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商人思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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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家六口人,熱熱鬧鬧過了個年。

除夕晚上,老爸買來一堆鞭炮放煙花,炸的滿村夜空都是爭輝奪豔。

夏嬌拍著巴掌又蹦又跳,拉我放著鑽天猴,樂得咯咯的,我們一下回到了童年。

二叔看著煙花熱淚盈眶,喃喃地說,還是家好,還是家好啊。

春節在家,每天都有村裡人過來拜年。老爸帶著二叔,還有我和夏嬌,也要去別家串門過年,熱鬧勁就甭提了。

村裡有大戶人家輪番開大灶,把村裡所有人都請去吃飯。我們一連吃了四五天。

後來我實在受不了,想著回城去,離開我那個出租小屋很長時間,起碼回去收拾收拾衛生。

初五那天,二叔一家還有我,坐著客車回城。

二叔一直在唸叨,哪有什麼掙錢的道兒。他失蹤又找回來,固然可喜,但是身上揹負的債務並沒有消除,人家債主也得過年啊,據說還有一些人在城裡找他的行蹤。

回來了,二叔就得面對現實。

這時我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是個陌生人來的資訊。先問候我過年好,然後問我有沒有時間。

我納悶,問你是誰。

“夏哥,你忘了,我是陳文博。”

我笑了笑。二叔就坐在我旁邊,見我笑了,便問怎麼了。

我當笑話一樣,把那天陳文博和他叔送我錢的事說了一遍。

二叔一拍腿,呲了呲牙,估計是覺得可惜,催促我趕緊回信,“這是個有錢人啊,和咱們又是一個城市的,說不定有商機呢。問問他想幹什麼。”

我特別不喜歡二叔這個態度。

他是典型的商人,思維方式都是商人的,核心講究一個有利可圖。而我對這些真是不感興趣,也沒有發財的概念,懶得去想這些問題。

我執拗不過二叔,發了資訊問怎麼回事。

“夏哥,你能看事嗎?”陳文博在資訊裡發:“我想請你幫個忙。當然了,不會讓你白幫。”

“看什麼事?”我正想拒絕,二叔一把按住我的手:“小農,你那麼厲害,為什麼不幫他看事?你能把我們從魔窟救出來,水平就已經很高了。那些道士都喊你高人。”

我實在沒法和他解釋,這一切大半的功勞都是白無常。是人家大神借我的手救的這些人。我還欠著人家白無常人情呢。

二叔道:“問問他有什麼需求,既能解決他的問題,我們也能得點酬勞。小農,你就眼睜睜看著我們一家人毀了嗎?”

“我們,得酬勞?”我看著他笑了,“就算看事,酬勞也是我的啊。”

二叔嘿嘿嘿笑:“別以為我不知道,嬌嬌現在拜了師,也會看事了,對不對?我琢磨過怎麼掙錢,其實這也是一條路。現在這個年代,玩玄學來錢特別快,網上全是什麼教八字易經看風水的。小農,你先把這個事接下來,看看什麼情況。”

看著他,又看看坐在前面的夏嬌和二嬸,我嘆了口氣,發過去資訊,答應和陳文博先見見。

陳文博回資訊很快,問我方不方便,下午在市區的咖啡館見面。

放下手機,我看了看二叔,心想如果我完成了這件事,得到了報酬,這錢怎麼給二叔,都名不正言不順,既然如此,還不如讓他參與一下。

對,不能讓他閒著。我二叔一閒著,就滿腦子發財發財,說不定又會幹傻事。

我跟二叔說,這次看事你跟我去,咱爺倆聯手。

二叔多精,社會老油條,馬上就知道我的意思,這是給個由頭,讓他參與,到時候可以分錢。他很是感動,非常積極,一口答應下來。

我們正嘮著,夏嬌回頭問怎麼回事。我也不瞞她,把事情說了一遍,夏嬌馬上道:“那我也去。”

“嬌嬌,你就崩去了。”二叔說:“小農去,咱爺倆再去,人家一看,像什麼樣子。人家好尋思了,找你看個事,怎麼帶那麼多零零碎碎的人來。去了之後,我就說自己是小農的助手,有我們爺倆就行。”

我讓夏嬌放心,陳文博那裡不會委託太麻煩的事,小來小去的都能應付。

夏嬌嘆口氣,對我們說:“那你們爺倆一定要小心些,別再出事了,我和媽媽實在是傷不起。”

到了城裡,我們分頭回家,收拾收東西和衛生。下午的時候,我們來到了市區約好的咖啡廳。

二叔已經到了,老遠就在招手。

過去之後,他跟我確定身份,出來了,就別管他叫二叔,說起來也不好聽。就管他叫老夏,身份是我的助手。

“咱倆就像是福爾摩斯和華生。”二叔還挺自豪。

我笑了笑,點點頭。

進了咖啡館,還有點時間,陳文博還沒到。我問二叔,有了錢,你打算先還哪個債主。

二叔一擺手:“no,no,有了錢,第一件事不是還錢。”

“哦,那是什麼?”我皺眉。有錢不還,他想幹什麼?

二叔道:“有了錢,第一件事就是買輛車。”

我有些恍然,馬上就想明白了,看著他點點頭,別說,二叔這腦子就適合經商,思維方式就和咱這樣的小老百姓不一樣。

二叔道:“車是必須的,走哪都方便,是必要的投資。這個事你別管了,我想辦法弄輛二手車先開著。小農,我記得你有駕照吧?”

“有。”我點點頭:“但是不常開,不愛開,對那玩意天生就不敏感。”

“不行,不想開也得開。”

二叔和我正說著,咖啡館門開了,陳文博帶著一身寒氣進來。我招了招手,他顛顛跑過來,先是和我打招呼,然後又看到了二叔。

驚訝地說:“我記得你,你不是夏哥的二叔嗎?”

二叔嘿嘿笑:“我們爺倆聯手了。我現在是他的助手,小夥子,你可別小瞧我,我也不是等閒之輩。”

“好,好。”陳文博擦著手說。

我把服務生叫來,點了三個咖啡,問陳文博什麼事這麼著急,非得大過年辦。

“不是我的事。”陳文博說:“是我家裡的事。我爺爺的骨灰在外面放了很多年,今年必須要請回家,我叔挺著急的,說我是陳家唯一的獨苗,今年過年必須把這件事辦了。這也是我爺爺生前交待的。”

我想了想說:“如果你沒被救出去,請骨灰的事誰辦?”

陳文博看了一眼,一臉的欽佩:“夏哥你厲害,馬上說道關鍵地方,如果我掛在外面,那就是我妹妹去取,也就是我叔的女兒。我叔不想讓他女兒去辦這樣的事,就催促我趕緊給辦了。”

“你叔真不是個東西。”二叔在旁邊說。

我腦海中浮現出見到陳文博叔叔的形象,五十來歲,上來就塞錢,財大氣粗,說話嘮的都是社會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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