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孩子丟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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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示意他們在這裡待著,我過去看看。

掃了一圈沒有趁手的傢伙事兒,正好老李頭手裡有條鞭子,我過去搶下來,他猝不及防,大聲喊:“你幹什麼?”

“用一用!叫什麼叫。”我也火了,一瞪眼。

老李頭上來就要反搶,被二叔和慶哥攔下來。

我手裡有了這麼條鞭子,感覺踏實點,小心翼翼來到前面的草蕩子。

“老梁,梁衡?”我喊了幾聲,裡面沒有反應。

怎麼了這是?

我往前走了一步,忽然心頭升起一片疑雲。整件事裡,我最沒有懷疑的就是梁衡。

會不會真正出問題的人是他?

我搖搖頭,不會的,不會的,怎麼可能是他。整件事看著清清楚楚,但裡面湧動著暗流,這裡誰都可能是壞人,但就是梁衡不是。

多想了多想了。

我用鞭子撩開草叢,裡面很深,而且地上有水,勉強能看到水坑上踩著腳印,是梁衡的,一直延伸到最裡面。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進去,不過沒有進入太深,喊了幾聲“梁衡”。

沒有任何應答,我頭皮一陣發炸,預感不妙,正待退出去。就看到草叢中人影一動,有人出來了。

我緊緊捏著鞭子,蹲在地上看著,人影漸漸清晰,是梁衡。

“老梁。”我喊了一聲。

梁衡走過來,右手捂著左臂,手指尖是血,滴滴答答往外淌。

“怎麼了?”我趕忙過去。

梁衡指著外面:“先出去再說。這裡有陷阱。”

“啊?”我特別驚訝,有陷阱?

“出去說,出去說。”梁衡指指外面。

我過去扶著他,他笑了:“我是胳膊受傷,又不是腿受傷,用不著扶。”我們兩人正說著,就聽到外面一聲慘叫:“救命啊,救命啊。”

我們對視一眼,我正要衝出去看看怎麼回事,梁衡倒轉桃木劍遞給我:“拿著這個,能剋制邪魔。”

我心中一暖,想起剛才還懷疑他,真是不應該。我亮了亮手裡的鞭子,表示不用,然後鑽出草叢。

剛出去就驚住了,就看到青天白陽之下,明晃晃的山路上,老太太竟然出現了。

她穿著一身已經破破爛爛的壽衣,滿頭白髮,形如怪獸,手裡正抱著一樣東西。

正是誠誠!

二叔和老李頭都摔在地上,一臉的血,怎麼也起不來。慶哥跪在地上,死死抱著老太太的腿,大哭:“媽!媽!那是你孫子,你別禍害你孫子啊!”

我和梁衡對視一眼,梁衡沉聲道:“好手段,聲東擊西。把我引入陷阱,然後從後面偷襲。”他還是把劍扔過來:“快去!”

我半空接到桃木劍,這時候硬著頭皮也得上了,大吼一聲,衝過去。

老太太猛地轉身,我們正好來了個對臉,相距不過十米。

就看到老太太雙眼血紅,看不到瞳孔和眼白,全是深紅色的。一頭灰白髮披散。十個手指頭枯若雞爪,每個手指頭上還有長長的紫色指甲。

老太太緊緊抱著誠誠,誠誠小臉蛋通紅,已經嚇暈了。

老太太看了我們一眼,轉身就往旁邊小樹林裡跑。

慶哥知道老太太一跑,自己兒子必然死在她手裡,所以死死抱住老太太的腿就是不撒手。

慶哥哭著說:“媽啊媽啊,我按照你說的都做了,你為什麼還要禍害我,禍害你孫子啊!”

這個時候我到了,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我搞搞跳起來,用桃木劍用力去戳老太太的後背。

老太太一轉身,朝著我怒吼,嘴裡噴出一股綠煙。

我雖然沒怎麼打過殭屍,可基本的靈異常識還是有的,綠煙必然是屍毒。我趕緊用手捂住口鼻。

老太太伸出一爪,反手抓住我的前胸,隨便一撕,貂皮大衣前面扯開口子。

“靠,我的衣服,一萬多一件。”我這個心疼。

“媽,媽,你把孫子放下來。”慶哥哭著說。

我跳到旁邊,發現了這麼個細節:對付我,老太太下手極狠,一招衣服就撕開了。要不是剛才躲得快,前胸非受傷不可。

但面對自己的兒子,慶哥這麼摟住她的雙腿,老太太都沒說一爪子下去。

她的一爪子,我相信慶哥根本抵擋不了。看看二叔和老李頭就知道了,他倆現在都昏迷不醒。

難道老太太攻擊是挑人的?

說明她還有意識和理智?

怎麼可能?

正想著,老太太突然變化攻擊物件,一把抓住慶哥的後背心,使勁兒往外一扔。慶哥再也支撐不住了,摔在一邊,掙扎不起來。

老太太抱著孩子就跑。

“哪裡走?1”

隨著一聲大吼,梁衡來了,他翻身騎在驢上,騎著就過來了。順手從我手裡接過桃木劍,像是騎兵斬步兵一樣,揮劍從上至下,直刺殭屍老太太。

殭屍老太太也不戀戰,抱著孩子撒開兩條腿直奔小樹林。

梁衡一條胳膊重傷,只有右手好用,夾緊黑驢,跟著衝了進去。

一人一屍就這麼鑽進了林子裡。

現在就剩下我們幾個人在原地,二叔和老李頭還摔在地上昏迷,慶哥從地上爬起來。頭上陰雲密佈,陽光難見,周圍鴉雀無聲,只有風吹過。

整個場面詭異的難以描述。

我扶住慶哥,慶哥哭著打了我一下:“你怎麼不去救我兒子,你還在這兒幹什麼?!”

我無話可說,過去把二叔和老李頭扶起來,兩人已經醒了,還是有點迷迷糊糊的。

聽了我們講述剛才發生的事,二叔急了:“孩子被抓走了?抓哪了?趕緊追啊。”

“找我孩子去!”慶哥拽著我的胳膊,就要進小樹林。

“我也去。”老李頭揉揉腦袋,跟著我們一起。

剛來到小樹林的邊緣,裡面搖搖晃晃出來一人。

正是梁衡騎著黑驢。黑驢打了個響鼻,甩甩腦袋。

“我,我兒子呢?”慶哥死死抓住驢韁繩。

梁衡臉色晦暗,搖搖頭:“跟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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