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如果你不是我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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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嬌買來了早飯,這丫頭對我是真好。

我去洗漱,用涼水潑臉,清醒了很多。吃了妹妹買的豆漿油條,一夜疲憊終於過去了。

我知道夏嬌來幹什麼,就想問問昨晚在鬼域裡發生的事。

我點燃一根菸,一隻腳踩在凳子上,正要說什麼,就發現夏嬌正憂傷地看過來。

“哥,你太累了。”

她這一句話,我有點懵了,看著她,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夏嬌輕輕用手撫摸了一下我的臉頰,真誠地說:“哥,你太累了,需要休息。”

我竟然有些哽咽,把煙放下,說道:“等把貞貞救回來,我就去休息,離開這座城市。”

夏嬌還是憂傷地看著我,忽然莞爾一笑:“現在說吧,昨晚都發生什麼了?”

我把自己進入鬼域見到的情況,從頭到尾講述一遍。

夏嬌道:“你從摩天輪上掉下來之後的事,就不知道了?”

我點點頭:“不過,能想到後面發生了什麼。我出去時間不長,李道長和老劉也出來了。而且你說過,他們兩個鬧的不可開交,都快要打起來了,非常不愉快。那麼後面發生了什麼,其實就清楚了。”

夏嬌“嗯”了一聲:“哥,李道長你沒覺得很怪嗎?”

“怎麼講?”

“他明面上想幫助我們,但真去了鬼域反而不使勁兒了,說一些冠冕堂皇的大話。”

我點點頭,摸著下巴,回憶著李振武道長勸解老劉的那些話。

他說,劉元貞留在這裡,可以發揮出人生的價值,可以安撫和超度這些水鬼。雖然犧牲了她一個,但可以幸福萬千鬼。

當時老劉暴跳如雷,說李道長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回憶到這兒,我笑了笑,腦海中不自覺地又想起劉元貞被無數黑色藤蔓纏身的情景,甚至臉上都爬滿了藤蔓……

想到這兒,我忽然愣了一下,摸著下巴,陷入苦思。

我想到了什麼,下意識覺得這一閃念是很重要的線索,卻又抓不到皮毛。

“哥,你怎麼了?”夏嬌見我發愣,趕緊問。

我擺擺手,站起來揹著手走了兩步,還是沒找到這種苦思的根源。

我覺得自己,忽略了一個非常重要的細節。

這個細節是決定一切的線索。

但現在腦子亂糟糟的,什麼都想不出來。

我不能太冷落夏嬌,讓她在這等著,只能在白板上畫了個圈,以後慢慢想。

我問夏嬌接下來怎麼辦,夏嬌告訴我,她已經和雪姨打招呼了。

我點點頭,雖然不確定雪姨有沒有能力辦到,但畢竟是自己人,相處起來比李振武靠譜。

“嬌,我決定了,”我說:“雪姨該怎麼辦怎麼辦,我這邊也得努力。我會再次入夢,進入鬼域,看看能不能救出貞貞。”

夏嬌坐過來,拉住我的手,低聲說:“哥,有時候我真心疼你。”

“嗨。”我身體有些僵硬,不知道說什麼好,手任由她握著。

“哥,你覺得我們忙活這一切有意義嗎?”夏嬌抬起頭看我。

我被她瞅的渾身不自在:“怎麼沒意義,貞貞是我們的朋友,當然要救她回來。”

其實,還有個原因沒說,那片鬼域很可能和我丟失的畫冊有關。我必須一查到底。

“我不是說這個事,”夏嬌道:“從我中邪那天算起,到現在也快一年了,我們經歷了那麼多,就像是一直在趕路,卻又不知道路的盡頭是哪裡。”

“那你的意思呢?”我說。

“你要出去旅行,帶著我一起,好嗎?我也好累。”夏嬌可憐巴巴地看著我。

夏嬌一直是我的左膀右臂,最堅實的盟友,我總覺得特別愧對她。

“可是你爸爸……”我一咬牙,決定把整件事說開了:“你爸爸總懷疑咱倆有事,也害怕出事。”

夏嬌什麼話都沒說,只是深深地看著我。

然後鬆開手,輕輕地說了一句:“如果你不是我哥,該有多好啊。”

我心裡一緊,乾笑了兩聲。

這件事還真說不好!

我身世成謎,到底是不是爸媽的孩子,現在還是兩說著。

我已經決定了,等把畫冊要回來,就直接回家問二老。

我要直面身世這個問題,不能再躲避了!

夏嬌本來還想賴在我這兒,可雪姨下午回來,她還要接站,就走了。

晚上,我早早上了床躺好,按照計劃,我要再次溝通小食屍鬼,讓它帶我入夢。

我進入觀想之境,看到了小食屍鬼,它正蹲在原版食屍鬼前,眼珠子不停動著。

我在觀想之境裡是無形無體的,不過這個小東西竟然能感知到我。

唧唧叫了兩聲,像是成了精的大老鼠跳過來。

我用心念和它溝通,讓它帶我再進鬼域,也不知道它有沒有讀懂,並沒有給我任何回答。

算了,它應該是明白的。

我舒舒服服換了個姿勢,平躺在床上,慢慢合上眼,時間不長,便進入了夢鄉。

不知過了多久,我有了意識,知道自己在做夢了。

深吸口氣,做好充足的準備,這次要進鬼域大幹一番,必須救出劉元貞。

順便還要查到畫冊的下落。

我舉目四望,一下就愣住了,不對啊,這裡不是廢棄的遊樂場,場景變得很奇怪。

這裡是一處居民區,全是低矮的平房,一條條衚衕縱橫,地上都是汙水。

邪了門了,這是什麼地方?

我低頭去看,黑老鼠一樣的小食屍鬼,就蹲在腳邊,唧唧叫著。

我是哭笑不得:“你把我帶到什麼地方來了?我要去鬼域。”

小食屍鬼也不理我,就匍匐在地上。

我嘆了口氣,看來這小東西智商還是不行啊,完全不明白我的需求。

算了,醒來吧,再入睡再說。

我正要強迫自己醒來,就看到一棟民房裡,走出來一人。

此人穿著很隨便,一個大背心,一條大褲衩子,手裡還提著澆花的噴嘴壺。

一看到他,我就愣了,這,這是怎麼回事?

此人竟然是劉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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