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一個巨大的破綻(1 / 1)
陳會計和我細細說了,關於雪姨的一些背景。雪姨最早是出身一個叫八家將的伏魔組織。
這件事我是知道的,解鈴和解南華就是這個組織的成員。他們之間的恩怨情仇,極為隱秘,往事隨風,無法細究。
雪姨為什麼能參加八家將,她的修行很厲害,繼承了東北仙堂,堂口是狐仙。
說到這裡,陳會計神秘地說:“你知道雪姨為什麼專門擅長打鬼胎嗎?”
我想起了夏嬌。她和雪姨結緣,就因為她的體內有了鬼胎,雪姨當時幫著打掉。
看著陳會計這個擠眉弄眼的表情,我一陣惡寒,有些噁心,還是問道為什麼?
陳會計悄聲說:“聽說雪姨當過那個……”
“什麼?”
“現在叫果盤,那時候叫小姐。她年輕時候在洗頭房幹過。”陳會計眨著眼。
我真是噁心:“老陳啊,別造謠。”
“切。”陳會計說:“你還年輕,根本不懂。再說了,當小姐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笑貧不笑娼嘛。掙錢,不丟人。據說那時候小姐自我保護意識差,經常意外懷孕,雪姨拜了堂口之後,就給身邊的小姐妹打胎什麼的。”
“你可拉倒吧,”我說:“打胎不去醫院,讓一個小姐打?”
“你就不懂了,那時候人都保守……”
陳會計還打算繼續往下說,忽然沒了談興,“嗨,陳芝麻爛穀子的事還說幹什麼。人家現在也挺好,咱就不嚼舌根子了。”
我們兩人說著,來到江邊公園,到了橋墩下,看到劉光地,雪姨和夏嬌他們已經到了。
除了他們,還有林秀秀,還有一些我們不認識的江湖人。
能看出劉光地很緊張,見我們只是草草打個招呼,心思全在夜晚黑森森的江面上。
我本來想穿夢來鬼域的,但想想還是沒有莽撞,今天晚上雪姨和她的一些同道要出手了。我就別跟著裹亂,且看看再說。
深夜中天寒地凍,江水今晚格外的澎湃,人都不敢往欄杆那去,江水拍打岸邊,浪花都捲起多高來。
雪姨和那些同道根本不怕浪花大水,就站在延伸進江裡的小平臺最前端,一直在忙活什麼。
地上放著好幾盞深紅色的燈籠,加上江水激烈的轟隆聲,整個地方如同地獄。
陳會計不知怎麼有點犯暈,說在這裡高血壓都犯了,一陣陣噁心。
他和劉光地打了招呼,不能再在下面待著,上去透透氣。
然後他拉著我,從橋墩下面走上來,到了外面,吹著冷風,他的狀態好一些。
陳會計苦笑著擺手:“人不能以筋骨為能,真是老了。我年輕時候,就這種場合,跟玩一樣。現在是頭暈眼花,糖尿病高尿酸外加高血壓,渾身這個難受勁就別提了。”
下面的情況我們也幫不上忙,就看見江水氾濫,大浪滔滔。
風越來越強,吹起來真的像是鬼哭神嚎一般。
這時,林秀秀從下面走過來,我們打了招呼,原來她也受不了。
問起下面的進度,林秀秀臉色不好看:“雪姨他們遇到了很大的麻煩,好像那處鬼域被封印了,他們進不去。”
我看看錶已經夜裡九點了。
在這兒等遭罪不說,我們也幫不上忙,便叫著他們兩個,到了附近那家奶茶店,要了點熱飲,大家坐坐。
聊著天,到了晚上十點,群裡來了資訊,劉光地問我們在哪。
我看看外面的天空,漆黑如墨,隆隆的江水聲,夾雜著風聲,震盪著玻璃。
從奶茶店走出來,林秀秀揣著大衣的兜,嘆口氣:“不知道成沒成功,貞貞救沒救出來。”
“希望吧。”我說。
陳會計也嘆氣:“老劉這段時間折騰完了,我看著他明顯見老。今晚如果失敗了,到了明天,恐怕對他是個致命的打擊。”
我們三人來到橋墩那裡,看到他們都走出來,雪姨和幾個同道都穿著一次性的雨衣,上面全溼了。
“怎麼樣?”我問。
劉光地在人群裡,面色蒼白,嘴唇動了動:“失敗了。”
雖然我們隱隱猜出了結果,可一旦坐實,還是被巨大的失望所籠罩。
現場氣壓很低。
雪姨道:“我們只能感覺到鬼域的存在,但是卻進不去,也找不到確切的位置。有高人出手了。”
“怎麼講?”我問。
雪姨說:“我估摸著有一個很厲害的法陣開啟了,在這片鬼域之外又罩了一層罩子。這種手法很厲害,很邪門,也很奇怪。因為能做出這種手段的高手,全國都屈指可數,那些人是絕沒有可能來到這裡,專門給鬼域布法陣。”
“那是怎麼回事?”我奇怪地問。
雪姨回頭看了一眼,有個人高馬大的男人走過來說:“這個法陣很奇怪,不像是人佈下的,倒像是自然造化而成,施法者只是順勢而為。”
我們幾個張著嘴,都無法理解這是一個什麼概念。
雪姨懶得說話,擺擺手:“今晚失敗了,不過呢,我們還有明天晚上一次機會。只要趕在超度亡魂的儀式之前,救回劉元貞,事情就不算糟糕。今晚大家都累了,早點回去休息,大家養精蓄銳,明天是決定勝負的戰鬥。”
那男人苦笑:“雪姨,明晚敵人會更加加強防範,事情只能比今晚難,不會比今晚簡單。”
雪姨掃了一圈眾人,就連劉光地都蔫頭耷腦的。
雪姨淡淡一笑:“諸位不必喪氣,有件事大家都忽略了,明天晚上其實是有機會的。”她頓了頓:“因為鬼域明天會出現一個巨大的破綻,一個無法彌補的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