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該打(1 / 1)
蘇媚婉如被澆了一盆冷水。
她不在說話,一直保持著沉默。
蘇媚心裡清楚,楚天心中對自己的恨是永遠也不會磨滅的。
所以任何時候,他都不會給自己好臉色。
到了地方,楚天讓蘇媚下車,然後他開車回了臨江府。
到家之後,他洗了個澡便靠在床上玩手機。
他翻看著通訊錄,看著上面寥寥無幾的幾個號碼,心裡有些失落。
這三年以來,楚天一直被蘇媚囚禁在幽暗的地下室。
早就和外界斷了聯絡。
出來後他買了手機。
可是那些想聯絡的人,楚天早就聯絡不到了。
突然,楚天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號碼。
他嘗試著撥了過去。
很快,對方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你找誰?”
“媛媛,你的號碼果然沒變。”楚天有些興奮道。
“你是天哥!”
“是啊,我是楚天。”楚天說道。
“天哥,真的是你,這些年你到哪裡去了。”陳媛媛問道。
“這個說來話長,你現在住在什麼地方,我明天去找你!”楚天道。
“那你明早十點在恆隆廣場等我吧。”
楚天滿口答應:“好的,那你先休息,我明天去找你。”
“好。”
掛了電話,楚天心裡非常開心。
他有種和親人相聚的感覺。
陳媛媛是她兒時的玩伴。
也是楚家管家的女兒。
自從楚天被囚禁之後,就再也沒有管過他們一家人了。
好在他聯絡到了陳媛媛。
明天就可以見到她了。
楚天心裡有種莫名的興奮。
……
次日一早,楚天起床後吃了早飯收拾了一下,便去了恆隆廣場。
按照約定,他在廣場門口等楚天。
不一會一個穿著青蛙制服的身影走了過來。
“天哥。”陳媛媛摘下頭套看著楚天。
楚天一把抱住了陳媛媛:“妹紙,哥想死你了。”
“我也想你。”
楚天輕輕推開陳媛媛:“你這幅裝扮是?”
“我在商場裡給人發傳單。”陳媛媛低下了頭。
“怎麼會搞成這樣,我記得你們一家當初離開楚家的時候,蘇媚給了你們三百萬,她沒給嗎?她要是沒給,我現在就去找她。”楚天憤憤道。
“她給了,只是這筆錢被我大伯借走了,他們現在賴賬,不想還了。”
“有這種事情,你別怕,我帶你去要賬,你先帶我去見陳伯伯和陳阿姨,我們一起過去。”楚天安慰道。
“我爸媽……”說到這,陳媛媛啊不禁紅了眼眶。
楚天聽後心裡頓時咯噔一下,他有種不詳的預感:“你爸媽怎麼了?他們到底怎麼了?”
“我媽去年摔了一跤,摔斷了腿,現在只能坐輪椅,我爸現在躺在市人民醫院,他的腎壞了,需要換腎,可是我並沒有那麼多錢。”陳媛媛朝著楚天道。
楚天聽後心裡總算是鬆了口氣。
他以為陳家夫婦已經死了。
還好人還在,只是遇到了麻煩。
“這樣啊,那我們先去人民醫院看你爸。”
“現在嗎?可是我現在在工作啊。”陳媛媛有些為難。
“這個工作別幹了,以後有天哥在,我會照顧你們一家的,走,我們現在就去醫院。”楚天拉著陳媛媛就要走。
陳媛媛道:“等一下,我先去換衣服。”
“好,我等你。”
陳媛媛轉身離開。
幾分鐘後,她換好衣服出來了。
楚天開車載著她去了市人民醫院。
很快他們就到了住院部。
長長的走廊裡,兩人老遠就看見,一個護士將陳道峰推到走道里,並且將她的行禮全都扔在了地上。
陳媛媛見狀趕忙衝了過去:“別碰我爸,誰讓你們這樣做的。”
護士卻是及其的囂張:“你們交不起錢,就別住院,醫院可不是你們家開的,想白住沒門。”
陳媛媛瞪眼道:“我的住院費今天才到期,你憑什麼把我爸趕出去。”
“醫院有規定提前兩天續交住院費,你們不交就得滾蛋。”
楚天接過話茬:“這是誰的規定,你把他叫過來,我親自問問他。”
護士看到楚天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有些心虛。
其實這並不是醫院的規定。
是有其他患者給主治醫生塞了錢。
主治醫生就讓護士把陳道峰趕出來,把病床讓出來。
反正陳道峰一家都是窮鬼。
下場還是死路一條。
與其這樣,還不如回家等死,省的佔用一個病房。
與此同時,陳道峰也滿面不可思議看著楚天:“楚少爺,你……你……”
他看似很激動,嘴唇一直在顫抖。
楚天走了過去:“陳叔,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你這三年都去了哪裡啊,我以為你……”陳道峰紅了眼眶。
“這件事情我們回頭再聊,現在我回來了,不會在讓任何人欺負你們一家。”楚天說完看著那名護士:“我說的話你沒聽見嗎,去把立規矩的人叫過來,我親自問他。”
“你算老幾,你讓我去叫我就去叫?一家人都是窮酸樣,窮橫窮橫的。”護士擠眉弄眼道。
楚天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巴掌。
護士被打蒙了,也被打傻了。
她做夢也沒想到楚天會打她。
走道里圍觀的人也傻眼了。
這傢伙也太牛逼了吧,既然敢在醫院打護士。
小護士質問道:“你憑什麼打我?”
“就憑你身為醫務人員,說出這麼大逆不道的話就該打,我打你一巴掌還是輕的,你要是再敢口出狂言,我扇的你媽都不認識你。”楚天滿臉怒氣道。
小護士見楚天氣場強大,也不敢在撒潑:“你們等著,我現在就去叫人。”
說完,小護士扭頭就跑。
不一會他叫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
此刻名叫齊一鳴,是腎臟科主治醫師。
在市人民醫院特別出名。
齊一鳴看著楚天:“是你動手打的人?”
“沒錯,是我打的。”
“你好大的膽子,敢跑到醫院來鬧事。”
“你是誰?”楚天問道。
“我是腎臟科的主治醫師齊一鳴。”
楚天繼續道:“你是主治醫生是吧,那我問你,剛才這個護士說醫院要提前兩天交住院費,要不然就要將患者掃地出門,我想問問你,這是誰的規矩。”
“我的規矩。”
“你訂的規矩?”楚天反問。
“對!”
“你有什麼資格定這樣的規矩。”
齊一鳴滿臉威嚴道:“我用不著像你解釋,我的規矩就是規矩,這家人根本就看不起病,與其在這受罪不如回家吃點喝點準備後事,在這也是浪費時間,還佔著床位。”
此話一出,周圍圍觀的病人家屬都開始小聲議論。
“齊醫生說的對,既然看不起病,那就別看,人窮還有理了。”
“現在這世道沒啥別沒錢,有啥別有病,這家人是既沒錢又有病。”
“在這也是受罪,還不如回家等死,給醫院減少損失。”
楚天環顧四周,此情此景他又想到了那日在美食街,那些圍觀者都向著曹英說話。
不知何時開始這個社會變得如此病態。
讓人心寒又讓人心痛。
楚天看著齊一鳴:“你他媽說的唱的都好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伎倆,你肯定是收了別的家屬塞得紅包,然後就讓護士把陳道峰給趕出來,你這種人根本不配做醫生,你連人都不配做!”
“你放屁,你有什麼證據,沒有證據,你就是誣陷誹謗,狗東西,你看我怎麼收拾你。”說完,齊一鳴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
楚天上前又是一巴掌。
齊一鳴被打的踉蹌倒地,手機也掉在了地上。
“你……你敢打我,你敢在醫院鬧事,你死到臨頭了。”齊一鳴嘶吼道。
“你以為你是什麼主治醫生我就怕你啊,你把你們院長叫來,他要是敢出言不遜,我照打不誤!”楚天呵斥道。