別人啊。”

她哭著,裡面的人聽到聲音,紛紛出來看怎麼回事。

我趕緊扶住她,低聲說:“大姐,別鬧的滿城風雨,讓村裡人瞧笑話。”

這一句話,她就停下了哭聲。

眾人探頭出來,詫異地看著我們。

我一邊扶著她一邊說:“今晚雷老五很可能會來,必須解決這件事?”

“怎麼解決啊?”她哭著問。

我說道:“你家是不是拿了雷傢什麼東西?雷老五報仇來的。”

女人眨眨眼看著我,我堅定地點點頭。

女人發狠:“我就說這玩意兒晦氣不能拿,他偏說是個寶貝,說還有香味。”

“哦?”我眉頭一挑:“你說的是什麼?”

“衣服,死人衣服!”已經說開了,這女人索性說道:“小夥兒你跟我來,你能把它處理了嗎?”

我點點頭:“晦氣的東西千萬不能放在家裡,這不是給家裡人招災嗎,怎麼這點事都不懂!”

我的口氣越這麼嚴厲,女人越是信以為真,也恨得咬牙根:“臭德性的,活該!他把那衣服拿回家裡,我就知道沒個好嘚瑟,怎麼樣?讓雷老五啃了一口,活該!小夥兒,你跟我來。”

我正要跟著她走,夏嬌從屋裡出來,“你們幹嘛去?”

女人頓時就不想去了,她明顯對夏嬌有防範心有敵意,看著我。

我趕緊道:“你回屋去,我和大姐辦點事。”

夏嬌狐疑地看著我們,還是聽話回去了。

我們一邊往後面走,女人一邊說:“小夥子,你真不錯,不過這個女孩不適合你。我第一眼就不喜歡。”

我都快笑出來了:“大姐,你可真有閒心,家裡都這樣了,還想著我的終身大事。”

女人一八卦起來,熊熊之火,什麼煩惱都暫時忘了:“小夥子,我告訴你,找老婆就要找性格開朗,大大咧咧的,這女孩不行,太悶。”

“行了行了,我心裡有數。”我懶得解釋說夏嬌只是妹妹。

我們出了後院,來到柴房,女人左右看看跟做賊一樣,掏出鑰匙小心翼翼開啟門。

還沒進去,我便聞到一股奇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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