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第二枚線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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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梁衡坐上回家的高鐵,在車上我心不在焉,看著窗外一逝而過的風景發呆。

“怎麼了?”梁衡撥了個橘子,放在我面前:“自打看見文翠之後,你就魂不守舍的。”

“老梁,”我拿起橘子吃,甜滋滋的,心情舒緩了一些:“最後文翠的表情你注意到了沒有?”

“眼神銳利?”梁衡道。

“對。”我振奮了一些:“你觀察力挺強,也注意到了。”

梁衡呵呵笑:“我常年跑江湖,就擅長觀察細節,這是保命的手段。怎麼了?你想說這種表情不應該出現在女孩臉上?”

“不是。”我搖搖頭。

他一怔,用問詢的目光看我。

“文翠昏迷到甦醒,性情有了變化,這可以理解。”我說:“她有那種古怪的眼神,我也不覺得算什麼。就是……”

我舔了舔嘴唇:“就是那種眼神,讓我想起一個很熟悉的人。這個,讓我很不舒服。”

“誰?”梁衡好奇地問。

我吞下一瓣橘子,喉頭動了動:“說來你可能不信,她那個眼神,竟然讓我想起了玉澤老和尚。”

梁衡呵呵笑:“你可真能聯想……”

他這句話還沒說完,我突然“啊”的一聲。

這個聲音很大,周圍的人都來看看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趕緊捂住嘴,然後用紙巾擦手,激動的站起來又坐下。

“你怎麼了?”梁衡問。

我的表情這一瞬間應該變得很精彩,慢慢說道:“我有一種推論,很可怕,但也很現實。”

“什麼?”

我說道:“文翠被奪舍了!”

梁衡臉色一凝,看著我。

我整個人像是被抽了力氣,癱軟在座位上。

“你是說,她被玉澤老和尚奪舍了?”梁衡問。

我點點頭,有氣無力地說:“玉澤老和尚拋棄了和尚的肉身,它本身就是一隻貓精,然後奪舍文翠,佔據了女孩的身體。”

梁衡默不作聲,想了又想,苦笑說:“一切又是你的推斷罷了。從一個眼神,你就能想這麼多?”

“只要理論上存在可能,就是有可能會發生。”我說:“我和玉澤這隻貓精,有著很深的仇恨。算了,別多想了,自作煩惱嘛。”

這件事讓我的心裡多了一根刺,真的是很不舒服,尤其是文翠最後的眼神,一回想起來,就是不寒而慄。

我現在得罪的人太多了,蝨子多了不咬人,愛誰誰吧。

現在頭等大事,就是找到第二枚妖丹。

回到城市,我沒急著回家,帶著梁衡先去洗了個澡,去去晦氣。

這次道場之行,也不是什麼收穫沒有,最大的收穫就是得到了第一枚妖丹,任務完成了三分之一。

第二個最大的收穫,就是和飛劍心神相通。

我現在都不用特意下命令,只要起心動念,稍微有點念頭,那枚飛劍就有反應,而且操控起來得心應手。

現在它就像是我生出來的第三隻手。

洗完澡回到家,就接到不少資訊,夏嬌問我去哪了,還有劉光地的資訊,質問我,一走那麼多天,也不和他女兒聯絡,是不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只好一一解釋,發了資訊。

現在實在沒有那些閒情逸致搞別的,一個月時間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十一天,時間太快了,太嚇人了。

我和梁衡去了一趟江邊。現在天好了,遊人如織,但我們敏銳地察覺到,這些遊人裡多了很多的江湖客。從衣著和神臺上能清楚分辨出來。

這些人都是衝著江面的鬼域來的。

我們來到大橋的橋墩處,這裡延伸出去,便是鬼域的所在,能看到這裡人更多,不但如此,還立起了很多預製板的簡易房子。

出來進去的都是江湖人,而且裡面還有很多老道與和尚。

我們剛要靠近,就被人客氣又禮貌地阻攔在外面。我本來想找雪姨,帶我們進去的,但梁衡攔住了,說現在我們進入這個圈子也是於事無補。

只有找到三枚妖丹,救出海妖主,才能講下一步的事。

從江邊回到家裡,夜幕降臨,我一個人在床頭盤膝打坐,進入定境。

入定的第一件事就是聯絡海妖主。

很快就有了回應。

“恭喜恭喜。”它說道:“第一枚妖丹到手。而且你劫後餘生,逃出生天。”

我乾笑兩聲:“十天過去了,時間緊迫,還有兩枚妖丹。”

“是啊。”它感嘆一聲。

我乾咳了一下:“能不能適當多給些日子?”

我在討價還價。

“恐怕不行。”海妖主道:“我們當時的協議,簽訂的就是一個月。該多少天就是多少天。天人契約已經簽訂,是經過上天公允的,現在再改已然不及。”

我心裡空落落的,沒有十足的安全感,長長吁了口氣:“那你應該告訴我,下一枚妖丹在哪裡了,不能浪費我的時間。”

海妖主幽幽的聲音傳來:“那就是睡覺了。睡吧,睡吧。”

我本來是入定狀態,神臺清明,被海妖主這麼一說,加上思想一鬆弛,極快的速度進入了夢裡。

這裡竟然是一所醫院,走廊裡走來走去的,竟然都是女人,還有的挺著大肚子。

我提鼻子一聞,竟然聞到了極為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奇怪,怎麼給我幹這來了?

難道第二枚妖丹是藏在醫院裡?這個妖怪是醫院妖?

這時,就聽到裡面有醫生喊了一聲:“葉諾!”

長椅上站起來一個女孩,長得有些瘦,扎著馬尾辮,臉色蒼白,往屋裡走。

只聽走廊腳步聲響,從外面跑進來一個男的,氣喘吁吁:“諾諾,我來晚了,現在到你了?”

這個叫葉諾的女孩,點點頭。

“我陪你進去。”男的說。

葉諾又搖搖頭,表示自己一個人可以。然後很倔強的走進了裡面的醫生科室。

那男的氣喘吁吁,滿目茫然。

而我已經看傻了。

眼前這個男人,正是梁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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