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三樣東西(1 / 1)
治病這事慢不得。下午中巴車就到位了,所有人上了車,車子發動上了高速,直奔鷹潭龍虎山。
路上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上午到的龍虎山。山風很大溫度低,山中落起了小雪花。
那四個人凍得渾身哆嗦,一步都走不了。我們僱了四個二人抬,抬著他們上了龍虎山,走的不是旅遊線,直接進了後山。
經過守山道人的通報,張天師知道我們來了,請入山中。
自有隻執事道人帶我們進了客寮,分配住宿。
張士超來了,我有點不好意思,先前剛剛麻煩了人家,現在又來添麻煩,我趕忙真誠的道謝。
張士超呵呵笑:“小友不必自責,龍虎山天師道的宗旨就是治病救人嘛。小友,你能直接找到我,也算緣法。”
我們兩人在客寮裡客氣了兩句。眾人見我和天師都聊得有來有回,更加敬畏。
我趕緊介紹,說這位張士超道長並不是張天師。
原來不是天師,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舒口氣,緩解一下壓迫力。我又加了一句,他是張天師的師兄。比張天師還高一頭。
眾人又緊張起來。
張士超哈哈一笑,指著我說調皮。不過看他那模樣,還挺受用。
大家留在了龍虎山。
張士超為每個人都檢查了身體,正所謂醫道不分家,中醫和道家都是相通的。張士超也是個用藥診脈的高人。
檢查之後告訴我們,感染的是屍毒。屋裡都是我們的人,圍著張士超道長。
張道長喝了口茶水:“所謂尸解仙,就是修道之人,肉身不堪天道之劫,以特殊之法拋下肉身,魂魄離世昇仙。聽了你們這段經歷描述,那個所謂的逍遙先生,其實只是剛剛修入門,遠遠沒到成仙的地步。他只能不斷拋下肉身,尋找新的身體,繼續修行。如飲鴆止渴。”
“道長,我們身上的屍毒怎麼辦?”陳會計著急地問。
張士超道:“此毒名為‘屍陰’,很難化解,但也不是全然無解。需要三樣東西,第一樣是三清辟邪符。你們來著了,普天之下,此符咒只有我們天師府能做。”
這一說完,所有人都緩了一口氣。陳會計豎起大拇指:“到底是名門正派,太好了,感謝天師,感謝每一位道長。”
慶哥媳婦說:“道長,如果救好了我男人和孩子的病,我們家給你們錢,多少錢你說話!”
大家都斥責她,哪有這麼說話的,道長是方外高人,哪能要你的錢。
“錢……還是需要滴……”張士超道長說:“這麼大的天師府人吃馬喂,也需要經費。但那不是給錢,而是捐善款,我呢,代表天師府上下感謝。”
“除了辟邪符外,還需要人參或是靈芝,來補充元陽氣血。”他繼續道。
眾人面面相覷。
張士超道長呵呵笑:“這些呢,天師府也有,諸位不必焦慮,到時候交個成本費就行。”
他話鋒一轉:“最難的是第三樣東西,此物名喚陰古燈芯,看名字高大上,其實就是肉身中的一點魂火。必須是修尸解仙或是相似法門的修行人,身上才會有這樣的東西。”
“那完了。”陳會計勉強向前挪了挪:“道長,你們龍虎山有這樣的修行人嗎?”
張士超搖搖頭:“天師府有自己的宗門規定,這類法門太過冷門,修成者寥寥無幾,修不好就成了邪修,貽害無窮。為什麼我們叫名門正派,就因為我們的法門就算修不好,至少修不壞。猶如讀聖賢書,學不明白也不至於人性淪喪。”
“高!”我豎起大拇指:“接下來怎麼辦呢?我們上哪找這樣的修行人。”
張士超道:“你們的對手,那個叫思怡的道童,原身是逍遙先生。他體內必有陰古燈芯。”
我們面面相覷。
思怡和玉真道長走了,誰知道去哪了,有可能重回古觀,有可能找個地方眯起來,無異於大海撈針。
張士超道:“知道為什麼你弄傷那個老道士的時候,逍遙先生一直沒有出手嗎?”
我愣了。當初用鐮刀割傷玉真道長,思怡一直在旁邊看著,我也起了疑心,但沒有多想。
我問,為什麼呢?
張士超說道:“因為奪舍之後,他對新的身體沒有適應,所以神通不在,尤其逍遙先生本是男人,奪了女人的身體,就更加不適。不過呢,假以時日,等完全融合肉身,那時候你們就慘嘍。”
大家面面相覷,誰也沒吭聲。
張士超道:“夏農,逍遙先生這段時間必然是找地方閉關修行,等他出山,第一時間恐怕就會來找你麻煩。”
我有些煩躁,揮揮手:“那就再說吧。道長,先說說陰古燈芯的事。”
張士超道:“沒有這個燈芯,只是用前面說的符咒和人參,也可以緩解你們的病症,但要做到痊癒很難。燈芯不在,一時倒也沒什麼,大家先踏踏實實在天師府安心養病吧。”
我陪著眾人在山上又呆了兩天。
心情很複雜。論收穫,我得到了兩枚骨舍利,還有一件外國棉服,到也算不虛此行。為了以防萬一,我把第二枚骨舍利也煉化了,存於觀想之境。
玉真道長和思怡至今下落不明,趕張士超說話了,他們恢復了狀態,第一時間就會來找我麻煩。
另外陳會計和梁衡的病症也夠讓人煩憂的。
大冷天的,我站在龍虎山一處懸崖高處,看著遠處的雲海發愣,陳音翰來了,輕輕說:“夏哥,張道長請你過去,說有件事要告訴你。”
“哦?”我回過神,回頭去看,陳音翰不知什麼時候穿了一件深藍色的道袍,有模有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