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反轉(1 / 1)
三木眼睛很毒,看到了我表情的變化,大聲叫:“把你兜裡的東西掏出來!”
很多人高舉手機,對著我拍,一起起鬨:“兜裡東西掏出來!”
我看了一眼身邊的陳會計,陳會計用眼神問詢,就在這時,三木吼了一聲:“那個是他的同夥,小心把贓物轉移。”
來了幾個好心人,分開我和陳會計,陳會計趕緊把褲兜衣服兜都翻開:“我身上沒有!”
三木走過來,目光炯炯盯著我:“你心裡沒鬼的話,就把兜裡的東西掏出來。”
現場這麼多人,嘈雜聲不斷,我做了個深呼吸。暗暗叫苦,這次真的被坑了。
“沒鬼的話,就掏出來!”一群人跟著起鬨。
我突然心念一動。
“鬼?”
我身上纏著五條黑帶,那是什麼東西?肯定是負能量,難道是鬼嗎?
三木和我幾乎沒有接觸,只是好像用針紮了一下我的脖子,從始至終沒有碰過我的兜,東西既然多出來,是怎麼來的?
難道是鬼放在我身上的?
三木就站在面前,一臉詭笑,我渾身發寒,這小子說是名門正派出來,可行為透著邪氣。
我深吸口氣,在極短的時間內入定,然後心念中調集吞靈蛾。
蛾子開始瘋狂吸收我身上的黑氣。
就在這時,人群分開,有帽子叔叔走進來,詳細問怎麼回事。
三木說,自己兜裡揣著很名貴的象牌,就在剛才他買東西的時候,被人蹭了一下,然後象牌就沒了。他親眼看見我把象牌揣進自己兜裡。
帽子叔叔比較謹慎,沒有聽信他一面之詞,說道:“這樣吧,我們在這裡,你把衣服兜和褲兜都翻開看看。”
現場看熱鬧的裡三層外三層,一層一層人。
不少人用手機進行拍攝。
我沒有說話,此時吞靈蛾吞噬黑氣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我能觀察到身上的黑氣越來越少。
“聽明白了嗎?我再說一遍,把你的兜翻出來我們看看。”帽子叔叔:“你放心,我們這裡有執法記錄儀,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我沒有拿他的東西,”我說道:“我們可以調監控。”
“你們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你現在把兜翻開,看看就知道了。”帽子叔叔說。
“你到底敢不敢?趕緊翻,別墨跡。”三木吼著。
我看著他:“你除了這些下三濫的招數,還會什麼?”
“叔叔你看到了嗎?他還罵我!”三木委屈地說。
一群人往上圍,用手機照著,旁邊有保安管理現場秩序,讓大家往後退。
我點點頭,“我如果兜裡沒有,我希望你能給我道歉。”
“叔叔,他要是沒有,就是把東西轉移了,你們再搜搜旁邊這個。”他指著陳會計。
帽子叔叔不高興了,陰沉著臉,呵斥三木不要說話。
“好了,你把兜翻開給我們看看。”
兩個叔叔用執法記錄儀對著我。
我點點頭,知道不把兜翻開是不行了,不證明自己的清白,不光要進去,還會社死。
我慢慢翻開衣兜,裡面除了手機什麼都沒有。
三木眼睛瞪大了,有點傻了。
我把外衣脫下來,翻開裡面的兜,也是什麼都沒有。褲子兜也翻開,是空的。
帽子叔叔皺眉,問三木那東西多大。
三木連比劃帶描述,說所謂的象牌,也就是成人掌心那麼大,上面雕刻著獨特的圖案,只有這麼一件,非常珍貴。
帽子叔叔跟我說:“委屈你一下,跟我們到所裡寫個筆錄。”
我知道這件事沒有完,他們懷疑我,猜測藏在身體別的地方,回去要細查。
我把衣服穿上,周圍人都在議論紛紛,沒發現我偷東西的實據。
三木問,我也去嗎?
帽子叔叔好像對他特別反感,冷冷點頭:“一起去所裡。”
就在這時,忽然“吧嗒”一聲,一樣東西從他兜裡調出來。
現場頓時靜下來,無數的手機拍過去。
落在地上的,是一個成人手心大小的白色手牌,表面極為光滑,上面懸紋浮雕。
帽子叔叔從地上撿起來,用手電照了照,呵斥三木:“這不就是你說的那個象牌嗎?不是丟了嗎?”
現場靜極了。
“這是……另一塊。”三木有點懵逼,抬頭看我,隨口說了這麼一句。
“胡說八道嘛,”帽子叔叔呵斥:“你剛才說這種紋理的象牌,只有這麼一塊,非常珍貴,現在怎麼又多出一塊?你嘴裡怎麼沒有實話呢?到底怎麼回事?”
三木還在極度震驚之中,罕見的張口結舌說不出話,直不楞登看我。
我聳聳肩做了個無奈的手勢。
現場這麼多人,說話聲音非常嘈雜,可在這一刻,我們兩人什麼都聽不到,眼睛裡只有彼此。
三木緊緊盯著我,我也在回看著他。他嘴角抽了抽,做了個口型,“有意思。”
隨後我們都被帶走,去了附近的派出所。
帽子叔叔問陳會計是幹什麼的,陳會計趕緊說我們是朋友,一前一後進來買東西的,出了什麼事根本不知道。
帽子叔叔沒有為難他,讓他走了。
他給我做了個手勢,示意帶著夏嬌先回去。
我跟著他們往派出所去,這一路上很多人都說著,三木這麼大的網紅居然也會冤枉人。
還有人說,三木怎麼看著鬼鬼祟祟的,一點都不像直播時那麼偉岸。
三木明顯聽到了,臉都白了。
我心說,真是活該,想讓我社死,先看看咱倆誰死!
剛才我用吞靈蛾吞噬黑氣,竟然在心念中接收到了一條資訊,說是隻要饒過自己,就把贓物帶走。
我在心念中問,你是誰。
那邊傳來一個念,極其負能量,我竟然沒有解讀明白。不過有的談就行,我讓吞靈蛾停下來,那黑氣果然走了,帶著象牌回去了。
很可能是三木的一個邪法,黑氣是他驅使的靈。
我心中冷笑,有吞靈蛾在,一般什麼髒東西都不敢近我的身了。
到了派出所,我把事情重新說了一遍,也做了筆錄。三木改了口風,說懷疑有人偷東西,覺得我像是小偷。
派出所的叔叔把他狠狠罵了一頓,然後跟我說,沒惹出什麼大亂子,能不能私下了解。
我本來想把他扎脖子的事說清楚,轉念一想,還是私下問他吧。
我們從派出所出來,三木道:“朋友,你和那女孩是一夥兒的吧?誰派你們來的?”
我不屑回答這個問題,直接問,你是不是用針扎我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